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铭:“.......”
沈铭无视了隐凉的眼神,“奴赤尔,你和他对上了,是不是感觉到无助无力。”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好让你们苟且偷生?”奴赤尔把玩着一支铁锥,那就是刚刚射过来的那一道寒光,铁锥漫不经心地在他手上转了一圈,他突然一愣,“等一下,你们.......面对过他。”奴赤尔的眼中透露出无限的冰冷,语气肯定。
沈铭笑了笑,“你觉得,如果他拼命大开杀戒,你我和他能挡住他吗?”
“怎么可能!”奴赤尔气急道,立马又恢复了不屑,但眼神中的惊恐是无法掩盖的,沈铭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抹恐惧,这样的话,就好办多了.......
沈铭取出了一张卡牌,“你知道这是我从哪里弄到的吗?”
奴赤尔的目光立即吸引住了,当他看到第一条规则时便心神巨震,惊呼一声:“杀光所有人?这.......这......这.......这也太.......”
“你先别急,我们慢慢聊。”沈铭说。
“大王有副本诡异力量加持和专属诡异道具。”沈铭说着,将规则2、3、4展示给了奴赤尔,奴赤尔的惊恐越来越大,一把夺过了规则卡牌,紧紧盯着这些规则,然后抬眼望向沈铭,他的眼中只剩下了恐惧。沈铭笑了笑,“看到了吗?”
隐凉却有些皱眉,规则卡牌最后一条被削掉了,他立马明白了沈铭的用意。
——一旦奴赤尔是大王,他会认为小丑是另一个大王,因为规则中每天两张大王牌,很容易让人认为有两个大王,而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嘿嘿;而就算他不是大王,在看之后便会认为是小丑是大王,只有一个大王,更容易让奴赤尔入伙.......
这招棋,妙啊!
奴赤尔抱住了头,好似经历了一场运动一般大汗淋漓。沈铭没有去安慰他,反而加了一把火,“事实上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单独对付小丑,你也不用妄想,别忘了,技能塔罗牌我们可没有见过小丑用。”
“或说,他不屑于用。”沈铭轻声道,“奴赤尔,看这里,我手上也有。”
他取出了一张塔罗牌,奴赤尔双目通红地望了过来,沈铭说:“不过我倒是认为大王其实还没有认真,你看他连这么好的塔罗牌技能都随手丢了,我想这个塔罗牌天灾,是可以召唤一道闪电或引动天灾的,但他........”
“直接丢给了我们。”沈铭再度浇下了一盆冷水,奴赤尔终于被引动了,“你......你是说那个小丑还没有认真起来,只是在玩游戏,戏耍我们?”
“我对我们的评价没有这么低,如果你认为是的,那也可以。”沈铭说。
奴赤尔丝毫没有注意到,这里已经用上了“我们”。
“我们都是待宰的羔羊,我不想努力了!我心态崩了啊!”奴赤尔在心里狂吼着,他站了起来,脸色有些苍白,突然问:“你为什么这么冷静?”
“因为我们有活下去的信心。”沈铭云淡风轻地说。
奴赤尔立马狗腿道:“带我一个吧,看在我们是.......”
“仇人?”沈铭斜眼望他。
奴赤尔立马改口:“我们冰释前嫌,我们一起组队吧!”
“好,三击掌,击掌为誓!”沈辖立即同意了,差不多得了,万一真让奴赤尔这一战力走了,那可就老实了。他们一起击掌为誓,组成了一队。沈铭桀桀地笑着,好像某反派,奴赤尔看上去是个不会轻易违反承诺的人,击掌为誓,呵呵.......
咔哒咔嗒,一阵骨裂声响起,被两次击杀的老人又站了起来,他面色如常地引路,只不过更加动作更加僵硬,像是患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疾病,走路一卡一卡的。三人跟在老人身后,由于几个楼梯口位置不同,还要穿过病患区。
油灯在前方投下摇曳的光,病房如同牢房一样,只不过都多了一些老旧生锈的仪器,病人的身体病变着,发出一阵阵恶臭。
到了四层,情况才稍好一些,大多都是新来的病人,沈铭和隐凉被分到了一间牢房,奴赤尔由于其它病房都满了只能和一个诡异住在一起。
奴赤尔突然从失神状态恢复过来,“不对!沈铭你个老小子坑我上了贼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