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他就是一名警察。”祝执拨打电话,人潮涌动的机场大厅,他一眼看见了站在人群中来接他的严柯。
严柯手插在兜里,抬起右手看了眼手表,又重新看向祝执这边,站在原地也没有要跑过来抱他的意图,祝执眯起眼挑眉停下脚步,歪着脑袋看着严柯。
老大沉默了几秒后:“行,19那我就信了呗。你要是刻意隐瞒的话也是有不可说的原因的。我不查了。”
“谢谢老大。”
“他就是一名崇高且普通的人民警察。”
手机被祝执重新插回兜里,俩人都没有再迈出一步,隔着距离一直在对视。
祝执双手抱在胸前蹲下身,身边人来人往,他蹲在地上像走丢了却不哭不闹的孩子。
严柯看着他蹲下,好气又好笑,真的是不想他吗?
他可以耐住不往前走,但耐不住不打电话,“还不过来吗?”
祝执声音像撒娇要得好处:“累累的,老公过来抱我呗。”
严柯开始迈开脚步,但开始了提问,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有没有受伤,一点小伤都不可以隐瞒。”
“没有。”祝执回答干脆,还故意添了一句:“不信你晚上亲自检查。”
回答完毕,严柯没接茬,脚步不停,接着问下一题:“刚刚在和谁打电话?”
“和老大。”
“知道了谁的身份?”
“连岷逾的。”
严柯没再说话了,脚迈开的步子大了,大概七秒后站立在了祝执面前,接着蹲下身,手上握着的手机递到了祝执耳边,另一只手将祝执的手机压在了自己耳边:“最后一个问题……”
“想不想我?”
祝执看着严柯眼睛,故意没立马回答,耳边听筒里传来的是嘈杂声,严柯将自己的小拇指摩挲在了祝执耳边,痒意袭来顺着神经刺激大脑,张开嘴“想”字还没彻底说出口;便贴合了,温热,柔软的触感。
并不深入,像蜻蜓点水,小鸡啄米般的短暂回血。
听筒里传来的不再是嘈杂声;那是'扑通'、'扑通'、'扑通'一下一下跳动的心脏声。
出了机场,才知道原来冷言和陈聿诉也来了。
看见冷言把陈聿诉压在车窗玻璃边亲了一下,陈聿诉看见俩人走过来,一把推开了冷言,“哥哥!”陈聿诉挥了挥手。
“小聿。”祝执走到陈聿诉面前揉了揉他发顶:“小孩儿,今天这么开心啊。”
冷言牵起陈聿诉的手,“这不是他的执哥哥回来了。”
陈聿诉:“……”
祝执接着茬,看向严柯:“我走了很多天吗?”
严柯:“……”
“加个'老公'重新问。”
祝执翻了个大白眼,“神经病。”拉开车门就要上车。
严柯突然来了个电话。
等他打完电话上车后,行驶的方向不是公司也不是家,祝执疑惑道:“咱去哪?”
严柯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耳朵,然后牵起他的手,“有点事。”
“见过面的。”
“哦。”祝执没多问,但是……祝执看着被严柯紧紧握着的手,先陷入一阵无语。
就分开不到50个小时,怎么?患上皮肤/饥/渴症了?
祝执挣脱了两下严柯还越牵越紧了,他无语的“啧”了一声,一了百了的把头靠在坐椅。
进入地下室,这里像是临时的基地,几台电脑自动在运行着。
“这……是?”祝执问道。
严柯手揽过祝执的脖子,半靠在他身上解释道:“就是前天在民宿遇到的。”
“哦。”祝执恍然大悟,“应该是四个人吧。”
“不是还有俩女孩是双胞胎,叫什么来着……?”祝执想了一下,“今年和今月。”
“是的!”一个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几个人转身,低头看见了一小女孩,听见她又说:“不过,还有一女孩,她叫茉万。”
“你们来了。”左婪笑着把茉万抱到了高脚凳上坐着。
茉万有些恼:“Leon,你是不是有病,我自己坐的上来!”
左婪摊开,无辜道:“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想让你轻松点。”
茉万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过了会,众人就在他俩拌嘴的时间里等另外俩人。
今月和今年从小隔间里出来,今年还没挂断电话,扫了眼众人后,转身轻声和电话里的人说:“知道了,大概还要一个星期左右。老师帮我查一下病毒体还有多少。”
……
[纯虚构。]
“现在是74896564元。”今月给严柯看查出来被调走的流水,“我可以猜测,这些流水是多个人一起作案,最后在汇款进另一个人的账户。”
在一旁的今年皱眉一把将电脑移开了,“不对,不是多个人,是一个人。”
“他请了黑客!”今年输入代码进入系统,找到了对面的盗取的踪迹:“你看,这个人有几次差点碰到了防火墙。”
“他是故意的!”今年笃定道:“他伪造出了多个人作案手法。”
今月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作案手法,夸到:“确实不错,很厉害了,居然差点骗过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