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铮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我可没那么说。”
周祠生:“行了,一切只是猜测。”
于薇和蒋牧推门进来,两人也结束了刚才的谈话,周祠生把文件袋递给两人。
周祠生抬头望过去,道:“好了,现在人也齐了,陈铮你来讲讲吧。”
“死者张芹,女,年龄30岁,陵江村人,毕业于江城大学,毕业后一直生活在江城,是一名小学老师,工作没多久就和男朋友结婚了,她老公也是一名老师,两人在同一家学校任职,两人共孕育了一个女儿,听领居们说两夫妻很恩爱,但是张芹和她婆婆关系不好,据说是因为没有孙子的原因,案发时她婆婆在邻居家打麻将,她老公在加班,据她同事和朋友所说,张芹此人性格友好不与人交恶,对学生也很友好,目前就发现这些。”
周祠生:“当时死者的尸体是在哪里发现的?”
陈铮:“距离她家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里。”
“咚,咚,咚。”
江孜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死者的尸检报告出来了。”
她走到陈铮旁边,道:“我们在死者的身体里发现了男性、精、液,还有安眠药,脑后有钝器击打的痕迹,死因是失血过多,此外我们还在死者的指甲里发现了一些人体皮肤组织,通过DNA对比显示是同一人的,不过死者少了两个肾脏,眼角膜也没了。”
周祠生皱眉,“买卖器官?”
江孜:“看样子是。”
周祠生:“那嫌疑人的DNA比对结果出来了吗?”
江孜:“目前还没有,还需要一点时间。”
......
崇莱自从那日之后,在家里呆了整整两天。
她迷迷糊糊的醒来,懒散地揉了揉眼睛,穿上鞋子下床,并没有在客厅看到周祠生的身影。
“难不成已经走了?”
她拿出手机想要问一问,结果看到已经过去了两日,她不敢相信地闭上眼睛又睁开,还是一样。
“怎么回事?我睡了两日?可是这两日的记忆我怎么一点都没有?”
她打开冰箱,看到里面明显少了的食材和垃圾桶里新拆的猫零食的袋子,更加不可思议。
“不对,都不对。”
她找到陆川的微信,试图找到这一切的解释。
崇莱:【你这两天来找过我吗?】
陆川:【没有啊,这两天我在医院都要忙死了怎么有时间去找你,怎么了?】
崇莱:【没事。】
陆川没来过,那周祠生更不可能了。
是自己忘记了还是太过悲伤不想记起?对了,那封信,从医院拿回来的那封信自己不是一直拿在手里的吗?
怎么没有?
她又回到房间,翻箱倒柜,终于在床缝中找到了那封信,不过已经被打开过了。
她‘又’读了一遍信上的内容,不出所料的是让自己放过崇鹏那个人渣。
“信也拆了,猫也喂了,食物也少了,有没有人来过,难不成都是我做的?可是我为什么会不记得?”
她在网上输入自己的症状,很快有了答案,双重人格?
怎么可能?自己怎么会有双重人格?!
她很害怕不敢承认,但是又怕自己真的是双重人格,那自己要怎么办?
自己以后要怎么办?那自己辛辛苦苦考的医学怎么办?
她不敢忧郁,立刻从网上预约了心理咨询,马不停蹄地回房间换好衣服洗漱好,给希望倒上猫粮,戴上了口罩就出门了。
她情愿是家里进了盗窃犯也不愿意是自己真的有双重人格。
心理咨询大厅,里面有很多人,她一推开门就有退缩的想法。
“您好,女士。”
护士的声音打断了她的退缩,崇莱点点头,“您好。”
“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
崇莱走到自己预约的诊室门口,走廊上的椅子都坐满了人,她靠着墙站好,时不时的垫一下脚放松放松。
她约的是下午的号,现在才十点多,崇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早来,可能是寻求安慰吧。
椅子上坐着的这些人看起来也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他们看着手机,时不时的与旁边的人交谈一两句。
慢慢地,椅子上的人一个一个进去,又拿着一堆一堆的药离开,好像没有一个手里是空着的。
哎,越来越心慌了。
离崇莱最近的人也进去了,椅子空了出来,崇莱也站累了,坐到了椅子上。
过了很久,那人都没有出来,崇莱伸着头想要看看什么情况,但是门关着,隔音也挺好的,她什么都看不着也听不见。
又过了很久,那人哭着出来了,医生也跟着出来了,崇莱发现这医生有点熟悉。
陈烁也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崇莱,走过去,问道:“崇莱?你怎么在这?”
崇莱疑惑地抬头,“你是?”
陈烁瞳孔一顿,想到什么,道:“我是陈烁,在你学校门口我们见过的。”
崇莱这才想起来,“不好意思啊,我忘记了。”又想起自己约的医生好像就是叫陈烁。
她问道:“你是心理医生?”
陈烁点点头,“对,你来这儿是怎么了?”
崇莱:“啊?没事,就是最近记忆力有点不好过来看看。”
陈烁:“这样啊,那现在也中午了,不如一起吃个饭,你应该也是挂的我的号,不如趁这个时间让我来了解了解我的新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