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指像是要挑逗蛇一样,只是蛇突然张开嘴,嘴里发出'嘶嘶'声,下一秒就咬在了玻璃壁上。
接着不依不饶的咬了好几次才重新盘起身体盯向了包间里的几人。
冷言收起手机,“哪个是啊?”
严柯收回手,目光快速扫过四周,话还没到嘴边,身后忽然罩下一片浓影,将他二人彻底笼住。两人同时皱眉,背脊下意识绷紧——身后的声音已幽幽传来:“你们…在找我?”
“泰国神卦也没那么灵验,”那人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冷意,“其实今天东面,根本不是我的幸运方向。”
下一秒,普斯克的手已重重搭在两人肩上,指节微微用力。他身体猛地前倾,脑袋直接探到两人中间,温热的呼吸几乎蹭到他们耳尖,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般缠上来:“找我,有事?”
他搭在两人肩上的手忽然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掂量什么。冷言忍不住偏头,却撞进普斯克眼底深不见底的暗——没有怒意,只有一种看猎物般的审视,让人心头发寒。
“怎么不说话?”普斯克笑出一声,“首先是你们trespassing了我的地方,其次你们是胆小虫吗?哦,天哪。”
严柯开口道,语气里总是有抹不掉的压迫感,“普斯克,我们去你的幸运方向谈,怎么样?”
“你带路还是我们一间一间开?”严柯举起手里的那串钥匙转过身,甩掉了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手,低一阶台阶使严柯微抬头与普斯克对上上,眼里是丝毫不惧的胆气。
“好有胆量的人。好久没见到过了。”普斯克甩了甩手,插进兜里,看了眼冷言后,默许了便转身走,嘴里还说道:“听说中国也有神卦,你们找我,总不会是想替神卦先生,再补算一卦吧?”
无人搭腔。
三人走进北面的那间包间,普斯克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左手摇了摇桌上的骰子,掀开骰盖里面是一个5两个1。
普斯克无趣的将数字5的骰子骰子往空中抛,然后靠在了沙发,骰子重新落回桌面发出清脆声响,滚了几圈后又翻到了5的那一面。
“哦,天,你们知道吗?这是我今天第数不清几次抛到这一面了,难道数字5是我的幸运数字吗?”
普斯克刚说完,冷言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普先生不豪赌吗?”
“当然不,我可是个正经商人。”'正经'这词被咬的很重,像在证实又像在反方向警告。
冷言低下头又轻轻笑了一下,接着他伸手将骰子捡了过来:“5的反面是几?”
“2。”
“没错。”冷言将骰子转到数字2的那面,轻轻点着:“你听。”
里面有很细小的声音。
“什么意思?”普斯克皱眉。
“你应该明白的。”冷言将骰子放在桌上。
“意思是里面有东西?”
冷言勾了下唇便没有说话了,那枚骰子被普斯克扔进了垃圾桶。“F**k this/that!”
“普先生,我们来合作吧?”严柯还没等他平复下心情便提道。
“你现在要的那个项目我可以帮你拿下。”
普斯克眯起眼:“你的条件呢?”
“我要你……帮我把陈单行杀了。”严柯说道。
普斯克惊讶的抬起头,因为严柯的语气太过于平淡:“陈单行是我竞争对手,你是他仇人?”
严柯:“你并不需要知道这个吧?”
“只要你答应帮我,我就帮你拿下这个项目。”
普斯克突然大笑了起来:“哦,不,我想你是搞错了,我并不需要你的帮助也能拿下这个项目,杀人这种事对于我来说是肮脏的,我说过我是个正经商人”他的指尖在慢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属于我的那自然就是我的,不属于我的我也会用一些手段,但不是这种血-腥暴力的。”
严柯:“我当然知道你不缺拿下项目的手段,但'干净',我是绝对能给你的。”
普斯克沉思几秒,喉间发出一声低笑,手指摩挲着下巴,眼神里的冷意淡了些,却多了几分探究:“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能做到?”
严柯从桌上捏起另外一枚骰子:““就凭我能先你一步发现骰子被动了手脚。”
“骰子都能被动手脚,那人给点好处为什么不能出卖呢?”
“我能看出你骰子被动了手脚,也能揪出出卖你的人。”
“再帮你打下这个项目,你一举两得。”
“就凭这个?”普斯克轻蔑道:“陈单行一旦被杀,泰国的警方会直接找到我,利益冲突你懂吗?!我会是第一嫌疑人!”
“你能发现骰子被动手脚,但不代表你能捂严杀人的窟窿。”
“我时间还很多,我有办法和手段能拿下这个项目,你和陈单行的恩怨,你们自己解决。”
“但是你们想要拉我下水……”普斯克自顾自的将他那杯还没喝完的酒递到嘴边轻抿了一口,许是时间过久了,口感变的不怎么好,他将酒倒进了垃圾桶:“那我就只能请你们从这间包间出去了。”普斯克将空杯顿在了桌面上,杯底与桌面砰出清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