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徐则鸣。虽然很冒昧大晚上打扰先生，但是我真的没有恶意。”徐则鸣又拍了拍门，委婉表达自己的来意，“我们在直播上看到了您精彩的表现，很希望您能加入我们。”

咔哒——

门再次打开。

波旬手里拎着大油边，咬了一口，言简意赅：“看在你投食的份上，给你五分钟。”

“谢谢先生！”徐则鸣激动鞠躬，“诡异里世界每日都在直播，拉入游戏场的人越来越多。部分玩家通过游戏获得超凡能力，其中有丧失良知报社的。为维持社会安定，军方招募游戏高玩，组建公会藏锋。”

“凡藏锋成员，在游戏场中遇到同胞，会尽力帮助一把。在游戏场外，则是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所有玩家头顶，警告玩家们不能触犯律法。”

“我代表军方和藏锋公会，诚邀波旬先生加入我们。”

波旬沉默半晌，蹙眉：“黑户也能加入吗？”

“黑户？”徐则鸣疑惑。

这年头还有黑户存在？是从深山老林里出来的，还是犯过什么事？

想起会长的叮嘱，徐则鸣微笑回应：“我们会帮您处理户籍问题的。”

“进来吧。”咬下最后一块牛肉，竹签随手扔进垃圾桶，波旬让开位置，请人进门。

徐则鸣连连道谢。

他自备鞋套，小心翼翼跟在波旬身后。一到客厅，就自觉坐在茶几对面的小板凳上。

外卖袋里有两罐冰镇啤酒，波旬给了他一罐。

波旬咕噜灌了一大口，往沙发上一靠，余光扫过对方半旧不新的外卖员制服，口吻随意地道：“大半夜还在跑外卖呢？你在军方的职务应该不低吧，工资不够过活？”

“没有没有。”徐则鸣连忙摆手，尬笑着解释，“藏锋待遇很好。送外卖只是我个人的一点小爱好，哈哈。”

拿筷子夹了口油焖茄子，波旬又问：“新人福利如何？入公会给交五险一金吗？”

“有的有的。我们是有正经编制的，交的六险二金，公积金按顶格缴纳。新人会有三个月实习期，表现优异者可以减免到一个月。实习期薪资福利齐全，不打折扣。”

徐则鸣从背包里取出一沓文件，“具体您可以看看这个。”

一份雇佣合同，一份死亡免责确认书，一份保密协议。

权利与义务，都一条条清晰列明。

“月薪两万？”匆匆扫一眼，看到工资后，波旬果断接过签字笔，唰唰写下自己的大名。

一笔而就，名字落下，闪过一抹金光。

徐则鸣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一式三份，先生您自留一份，另外两份，一份上交会长，一份会递交军方存档。”

“欢迎波旬同志加入藏锋。”

徐则鸣站起身，郑重伸出手，与波旬握手敬礼。

波旬唇角微勾，“谢谢。”

翌日一早，波旬就收到军方寄来的全套身份证件，一部全新手机，以及一万块安置费。

指腹摸着粉红钞票，波旬愉悦挑眉，“真不错。”

还完房租，他去便民超市买了一堆薯片、酸奶、可乐、冰淇淋……

如愿将冰箱塞得满满当当。

撕开薯片包装袋，打开一罐可乐，斜靠着沙发扶手。电视机里播放《恶灵传说》，是今年大火的灵异电影。

这才叫生活。

“噔！噔蹬——蹬……”

茶几上的手机振动，铃声响起。

懒洋洋拿起手机，波旬兴致缺缺：“喂，哪位？”

“波旬同志，是我徐则鸣。收到消息，有玩家非法入境，目标是暗杀我华夏优秀新玩家。您这边可能需要提前入职……”

“知道了。”挂了电话，波旬伸了个懒腰。

一秒跃起，抓起袈裟往身上一披，遥控器关掉电视机，朝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