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柯问道:“所以你们可以把他抓出来是吗?”
今年:“当然!国际黑客榜,打听打听谁是爹。”
双生花同时操作,手速快到敲出残影,密密麻麻的代码一直在变化,他们看的眼睛都花了,索性坐在一边直接等结果。
“操,对面在线,还设了警备,被他发现了。”今月加快速度,今年就瞟了一眼今月的电脑,屏幕就弹出了警告,由满屏黑变成了满屏红,像嗜血的魔鬼一样。
几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俩还临危不惧冷静至极,今年冷静开口:“背后围剿他,姐姐来帮我!”
“来了!”
……
今月皱眉开口,“我被打了。”她快速切换系统,再去进入,“你小心点。”
“又来人了。”今年语气拔高,那是兴奋的,她探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好刺激,他居然找帮手。姐姐,二对二。”
今月:“你去抓开始那人,我去对付刚来的,看样子这人比他还要厉害。”
“姐姐小心!”
左婪看今月的电脑屏幕,他立马从包里抽出自己的电脑,打开后,摆在了今月右手边,插上U盘后,今月电脑屏幕上部分代码转移到了这台电脑上。
这样更方便输入新代码。
揪住尾巴了,但是不到0.2秒又被逃走了,防火墙被对面撞击了4次,实力确实不输于今月,下一秒电脑弹出红屏警告,今月愣了秒,红色屏幕上压上一行字:「你还挺牛,打不过我先跑,后会无期。」
接着这行字伴随着红屏的闪烁一块消失了,连人都不见了。
“靠,跑了!?”今月气愤的怒骂一声。
“救命,姐姐,她来抓我了!”今年一下子突然紧张起来,能和今月不输上下了,俩人一块打她,那她肯定打不过啊。
“我来了,你先稳住!”今月话音刚落,手指已经拔下U盘,先插进今年那台笔记本,又迅速连向旁边另一台主机,两人面前三台电脑屏幕同时亮起,密密麻麻的代码在黑色背景上飞速滚动,光标闪烁得几乎连成了线。
“我不行了,我要不行了!”今年防火墙在被俩人同时破坏,不到一分钟,她的系统绝对会因为严重破坏而瘫痪的!!不行!
“来了!”危急关头,今月冷静出声,手指已经在键盘上敲出残影,一行行修复代码如急救针般注入系统后台,“撑住!我把漏洞补上了!”
四人正面对刚,对面输入了个低级病毒打到了今年这边,刚补上的漏洞又受损了。
这操作看着几人都捏把汗,就祝执因为没睡好,这会靠严柯肩膀上昏昏欲睡。
严柯轻掩着他耳朵,低语道:“你要不躺我怀里睡会?或者我抱着你?”
祝执:“……”
无语开口:“我一个八尺大男儿,躺你怀里?别扭死了吧。还抱着我?特招人笑。”
严柯:“……?”
“那你就这样吧,最后睡到肩膀痛。”然后又补了一句:“不客气。”
下一秒,肩膀上没了重量,祝执抓了抓头发顺手撩了撩,搓了搓脸:“还没好啊?”
“都快一个小时了。”
左婪开口道:“估计还早着,她们这种网络抓人都是几个小时起步的。”
“唉,说到这个。”茉万从高脚凳上滑下来,轻步的跑到沙发这来:“之前不是有个网络大战吗,我记得那会她俩还去救场来着。”
“结果匿名身份被爆了,很多人都来抓,她俩直接不演了,开始乱打。”
“然后呢?”陈聿诉睁着眼睛好奇的想要继续听。
“然后?”茉万一屁股坐在地上想了会,结果被左婪抱起来放在了沙发上。
左婪继续说:“然后就是,她俩那几个小时被很多人围殴,系统修复了被崩坏,最后好像是系统被人注射了病毒彻底瘫痪了。”
“迫不得已换了个系统,然后不怎么打网络黑客了,搞实验去了。”
“现在啊,天天和我争实验。”
陈聿诉看了看还在敲键盘的俩人,默默竖起大拇指,遇到神了。
而祝执就感觉正常多了因为池谭也和苏棠就是黑客,俩人经常秀操作给祝执看,麻木了,所以看见今年和今月敲代码他就越来越困。
几个人小声聊着。
……
今月招呼几个人过去:“抓到了一个,另一个跑了。”
“过来看。”
“这人是黑客榜第五,代号是:猫。”今年看向祝执挑了个眉,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祝执听见'猫'这个代号后,抬起头先看了严柯一眼,发现他没什么表情,再次看向今年看见她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后,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完惹!
今月将电脑转向严柯,“猫应该不会再接活了,不过我建议你等资产被抽走一个亿后再行动。”
“为什么?”严柯眉毛拧起问道,“难道早一步止损不更好?”
“因为在我们虚拟网络上有个规矩。“今月指着屏幕上的资产数据流,“凡是涉及过亿的非/法转账,才算‘够分量’的单子——只有这时发布追杀黑客的任务,那些藏在暗处的‘清道夫’才会接。低于这个数,没人会为这点钱得罪同行。”
严柯眉毛舒展答应道:“行。那就按你们的规矩办。”
“不过,我不要追杀黑客,帮我把背后人查出来。”
“行。”
“辛苦了。”
几个人碰了碰拳:“相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