而这两人答应得如此之快,就好像是帮同桌捡起橡皮那样简单,还是对于他们来说,让我去当经理这件事的诱惑力如此之大-大到薅着他们来当免费劳动力也不会被放在心上……
该让宫治宫侑明白,宫村家这周有活动,会很忙的。
是会非常非常忙的。
我用酒精擦拭了相机的外壳,快速打字回了角名同学一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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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妈妈在知道这件事第一反应并不是喜悦“有同学来帮忙?哎呀,不太好吧?”
“不用担心,是平等交易。”我轻描淡写的说。
宫村夫人:“……你给他们钱了?”
我:“没有的事。”
宫村夫人:“那就好,要招工也是得有经验的人来嘛。”
我:“……问题是这个吗?”
宫村夫人:“既然没有金钱交易就无所谓啦,不过伊澄有和他们说过具体内容吧?”
我:“大概提了几句。”
妈妈因为担心的脸色和缓了许多,忙的时候自然想过多招店员,但由于一些神奇的原因居然没有人能够长期干下去,兼职的几位都是干活不太利索的,我又是在外地上课,除了包揽了进货的爸爸以外妈妈在店里一忙起来就是脚不沾地,明明每天有限制现做蛋糕的数量,但每天也都是被无限次数的打奶油挤奶油所填充。
宫村家一开始并不算太出名,那时候父亲还是在一家公司担任着一个小主管,上着每天要被上司打压的班,妈妈生下我后终于闲下来没事干,有了做了私房蛋糕的想法,一步一步在宫城扩大扩大,最终变成了宫城家喻户晓的甜点必备商家。
本就有这方面天赋的母亲和父亲好好的沟通了一番,在发现我的小学过的并不好时更是一拍即合,马不停蹄就找房子准备搬家。
中途也是出过差错,因为工作量太大妈妈找了个合伙人,结果后续因为收入分配问题闹掰了。
果然做生意不容易。
“做活动嘛,明天摆些花上去。”妈妈插了一朵风信子进花瓶,“家里也可以摆,伊澄喜欢什么花?”
“蓝蔷薇吧……啊……没有呢。”
“但是有白蔷薇哦,剪几只放在家里吧。”
“好。”
“不过明天来帮忙的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啊?”
“两位男同学。”
“诶!岂不是可以帮忙搬货了!”
“是的,不过妈妈不要和他们客气,毕竟我也要帮他们做事。”
“不会的啦,我高兴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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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找得到路吗?要不然伊澄你去接他们吧?”
“嗯……等会吧。”
得知这两位男嘉宾是土生土长的关西人后妈妈对于他们对东京的熟悉程度表示明显担忧。
我寻思着大部分都是电车出行应该也不需要接吧,而且他们排球部时常会有练习赛,东京未必没来过。
清晨第一批面包胚做好,妈妈将它们拿出来冷却,我则是帮忙摆放昨天插好的花束。
纱窗外是自行车行驶过的波动,在速度的飞驰下门口的风铃被吹出清脆的声调,在摆动后余音缭绕。
电话铃声就是在并不炽热的阳光下响起,伴随着花朵的香味传入我的感官中。
是常见的场景,我的心微微一动,不知道为什么连上了蓝牙耳机接听电话。
大概习惯使然。
“早……”
“宫村!!!我们到啦!!!”
我真傻。
我早该知道宫侑+宫治plus版的音量程度。
这就是真正的1+1>2。
我瘫着脸调低手机音量:“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去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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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去澳门了,因为真正的赌王已经出现。
电车上两人乖巧并排坐,可在安静的氛围下窸窸窣窣着传来两人讲小话的动静。
宫治摸下巴:“宫村明明没有特别喜欢吃的吧?她什么都做的很好吃。”
宫侑摸下巴:“怎么可能会没有一个最喜欢的口味!就像打排球,我什么位置都可以打的很好,但是我就是最喜欢二传!”
宫治半月眼:“夹带私货了哈。那要打赌吗?我敢保证宫村在第一时间说不出她最喜欢的食物,就赌她三秒中之内说不出口。”
宫侑立马应和:“肯定!是我赢!奖励是什么?”
宫治深思熟虑:“……品尝蛋糕的时候你的那份要给我……嗯,算了,分一半给我。”
要是整块要过来那阿侑一耍赖,宫村指不定就会再给阿侑一块……
这种事肯定会发生的。
宫侑信誓旦旦不假思索就应下了这个赌局,他学着苍蝇搓手,眼里势在必得,完全不顾宫治死活地,嘴巴里蹦出一句不知道从哪本少年漫中的台词:“哈哈,我可是--最强的!”
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