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岗和己和安室透聊天的间隙,御手洗直勾勾盯着阿文刻斯,仿佛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甚至显得咄咄逼人,他说:“能找过来,你比我想象的聪明一点。”
听见这种话,安室透隐蔽的看了眼御手洗,发现他其实很高兴,嘴边的笑意都藏不住了。
阿文刻斯迅速把御手洗洁从头到脚扫视一圈,轻声道:“……按一定结构组织的系列拉丁词汇变形后,以一定的含义进行空间位置上的排列组合。很简单的加密。但是很精巧,也很隐蔽——最起码他们(威士忌、安室透、石岗和己)几个都没发现。”
最后他慢悠悠地总结,“谢谢,你也比我想象的更讨厌一点。”
御手洗洁就没跟几个人关系好过,他左右歪歪头,“嗯哼。”随后立刻挂在报完菜名的石岗和己身上,他注意到安室透放下手机,向他问:“我师兄的药剂效果怎么这个样?”
这问题就比较敏感了,安室透先余光瞥到阿文刻斯隐蔽地翻了个白眼,他觉得有点好笑。然后才看向御手洗,笑眯眯地,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其实还好啦,虽然见效慢,但是副作用也小很多哦。”
闻言,石岗眼神一亮,又因为饥饿黯淡下去,虽然刚被眼前的男人吓了一跳,他还是真心实意地向阿文刻斯祝福,“听起来真是太好了,希望您能早点好起来。等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们还能一起去横滨的海边散步哦!”
御手洗洁扒拉石岗和己一下,皱眉道:“你们甚至都不认识,就是听说过而已?怎么都约上了?”
阿文刻斯这时候友好道:“这有什么问题?”他看向石岗和己,这个年轻人的眼神纯净,阿文刻斯把他一望到底,他温和地跟他重新自我介绍了一番。
在阿文刻斯、安室透、石岗和己三人就要约着下个月一起去富士山游玩的时候,被一旁的御手洗洁彻底打断了。他一掌拍在石岗和己的肩膀上,略带斥责道:“话这么多,不是还饿着呢吗?”
石岗在不熟悉的人前被这么说了一句,脸上有点挂不住,又不好跟他吵起来,就反驳他,“这有什么?一想到马上就能填饱肚子,我人都精神了呢。”
安室透走过来拍拍石岗的肩膀,看似关心,实则套话,“好啦好啦,御手洗君也是担心你嘛。你们到底被关了多久?怎么会这么虚弱?”
提起这件事,石岗还心有余悸,“三天前……”
阿文刻斯眼见着御手洗洁眉尾一挑,随后这个机敏的卷发男人突然大声地讲话,打断了石岗和己。
他道:“说到底,也是我们倒霉而已!”说着,他就把石岗推到身后去,把他按到凳子上。自己开始叽里咕噜的输出一堆废话,剥夺了石岗和己讲话的权利。
石岗在御手洗身后,偷摸拧了他手臂一下,因为御手洗平时就这么不礼貌,所以他还真没看出是阿文刻斯他们两个人有问题。即使因为这两人的出场方式有所怀疑,又被见到熟人的熟悉感和两人的友好对待压了下去,
御手洗洁拍拍他的手背作为安慰,然后才继续道:“这种地方……啧,我们简单聊几句详情吧——反正你也知道的差不多。”
阿文刻斯这时候却摇摇头,他的语调虽然平稳一些,但依旧有所起伏,“若我什么都知道,又何必来找你呢?”
御手洗洁哼笑一声,“哦?那你就先讲讲你都掌握了什么吧,我再给你做补充。
阿文刻斯还是托着下巴,他头向上仰,露出一副思索的模样,“该从哪里说起好呢?”
御手洗洁理智冷酷到不近人情的声音响起,“……比如谁是第一位受害者?受害的时间?尸身状况?埋尸地?”
“再比如……这座看起来像是基地的地下堡垒里应该会有的,但我还未见到的——是第几具尸身?”
听到这,阿文刻斯缓慢转动眼珠,一错不错地盯住御手洗洁,而对面的俊美男性,同样充满攻击性的看向他——这种攻击性是正义的、光明的,在这种眼神下,就像他是十恶不赦的罪犯。
阿文刻斯脑子里缓缓冒出一句话:啊,我是理所应当被这样对待的人。
阿文刻斯扯动嘴角,他笑笑,“御手洗君,你找错目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