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立刻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别说出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就要说出来,谁敢让我的愿望不灵,”向晚摘下她的手,凝视着她,“我的愿望是希望拂晓永远快乐。”
他贴近拂晓,手指虚虚地在她胸口绕了个圈,挑起一边眉毛,“你可是没有乱红不语了哦。”
“所以呢,”拂晓搂住他的脖子,顺势坐到他腿上,慢慢解开他的领带,“难不成,你是想做些原本会被乱红不语禁止的事情?”
向晚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动作缓缓向下游走,濡湿的触感一路蔓延至拂晓的心口,她侧过头,轻喘了一口气,却没有推开他。
鸟雀的啁啾声从最初的高亢到最后变得嘶哑,转身藏匿进密密的叶间。
第二天拂晓足足睡到中午。
舒爽啊。
厨房传来食物的香气,拂晓一边深呼吸一边咋舌,昨晚剧烈运动后今天早上居然七点钟就起来做早餐了,他完全不会累的是吗?
还好她身体素质嘎嘎好,不然可能这会儿已经硬了。
啊,早上摸起来硬硬的,原来是死了。
可惜她早上实在起不来,这会儿只能等着吃午饭了。
她吐出最后一口牙膏沫子,含了一口水,咕噜咕噜,吐掉。
好啦,刷完牙洗完脸,她又是一条好汉!
三个月后,两人举办了婚礼。
这是一场盛大到空前绝后的婚礼,举办在向晚名下的庄园中。
身后是一座巨大的城堡,就像从童话中走出来的一样,城堡的大门打开,拂晓挽着向晚的手臂,穿过数十米的缠满了花朵的拱门,款款走向草坪的正中央。
正值暮冬时期,但全桃州的花朵都在今天绽放。
这场婚礼中天廷的人只来了司命星君、凤来仪、凤青云、拒霜与邀月仙君,大部分都是向晚那边的生意伙伴。
拂晓望向左边的空位置,那里是给潮汐留的。
右边的空位置,是属于何昼无的。
尽管他们不会来。
司命今日也换上了正装,在一旁看着两人,唇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
凤来仪红着眼,使劲朝拂晓挥手,凤青云叹了口气,给姐姐递了张纸巾。
邀月仙君很给面子的没有穿辣眼的小裙子,带头鼓起掌来。
拒霜欣慰地抹抹眼角,又哭又笑。
他们终于走到这一天了。
向晚第一个对司命敬的酒,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好好待她,”司命跟他碰了碰杯,“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我会的。”
他忽然有些犹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称呼他。
司命像是读懂了他的心一般,淡淡道:“唤我司命便可。”
“终于是新娘子了啊,拂晓,”凤来仪将红酒一饮而尽,爽快地笑了笑,“今天美死了。”
“别提了!”拂晓放下酒杯,苦哈哈地说,“我可紧张了,生怕把这件婚纱弄坏。”
都怪晚晚在出门前跟她说这婚纱价格九位数,差点把她吓昏过去。
还不如不告诉她呢!她现在连幅度稍微大点的动作都不敢做!
“那你们以后岂不是要住在这里了,”邀月仙君失落地说,“我又要孤零零一个人了嘤嘤嘤。”
将近两米的大块头嘤嘤嘤起来委实是怪了点......拂晓莞尔,“才不会呢,我们还是住在市中心,我也不喜欢这里,太冷清了。”
正巧卓怜尔和怜我朝这里走了过来,拂晓便揽住两人的肩,重新一一介绍了一下天廷众神。
这里叽叽喳喳的,热闹极了,拂晓没有插入他们的话题,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远处向晚和生意场上的朋友挨个敬着酒,说着客套话,司命一个人角落里饮酒,属于潮汐与何昼无位置上摆放的花忽而无风自动,为她送上祝福。
拂晓便举起酒杯,朝两边扬了扬,努力把眼泪憋回去。
人生免不了有遗憾,可是她的遗憾未免太多了些。
但事已至此,她仅仅能做的,就是尽力减少未来可能留下的遗憾。
暖风掀起花瓣,正巧有一片吹过来,擦过拂晓的唇角。
一如当年。
—
“我的妈呀,这得多少钱啊!”
拂晓盘腿坐在床上,美滋滋地拆开红包,手指搓的飞快。
“钱是数不完的,”向晚撑着脑袋看着她,面上不由得添了几分笑意,“你要是喜欢数钱,我明天就去银行取,堆一屋子,让你一次数个够。”
“不让我数钱?”拂晓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几圈,突然扑到他身上,“那接下来,我可就要享受我的洞房花烛夜了!”
“乐意奉陪。”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