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程橙垂着头趴在地上,她想要去扣嗓子眼催吐,但是手又被绑在后面,她甚至能感受到药物被咽了下去。
“送我去医院,求求你,安眠药吃多了会死人的。”
程进推开她,头也不回的跟着程父离开了。
程橙都能听见他们那不屑的口吻,“什么死人,这又不是农药。”
程父:“行了行了,赶紧的,别磨蹭了。”
......
周祠生眼神凌冽,“你杀了她。”
程进慌张地摇头,“没有,不是我,不是我,我也没想到的,我只是...只是不想让她坏我的事而已,我没想杀她的,我不是故意的,都是因为她,要不是她出尔反尔我怎么会......”
周祠生:“那她的尸体为何会出现在学校?”
程进垂着头,像是被吓到了,又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一般。
周祠生走到他的跟前,双手撑在桌子上,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声音冷漠。
“趁我还有耐心,你最好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
程进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我说,我说,我回到家看到她躺在地上怎么喊都没有回应,一下子慌了神........”
程进打开门,发现程橙在家老老实实地,又想到在崇莱楼下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她回来。
觉得肯定是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给通风报信了,怒气冲冲地走过去,踢了一脚地上的程橙。
可是程橙就像一个娃娃一样,眼睛睁都没睁,他又瞥到不远处地上的呕吐物,心里慌了。
蹲下身子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探她的鼻息。
“啊!爸,爸!”
程父听见声音不悦地进屋,“什么事吵吵嚷嚷的。”
“没气了,她没气了。”程进跌坐在地上,双手颤抖地指着程橙。
“什么?”
程父以为他在开玩笑,直到他也试探了一下自己闺女确实没有了呼吸,原本平静的心里泛起波澜。
他很快又平静下来,“别慌,就你这个样子以后怎么立业,站起来。”
程父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程父挂断电话之后沉思了一会儿。
吩咐程进松开了绑住程橙的绳子,幸好给她绑的时候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她穿的又多,手腕上没有留下痕迹。
程母一进屋就看到两父子背着自己女儿,又看到两父子脸上那慌张的样子。
问道:“这是怎么了?”
程父:“别问,去屋里搬个椅子放到小进车上。”
程母还不死心,又问道:“小橙这是怎么了?”
“你个臭娘们怎么这么多话?她自己想不开吃药了。”
虽然程母心里清楚事实不是这样,但是长时间以来的逆来顺受和从小受到的教育让她不会去反驳自家男人的话。
听话的去房间里拿了一个板凳放到了车上,一家人开着车来到一处寥无人烟的地方。
程母把板凳背着放到离车有一定距离的正前方,程父背着程橙坐到椅子上。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程父给程进打了一个手势,程进眼睛也不眨的开着车冲过去,程橙被撞飞了好远。
做好一切之后程进下车,从后备箱拿了一个行李箱,三人合力把她放进行李箱。
驱车来到江城大学。
程进:“爸,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
程父:“闭嘴。”
两人下车从后备箱拿出行李箱,趁着保安在睡觉偷偷溜进去,从行李箱里搬出程橙放在地上,又偷偷的溜出去。
这一路上都顺利无比。
周祠生脸色难看的听完了他的叙述,也不说话,垂眸看着手中的报告。
程进紧张地盯着面前这位警察的脸,都不敢大声呼吸。
良久,良久,周祠生开口,“带走吧。”
他不管程进的苦苦哀求,也不管旁人的话语,只是一味地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在了解事情真相之前,他确实对死者有私人情绪,但是了解了案子真相之后,在公来说,他对死者的遭遇表示同情,在私来说他又很矛盾。
想对小姑娘使坏是真的,到头来又不忍心也是真的。
唉。
“咚,咚。”
“进。”
“队长,新案子有眉目了。”
周祠生收起刚才的思绪,起身跟着离开,他现在没有太多的心情去评判这些事,他主要的就是抓住凶手。
会议室门口,周祠生对刚才的警员道:“你去通知于薇和蒋牧让他们来会议室,案件报告等会再写。”
他推开门,陈铮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周祠生边走边问,“这么快?”
陈铮毫不客气地说:“我是谁?要不是你比我早来两年现在这个位置指不定是谁的。”
周祠生:“我就算我晚来两年这位置也是我的,行了,说说吧,找到了什么线索?”
陈铮递过去一份文件袋,“喏,死者的身份信息还有她周围人的一些调查和问话,我感觉这案子是模仿作案的可能性大。”
“为什么?”
“虽然当时那人只做了这一个案子,但是以他的手法不会这么简单让我们找到证据的,而且当时的死者是黑户,你要清楚一个黑户能在江城生活的好好的,除非她自己有能耐,除非她背后的人有能耐,如果她有能耐,她不会是黑户。”
“你的意思是当时的死者和凶手认识而且很有可能一直跟在凶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