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灯光闪烁起来,隐凉立即要用打火机来烧怪物,他含了一口酒,对准了冲来的怪物。医生们和怪物混在一起,但他们比怪物更危险,银亮染血的手术刀在空中挥动。沈铭立即制止了隐凉,“不行,不能烧医生,你看医生穿的防护服,根本不是那种防止病毒的!”
隐凉定睛一看,立即明白过来,“那个防护服是防火的!一旦我们攻击了医生,其余的医生便会直接杀过来!”
“那我们直接冲到二层去!”隐凉当机立断,“医生也有怕火的本能,只要不烧到他们,便能让他们自动后退!”
“孺子可教也。”沈铭说道,隐凉顾不上和沈铭斗嘴,又含了一口酒,斜向上方喷了出去,一道收住的火焰在天花板上乍现,翻滚着落了下来,像是下了一场火雨。医生向两边退开,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
——对于可能伤害你的事物,哪怕你知道你因为有某种条件不会受伤,但依然会惧怕。
“快走!”沈铭说,立即冲入翻滚消失的火焰中,被灼烧的空气扭曲了光线,热浪扑面而来,两边还在后退的医生即便上前来,隐凉一划刀刃,刃上立即燃起了一团火,在空中拖出一条长长的尾焰,然后彻底消失在空中。
“你的匕首又能使用技能了?”沈铭问,却被隐凉一把推到了刚刚燃烧过火线的一边,那里的火焰刚刚消逝,沈铭裸露的皮肤还是感觉到了一阵刺痛,隐凉几次快速挥动间,火焰的重影将沈铭圈了起来。
“没有使用,匕首上面淋了酒,和你那个‘喷火’一模一样。”
医生们无法靠过来,隐凉几乎是硬生生地撕开了包围圈,从缝隙中冲了出来,提灯的老人出现在了前方的楼梯口,那些医生立即停下了脚步,扬起了染血的手术刀,“小朋友,不要跑了,乖乖治病吧,并且——你们也逃不掉了。”
老人提的油灯诡异地闪动着,他笑着望向二人,“不好意思,下午到了,要没有油灯了,要关门了哦。”他的两根手指扣住一个手动闭闸的拉杆,沈铭和隐凉一惊,他们知道,一旦老人拉下拉杆,他们便会被围困在这里!
“给我!”沈铭一把夺过发热的匕首,狠狠向老人甩去。
沈铭已经观察过很久了,不管是隐凉还是小丑,甩武器时从来不是靠指尖的动力,而是指腹的力量,向前的力。他不是小丑和隐凉,但现在,只能赌一赌了!
一道寒光掠过半空,沈铭另一只手也动了,他取出自己的匕首用左手甩出,两只匕首几乎同时飞去,如果扔得好, 不仅能击杀老人,同时还能阻止闸门落下来。
砰!一张卡牌骤然撞击在沈铭左手丢出的匕首上,由于沈铭的惯用手是右手,左手的力气并不大,匕首瞬间被击偏了方向,贴着地面滑去。
“谁?”两声惊呼同时响起,老人捂着眼睛倒在地上,闸门几乎顷刻间向下落去。
“不好!是尸体的重量拉动了拉杆!”隐凉说,脸色一变,向闸门冲去,沈铭右手丢出的匕首被铁门砸回了外面,将丢来的牌卡在地上。沈铭一愣,“不对,我们不用动了,那个不知道是小丑还是大王的试炼者也在外面,他已经帮我们阻了。”
闸门压在了沈铭抛出的匕首上,他左手抛的是隐凉的匕首道具,无比坚硬,正好抬起了闸门,不让闸门彻底落地。
咔嗒,地面下传来一声响声,如果闸门真的落地,便会被直接锁上!
沈铭捡起了一张牌,那张牌是.......
“小丑还是大王,出来吧!”隐凉说,“光靠偷袭杀人,算什么强者?”
“先把门打开,让他们进来。”沈铭说。
隐凉不可置信地望着沈铭,“你疯了,这可是.......”
“把门打开。”沈铭打断了隐凉的话,“不管怎么样,小丑或是大王不会被一扇闸门困住。不如行个方便。”他捡起了匕首,插入闸门底下,向上抬去。
隐凉犹豫几秒,也跟着将门抬了起来,沈铭举着门没有进去,作势要关上门,“小丑或是大王,一定是会进来的,那这门......”
砰砰!两道光线几乎成为一个弧线径直飞来,骤然钉住了门,一个人影从医生中杀了出来,密密麻麻的医生们用刀劈砍着,但很快被冲来的人击落。隐凉举起匕首便要丢去,沈铭制止了他,摇了摇头,那个人影很快看清了。
奴赤尔!他边跑边狂吼着,“前面的不要关门,我被一个小丑追杀了,我的战斗技巧不如他,他是为杀敌而来的!”奴赤尔双手一挥,后面的医生立即倒了一片,但是立马又有尸体爬了起来,他弯身钻入,双手已经取下了卡住门的刀刃,门骤然锁上,黑暗瞬间包围了他们。
咔嗒,打火机被打燃了,光照亮了一个狭小的空间,一个东西正在爬起,隐凉立了一刀封喉。
“哟,是你们两个。”奴赤尔恶意地笑了,“这不是大发威风的沈凉凉吗?成为神的信徒了?还有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也成你的走狗了!”
“闭嘴!”隐凉怒哼一声,刀抵在了奴赤尔脖子上,沈铭了摇头,“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
隐凉望着沈铭,似乎在说,“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