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不出来,倒是你对他像是耿耿于怀。”
“你别误会啊,他只是我必不可少游戏人间的好搭子。”
“所以他为什么不理我?”
“你在意他?”
“不是,我只想知道他为什么抽风。”
周湘毓看着用一脸单纯模样说出这么犀利之言的蒋杏,笑到合不拢嘴。
“你是不是被我带坏了?”
蒋杏想了想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道:“好像是。”
她这么说周湘毓反而不信了,上前挠她,“蒋杏,让我摸一下。”
周湘毓早就觊觎她的身子好久了,今天终于有空,她不得多占占便宜。
嬉笑打闹后,周湘毓这才回归正题。
“既然你问了,我也与你说说,不说出来我也觉得憋的慌。”
“什么?”蒋杏做出一副好奇模样。
这样周湘毓八卦欲望直达顶峰。
“我和你说过魏辞亭一直回上海的原因吗?”
“没有。”蒋杏想了想道。
周湘毓正了正身子,那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这才道:“魏辞亭有个前女友,我说过吧。”
蒋杏看她一副皱眉不展的样子,也下意识坐直身子,“这你和我说过。”
“他的前女友这里,有问题。”周湘毓用手指了指脑袋。
“啊?”蒋杏惊呼,“你不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但不是彻底疯了,而是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很容易发脾气,还好她家有钱有权,要不然给她擦屁股都来不及。”
“校园霸凌到最后成了她口中无聊的事情。”
蒋杏听的皱眉,“校园霸凌?”
问她:“那魏辞亭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她只是单纯疑惑,可周湘毓却仿佛陷入了回忆。
“该死,该死,都该死。”
静安中学女生卫生间内,一个女生发丝凌乱,手臂被掐出一道道红印,洁白的校服被人用力撕扯,漏出同款洁白内衣。
她一个劲的捂住胸口不被侵犯,这举动无疑加重了施暴者的愤怒,她被用力扇开,一直没有造访的白嫩脸颊即刻浮现红痕。
这次亲自动手的是唐珮声,她发了疯一样抽打躺在地下奄奄一息的顾鸿筠,口里还骂着:“贱货,让你勾引人。”
唐珮声身边的跟班见状试图阻拦,她们都知晓唐珮声有时候会突然发病,变得不可控制,刚开始她们还会阻拦,被唐珮声敌我不分牵连一番之后,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厕所外还有几位同唐珮声一起长大的男生,他们本来在抽烟,听到动静,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人立马去找人,一个人也顾不得太多,冲了进去。
他上前抱住唐珮声的腰间,对着跟班们喊道:“还不过来帮忙。”
有了主心骨,其他人才敢动唐珮声。
周燧山侧头看向唐珮声猩红眼眶,睚眦模样,暗自头痛,颞骨直突突跳。
他拖着唐珮声退后,这才发现地下的女生已经开始发冷汗,神志不清。
她们动静太大,引来许多人围观,纷纷都在指责唐珮声,这次他们不再沉默,而是被刺痛的反击,可他们都是学生,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也不知道如何制止,大部分的人只是在看热闹,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周燧山顾不得其他,怒吼让跟班们关门隔绝了视线。
好在另一个男生很快就找来了与他们相比和唐珮声更为亲近的魏辞亭。
魏辞亭进门后,冷眼看着一切,冷嗤周燧山,“这就是你能看住她?他妈的简直在胡闹,神经病。”
不知道哪句话刺痛了周燧山怀里的唐珮声,她本来已经慢慢冷静下来,听到魏辞亭的声音,突然发怒,扭动身子就要向魏辞亭扑过来。
周燧山差点没有抱住唐珮声,眼看着女生猩红指甲就要划破魏辞亭的脸颊,他依旧一动不动,冷脸侧脸看向地下蜷缩成一团的女生。
他几步上前,抱起地下的女生就要离开,被唐珮声高喊住,“你敢走试试,她是个婊子,你看上她了?”
魏辞亭闻言停下脚步,皱眉转身,失望道:“你就是为了我,动的她?”
唐珮声看着在魏辞亭怀里蜷缩的女生,气就不打一出来,她吼道:“是啊,所以你下次再敢招惹其他人,我不会放过他们。”
“疯子。”魏辞亭失落留下这一句就离开了,没有解释,也没有再看唐珮声一眼。
蒋杏听着周湘毓的话,呼吸一阵阵冰凉,“你也在?”她问周湘毓。
“我在。”周湘毓没有说谎,“我和魏辞亭一同赶过去的,被魏辞亭扔在门外,在外面听的一清二楚,为了降低影响,我还帮忙疏通同学离开。”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帮凶?”
蒋杏不知道作何感想,她被霸凌过,谭卓之前霸凌她,她就被一直霸凌到高中才好了一点,所以她非常痛恨霸凌者,恨不得他们下地狱。
周湘毓看她不动,甚至仿佛陷入痛苦回忆之中,便明白了什么,她立马开口解释,“你放心,我没有参与,我那天也只是在帮魏辞亭,毕竟唐珮声是他公开的女友,如果我不减少影响,对于魏辞亭来说,也不好受。”
“后来呢?”蒋杏迫切想要知道那个受伤的女生如何了。
“后来,不管我如何疏通人群,还是引来了校长主任,事情闹大,我们都没能离开,只有魏辞亭得到容许,带着那个女生和一个主任去了医院,万幸女生没有大碍,只是恰逢来了生理期,唐珮声踢到她肚子,所以才会冷汗直冒。”
可对外如何辩解,女生还是受到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那唐珮声呢,她的下场呢?”
周湘毓看着一脸凝重的蒋杏,突然觉得不应该告诉她,可话都说出口了,她不得不继续,“唐珮声没有受得责罚。”
“没有?”
蒋杏一下翻身站在周湘毓面前,冷冷看着她:“凭什么没有。”
他们两个人这种姿势,周湘毓不得不抬头看蒋杏,蒋杏突然的俯视,让周湘毓感到压迫,好再蒋杏很快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道歉坐下。
周湘毓接受道歉,这才继续道:“唐家在上海势力雄厚,还有学校股份,校长不能处罚唐珮声,反而还反过来安慰她。”
蒋杏知道,权利自古如此,掌权者确实能为所欲为。
她深感无力。
周湘毓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