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
“喵!”
夏洛尔被吓出了类似猫叫的奇怪声音。
夏洛尔万万没有想到,伊弥亚竟就站在门后。门一打开,两人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这般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让夏洛尔心脏猛地一缩:
为什么,为什么这里的病房,这不是玻璃门吗?!为什么外面看不到里面?!
夏洛尔果断往后跑,啪叽一声贴在了玻璃门上面,成了一坨细长的猫条。
但是,外面的门也被恰到好处被锁上。
夏洛尔的指甲在玻璃门上划出了沙沙的噪音:“放我出去啊!!!啊啊啊!!!”
显然,此刻不会有人来为他开门。
就如同之前也没人告知他,这第二层玻璃是特殊的涂装玻璃,旨在保护特殊病人的隐私,从外面只能看到数据和拟态成像,而无法窥见里面的真实情况。
死活出不去,夏洛尔爪子也抓疼了。
夏洛尔意识到跟往常一样,这里也不会有人帮他,只能靠他自己面对。
夏洛尔只好转过身来,直面伊弥亚。
夏洛尔微微颤抖着,结结巴巴地开口:“伊、伊弥亚,我们真的好久没见了。”
他勉强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声音轻得如同蚊鸣,“看你当上了上将,打仗似乎也很顺利,真的恭喜你啊。”
其实他们并非很久没见。
虽然物理上距离很远,实际上他们双方都在无意间有陪伴对方。
伊弥亚的视线越过夏洛尔,看着夏洛尔身后的玻璃,好像是在警告→告示→示威→威胁。
那视线充满了不美好的情绪,很吓人。
夏洛尔:“…………我后面有什么东西吗?”
夏洛尔刚有转头的动作,便感觉头部一沉,一股力量将他往前带。
他心中一阵迷茫,过了片刻才惊觉:
他被伊弥亚紧紧拥入怀中,伊弥亚的大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头。
让他们仿佛是久别重逢的恋人那般亲热地相拥。
怀抱看似很松,实际上紧得吓人,夏洛尔没有任何逃脱的余地。
若是把家以外的地方,比作弱肉强食的丛林。
那么夏洛尔现在无疑是被丛林里最顶尖的狩猎者给盯上了。
他大概是一条巨蟒吧,平时看着温吞,藏在枝丫后,一点都不起眼。
但是,一旦出击,便会将猎物缠绕,至死方休。
夏洛尔在短暂的慌乱与无措后,无奈地顺从了命运的安排。
他缓缓伸出双臂,回抱住伊弥亚,试图将这突如其来的拥抱,伪装成你情我愿的模样。
这是夏洛尔最习惯的,两人之间的相处关系。
粉饰太平,就好像所有伤害并没有发生过。
他把伊弥亚都给骗过去了。
让伊弥亚以为他们是可以相爱的,可是他却唯独骗不了自己。
三年过去的时光了无痕迹,他们仿佛都停留在了离开时的那个时刻。
伊弥亚:“夏夏。”
夏洛尔:“嗯……”
伊弥亚其实很少称呼夏洛尔的名字。
他在床上总会用更dirty的称呼去叫夏洛尔。
虽说夏洛尔会可耻地跟着兴奋,但夏洛尔一直更爱温柔点的do法。
伊弥亚:“我好想你。”
夏洛尔:“嗯……”
夏洛尔清晰地听到伊弥亚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绪。
他心中不禁疑惑,那被压抑的究竟是什么?
是怒气,还是什么?
依照往日里的dirty经验,每次伊弥亚示弱,夏洛尔的屁.股就会开花。
总不会是在忍哭吧——
夏洛尔以更高的视角,近乎是凉薄地去审视伊弥亚。
结果没想到,伊弥亚还真的是在忍哭。
因为伊弥亚没忍住。
伊弥亚:“呜……呜呜呜……”
夏洛尔:“?”
夏洛尔:“?”
夏洛尔:“?”
夏洛尔:“?”
夏洛尔:“不是,哥们。你……你你…???哭辣!”
而伊弥亚的反应让夏洛尔意外。
伊弥亚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絮絮叨叨地倾诉着心中的苦楚:“……我等了你好久,你一直没有来找我……呜呜呜呜……我想去找你,他们又不让……欺负我呜呜呜……”
伊弥亚不对劲!
虽然艾尔莎有强调过,但夏洛尔一直半信半疑,直到亲眼所见。
伊弥亚的右眼戴着白色的棉制眼罩,内里的眼球已经被摘除。
独留左眼的模样,看起来又可怜又无助。
那眼泪像是管不住的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挂在卷曲的白色睫毛上,仿佛是被高等包装,托举着的圆形水晶,被精心雕琢却又满是伤痛。
伊弥亚:“他们都是大坏蛋,只有夏夏对我好呜呜……”
夏洛尔很没骨气地被美色冲昏了头,下意识便用手背擦拭伊弥亚脸上的泪水。
是温温的。
那泪水带着温热的温度,触碰到手背的瞬间。
夏洛尔却仿佛被烈火灼伤一般,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情绪。
夏洛尔:“呵呵。”
真是太可笑了。
精.液是冷的,眼泪却是温的。
你要不稍微反一反呢!
伊弥亚按住夏洛尔的手,用脖子后面蹭了蹭。
紧接着便是用脖子后面去强行蹭夏洛尔的胳膊……
伊弥亚的这种举动,就如同缺乏安全感的小动物标记领地一般。
由于 Alpha 的信息素腺体位于后颈,所以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尽可能地在自家 Beta 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独特气息。
夏洛尔并不是第一次见伊弥亚这种状态,因为上一次伊弥亚易感期的时候跟现在的表现同出一辙,都是蹭来蹭去,尽可能地留下印记……
伊弥亚在夏洛尔身上一边蹭一边嘶哈嘶哈,已经忘记哭了:“嗯,夏夏……我好难受啊。”
与上一次的易感期相比,此刻的伊弥亚显得更加迷糊和懵懂,连思维都变得迟缓了许多。
当然脾气方面,都是与正常状态相比,温和又弱势的那种。
按照这样来推断。
这种状态的伊弥亚……超级好说话。
夏洛尔试探道:“摸摸腺体会好一点吗?”
果然,伴随着夏洛尔的抚摸。
伊弥亚那蓬松柔软的头发,如丝般顺滑地缠绕住夏洛尔的手指,跟他主人一样粘人到夸张。
细腻的触感传来,带来一阵阵微微的、令人心痒的感觉。
伊弥亚的眼睛舒服地眯成一条缝隙,缝隙里流出金色的碎光。
伊弥亚满足地眯起眼睛:“谢谢。”
夏洛尔:“啧。”
即使夏洛尔不想承认,可此刻的伊弥亚,没有半点锋芒,便将高等级基因与危险相伴的缺点抵消,那出众的容貌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这这这、这坨像毛绒小狗一样,可爱的生物到底是什么东西?Alpha也能长得跟一坨棉花糖一样吗?
这就是艾尔莎医生说的解释不清楚,让他自己看了判断吗?
哦莫,简直像一只马尔济斯。
小狗攻边喊边蹭:“夏夏,夏夏,夏夏……”
夏洛尔实在是不知道做什么反应,他本身也不擅长拒绝别人,更别提去拒绝伊弥亚。
伊弥亚想继续蹭他,夏洛尔就让伊弥亚蹭着吧。
即使对象是伊弥亚,夏洛尔也不得不承认,其实还怪可爱的。
直到夏洛尔感觉到有个东西正悄悄地抵在自己身上蹭动。
夏洛尔:“!!!”
他心中一惊,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
这根本不是温顺的马尔济斯,完全是日空气的泰迪!
夏洛尔已经被这只泰迪,堵在门边,绝望地挨蹭。
就在这时,耳麦里适时地传来艾尔莎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休顿先生,现在你应该清楚他的状况了吧?】
夏洛尔举目皆空:“嗯,我明白了,他变成线条泰迪了。”
【线条泰迪是什么鬼玩意儿……算了。】
耳麦里传来艾尔莎的声音:【总之,他现在的情况类似于不受控的易感期,现在你要做的,首先是先想办法把他的激素浓度安抚下来。】
伊弥亚:“夏洛尔…夏夏……”
激素浓度?
安抚伊弥亚?
是要跟伊弥亚做的意思吗?
夏洛尔看着伊弥亚这副样子。
Beta还能怎么降Alpha的信息素浓度?Beta又没办法分泌信息素。
尽管不用面对处于正常思考状态下的伊弥亚,对夏洛尔来说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可是……众所周知,易感期都会发生的那些事儿,不会因为伊弥亚的心理状态是否正常,而变得轻松。
甚至面对无法正常沟通的Alpha,Beta会更有压力。
一阵恶寒席卷夏洛尔:“不要,我害怕。”
艾尔莎:【……】
夏洛尔根本不知道哪里是摄像头,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无助都显得特别迷茫:“求求你,放我出去吧,伊弥亚清醒之后会杀了我的。”
艾尔莎:【唔,没事的,他不会记得的。】
夏洛尔:“……我不信,你肯定是在骗我。就和第一通电话骗我过来一样。”
艾尔莎:【我(确)没(实在)骗你。但是你现在,其实也没别的选择吧,你不去安抚他,他的情况就会恶化下去,他这种易感期可没那么容易结束,那等他失控之后,你想被他操到死吗?】
夏洛尔:“我…行、行行、行。”
夏洛尔眼前一黑,有时候他真的觉得他要死了。
当然,到目前为止,他的确是活着的。
Beta的容量跟Alpha的尺寸并不匹配,然而Beta的皮糙肉厚却让Beta的可塑性很好地包容了这一点。
夏洛尔也没有蠢到去问为什么不用安抚剂这种鬼话。
当时在战场那么危机的情况,都没办法把伊弥亚的信息素浓度降下去,只能让伊弥亚硬抗易感期。
说明安抚剂啊抑制剂啊,对这货不起作用。
夏洛尔深吸一口气,破罐破摔:“伊弥亚,要跟我做.爱吗?”
艾尔莎:【休顿!!!】
夏洛尔:“到!”
艾尔莎:【信息素浓度变高了啊!你做什么呢!】
夏洛尔:“我、我我我,你说的,他在易感期里面啊!那我又没办法分泌安抚的信息素,那我除了这么安抚他!我还能咋办!”
艾尔莎:【……特殊的易感期!特殊的!总之你先把他,你现在想跟他做,你是想要他的命吗?他这种情况很危险的啊!】
夏洛尔:“啊???”
毕竟上一次,伊弥亚那情况也挺危险的啊。
但是他也是在特殊的易感期,就跟伊弥亚搞了。
夏洛尔根本不知道在那之后,伊弥亚躺板板儿躺了很久。
所以他就以为这种时候,也可以……
夏洛尔:“那我怎么办?”
艾尔莎无语:【你们不是都结婚了吗?他还喜欢的你要死要活的?你们之间就没有亲密的手段可以达到安抚效果吗?】
夏洛尔:“……他才没有爱我要死要活的。算了!你懂个P!”
夏洛尔心累,只要是Alpha,都会跟他强调伊弥亚有多么爱他。
但是夏洛尔根。本。就。没。有。感。觉。到!
夏洛尔指尖轻轻捏住伊弥亚的腮帮子,微微侧首。
缓缓将唇贴上对方的唇。
柔软的舌尖轻轻扫过那片温热。
勾引对方与自己唇舌交缠。
亲吻、搂抱、以及不可说的其他。
热烈的亲吻与紧紧的搂抱,于他们而言并不陌生。然而过往那些亲密接触,仿佛都被赋予了某种急切的目的,更像是欲望的宣泄,而非真心的温存。
在资源相对匮乏的战场,他们做了所有热恋中情侣会做的事情。
若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那些在战火的间隙中,交织的温柔瞬间,无疑是字面意义上,令人动容的浪漫。
两个人都是睁着眼在,都没有移开视线。
一个大脑停止思考,另一个有着极高的目的性。
所以这次亲吻,亲到拉长丝都没有丝毫色感,但亲到拉丝,两人都没停下,而是继续。
那些难以言说的话语、复杂的情绪,如同赌气一般,被悄然藏匿在这绵长而热烈的亲吻里,随着呼吸与心跳,在彼此间流转。
亲的半死不活后,夏洛尔一边喘气,一边擦掉嘴角来不及吞咽的唾沫,一边还有空给意犹未尽的伊弥亚擦擦。
夏洛尔想这次,他发挥得很好,绝对能有所谓的安抚作用。
如果把他们之间所有的亲吻列个排行榜的话,这一次的技术含量能排进前十!
毕竟夏洛尔也很久没有接过吻了么,有点用力过猛。
不过他想,伊弥亚是不介意的。
正当夏洛尔乃至于有点心得意满的时候:“怎么样,现在浓度低下来了吧。”
艾尔莎传来坏消息:【……又变高了,休顿同志。】
的确如此,尽管伊弥亚并未显露出攻击性。
但他眼中那炽热而浓烈的渴望,如同燃烧的火焰,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任谁都无法忽视。
夏洛尔迷茫:“……可是我有安抚他啊?不是吗?”
艾尔莎:“是的呢…或许有点过于激烈了?所以情绪上更高昂了。”
夏洛尔尝试了各种方式:
温柔的抚摸、轻舔耳畔、亲吻脖颈……
然而,无论他怎么做。
伊弥亚的信息素浓度却始终居高不下,甚至不断攀升。
仿佛他做的越多,便越是错误。
夏洛尔都开始怀疑,这两Alpha狼狈为奸,把他骗过来玩一种新型PLAY了。
说到底,伊弥亚是天之骄子、位面之主吗?怎么恰好生个病还要别人给他服务啊!
一旦往这个方向想,夏洛尔很难不‘难受想哭’。
夏洛尔本身就爱哭,那一难受,一急躁,眼睛就成蓄水池。
眨巴两三下,小珍珠就会吧嗒吧嗒掉。
艾尔莎看着不断攀升的信息素指标图,满脸震惊:【你又做了什么啊?怎么浓度又高了?!再飙下去人都要脑死亡了吧!】
夏洛尔的眼泪顿时被吓了回去,他真的是要委屈死了,他哭对方信息素都升高是吧,那他能咋办。
是不是他单纯呼吸,对方信息素都要升高呢???
这也太不讲理了。
果然,印证了夏洛尔的预感,艾尔莎又是一句:【你又做了什么?!】
夏洛尔:“你妈,我啥都没做啊???连委屈都不让人委屈了?!”
蚌埠住了,下一步是不是就不让他呼吸了啊!
ABO的世界由这些逆天dio控大脑的Alpha统治会不会太轻率了点啊!
艾尔莎:【……不要肢体接触了,接下来做点别的事情吧。】
夏洛尔无语。
奈之下,夏洛尔只好拉着伊弥亚,一同观看起真正意义上的儿童影片,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至于为什么是儿童片……
夏洛尔估摸着伊弥亚的心智,也就到一个能看儿童片的程度。
《小恐龙花花》
在离现代很久的远古时代,在山洞里生活着相亲相爱的恐龙一家。
顾名思义,这部剧的主角就是一只名为花花的小恐龙。
小恐龙花花备受家里人的宠爱。
是恐龙家族最小的孩子。
天真善良可爱,人见人爱。
面对这么一个团宠角色,伊弥亚的锐评是皱着眉头:“我讨厌花花。”
夏洛尔内心百感交集,千万种感慨和槽点,最后汇聚成一句疑问:“……你真在看啊。”
伊弥亚:“我要把花花杀了。”
夏洛尔:“哦。”
伊弥亚鼓起腮帮子,气鼓鼓:“我要把花花的全家都杀了……”
夏洛尔望伊弥亚,伊弥亚正歪着头用脑壳抵在夏洛尔的胳膊。
光看脸,伊弥亚还是那么好看,只是说出来的话,暴露了其内在全是黑黢黢的污泥。
夏洛尔:“你不能做这种事情。”
伊弥亚偷偷瞥了夏洛尔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后小声说道:“那……那我不做了。”
夏洛尔抽抽嘴角:“………………”
话说的好听。
可是,夏洛尔分明看见伊弥亚的眼里闪过阴狠的光。
根本就是口头上敷衍夏洛尔。
伊弥亚还是打算把花花全家杀了,不过一切发生的前提是,伊弥亚可以钻进电视里,所以就这样吧。
果然,伊弥亚一本正经道:“我要穿越到电视机里面,你帮帮我。”
夏洛尔:“…………”我帮你妈!
这下无语的便是夏洛尔了。
或许夏洛尔从来都没有懂过伊弥亚。
伊弥亚的每个步骤都不在夏洛尔的预料内。
可是这段奇怪的对话,也让夏洛尔意识到伊弥亚是可以交流的存在。
本着试试也不要紧的原则,夏洛尔便跟伊弥亚说:“你收敛一点信息素。”
伊弥亚看起来很迷茫,似乎他也不知道如何去控制信息素。
但是夏洛尔抓着伊弥亚的手,放在唇边碰了碰:“如果可以更平稳一些,我们就可以做下一步了。”
伊弥亚当场就表示:“好…那我试试吧。”
夏洛尔等了会儿也没发现有什么变化。
不过,他作为Beta,根本就闻不到信息素,自然也体会不到信息素浓度的变化。
正当夏洛尔苦想有没有其他方法的时候。
艾尔莎感慨:【很不讲道理吔,我们医疗组试了各种方法都没用,你一句话……他信息素降下来了。】
这的确是很不讲道理。
明明是信息素失控导致的疾病,谁能想到,正是因为这个病是心理疾病,所以病的解法,反倒是也要让Alpha心甘情愿。
抑制剂没用,激素药没用。
反倒是夏洛尔的一个要求,加一个虚无缥缈的口头承诺。
便解决了一堆高级医生连夜开会都没有办法解决的偶发疾病。
但信息素平稳,就代表伊弥亚可以跟出门了。
……
出门后。
“这边。这边。”艾尔莎示意夏洛尔坐过来,“我们坐着说。”
夏洛尔便迈出腿,做了个漂亮的‘魔鬼步伐’。
——伊弥亚抱紧夏洛尔,夏洛尔走都走不动,只能原地用鞋子,摩擦摩擦,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摩擦。
夏洛尔:“伊弥亚!”
“唔。”伊弥亚仿佛一只被吓到的敏感小动物,他将夏洛尔抱得更紧。
夏洛尔的脚跟都悬空了。
夏洛尔无力地瞅着自己身上的大号上将挂件,不对,他现在受制于这只大号挂件,所以说,现情况,反倒是他夏洛尔在当挂件。
……行吧,总比当插件好。
夏洛尔悄悄安慰自己。
夏洛尔望向艾尔莎,投以求救的眼神。
然而艾尔莎却装作没看见一样,甚至接起了根本没有人打过来的电话:“嗯,快递放我家楼下就行了。啊我家的密码是……”
夏洛尔:“……”
艾尔莎偷瞄夏洛尔:“哦是的,啊我家是没人!嗯对!我很忙的!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医生有多么辛苦,这样吧你……”
夏洛尔:“……”
真不怪伊弥亚动不动就想杀人全家,要是换作他,贪上这么一个抽象医生,他也杀。
艾尔莎捂住手机,为难道:“……私立马赛夏洛尔桑,我这里有一点点急事啦。”
夏洛尔毛都给艾尔莎气炸了:“行了别装了!我来处理伊弥亚行了吧!”
艾尔莎把手机若无其事地放进了兜里:“这样啊,不早说。”
夏洛尔叹了口气,揉了揉伊弥亚的卷毛:“别闹了,我没有丢下你的意思,我们一起走,行了吧。”
伊弥亚这才松了些力道。
易感期的特性,让伊弥亚不想自己伴侣接近其他Alpha。
可是伊弥亚的攻击性没有讨着好后,就只对外不对内了。
所以,伊弥亚用杀人的目光盯着艾尔莎。
艾尔莎:“不抢你的。”
伊弥亚眯起眼睛,朝夏洛尔的后脖颈处舔了一口。
以他现在的心智程度,在伊弥亚眼里,便相当于一根奶味的雪糕,没有人能拒绝,所以他得先舔舔,留下记号。
易感期的伊弥亚比夏洛尔想象中更乖巧,没有夏洛尔的同意,伊弥亚顶多是在外面蹭蹭,舔舔,是不会做到后面的步骤的。
所以舔一口,对于此阶段的伊弥亚来说,已经是最逾矩的行为。
虽然没人发现,他逾矩了。
随后,伊弥亚又继续用杀人全家的目光瞪艾尔莎。
艾尔莎:“……”啧,癫攻。
夏洛尔真是麻了。
不面对面的时候还好,夏洛尔还可以跟艾尔莎沟通几句。
而这一面对面,有伊弥亚在,夏洛尔想跟艾尔莎了解情况,都是件难事。
虽然艾尔莎不会想跟伊弥亚动手,可气氛已经差到夏洛尔这个钝感力都感觉到了剑拔弩张,仿佛这两人随时会干起来,来争夺这块地盘的归属。
还好夏洛尔唯独擅长两件事,一是拆破烂,二是驾驭易感期时期的伊弥亚。
夏洛尔轻轻撩起衣摆,露出一截腰线,掌心在腹部轻轻拍了拍,向伊弥亚投去示意的目光。
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却像磁石般吸引着伊弥亚,纯纯的超绝诱捕器,伊弥亚根本无法拒绝。
等伊弥亚贴过来,夏洛尔就用那‘弹性十足’的‘并夕夕高质量男性打底衣’,把伊弥亚的脑袋包了个严实。
夏洛尔:“好,现在没问题了。”
艾尔莎单手托着下巴,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夏洛尔身上,意味深长道:“……你对付他很熟练嘛。”
夏洛尔无视艾尔莎的揶揄:“……所以,这到底是第二人格,还是种什么玩意儿。”
艾尔莎:“与其说是第二人格、失忆、恋爱脑晚期,更准确的说,他是易感期认知错位形精神病,你就理解成间歇失忆且第二人格的恋爱脑晚期就行了。”
夏洛尔:“……我知道你在很努力想让我听懂,可是我还是不明白。”
艾尔莎:“那你把他当神经病喽。”
夏洛尔:“……”可是我以前就把他当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