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很明显了。”严柯从西装内衬口袋里将蝴蝶刀摸出,搁置在了桌面上,接着抬眼似笑非笑的盯着普斯克,勾着戏谑的嘴角,道:“那么今天,你只能留在这里了。”
“嗯?”普斯克挑眉,装作意义不明所以然的意思:“是要杀我灭口?”
普斯克直起腰从将手枪放在了桌面上:“刀快还是枪快?”
严柯依旧戏谑的看着他,空气凝固,无声的对峙,几秒后,一声从鼻腔里传来的哼笑声使紧绷的氛围骤然裂开一道缝。只是那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普先生,枪没上膛是刀快,扣动扳机是要比用臂力甩出刀快。”冷言也将手枪搁置在桌上,并且上了膛,:“但,要是一把上膛了的枪和一把锋利的刀呢?”
“你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严柯看了眼腕表,现在时间是半夜12:54分。
“以及你的那批货。都得留下。”
这句话说出口时,普斯克的表情终于变了,脸色瞬间阴沉:“你究竟是谁?”
为什么他今天交易的一批货会走漏风声。
“我说过了,骰子能被动手脚,人为什么不能给点好处而出卖背叛呢?”
“这世上,忠心耿耿能比欲//望强吗?”
严柯以上位者的姿态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至于我究竟是谁?”
“你知道陈单行有个不对付的私生子吗?”
普斯克瞳孔放大,接着眼神像淬了毒,:“你就是陈家长子!”
“是啊,我就是那个私生子。”严柯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你本来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啧。”
普斯克从内衬另一侧口袋又拿出把手枪,上膛后握在手里,打量着欣赏,道:“要我命?不会有一个有地位权利的商人,会单枪匹马的出境。”
“这个间房外面都是我的人!”
手机铃声接连响了几下,冷言瞟了一眼,接着看起了手机。
严柯满脸是鄙夷,嘲弄,的表情:“怎么老要人重复。”
“我说了,忠心耿耿能比原始的欲望强吗?你现在是单枪匹马的在这就包间。”
“你死了,他们得到了想要的好处,谁会在乎你?”
普斯克满眼猩红,大力的将手枪按了桌面上:“你不过是陈家长子!”话音大到在包间回荡。
“今天,陈家私生子就是来要你的命。”严柯语气平淡,不急不躁,显的普斯克像个气急败坏的跳梁小丑:“你给也得死,不给也得死。”
“还有,你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往云南交易,陈单行都不敢这么做。”
普斯克像冷静过后的疯子,大笑了几声后,站起身,叫嚣道:“陈单行不敢,我普斯克就敢,这是你的底线吗?被我打破了。”
严柯皱眉再次看了眼凌晨1:00整。
再次抬起眼,脸上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快速的抓起蝴蝶刀,抛出的蝴蝶刀如失控的银刃,在空气中划开了好几个口,很快空气中有了鲜血的味道。
速度快而急,刀尖锋而利。
穿透布料刺进皮肤开始是没有知觉的,大概几秒后,痛感传递,密密麻麻的痛直涌脑门。
普斯克被疼的跪了下来,手枪掉落在了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脑门上的虚汗在凝结成豆大颗的汗珠。
严柯点了个根烟,踩着桌子走到普斯克那边,在桌子上蹲下身,左手夹着烟,右手伸出手抓上普斯克的头发,一手将他拽起了身,严柯也跟着起身。
严柯低头看了眼扎在普斯克大腿上的刀,刀直接因为惯性直接扎到了底,只有刀柄还在皮肤外。
烟被他咬在了嘴里,“上了膛的枪被你握在手里也没用,那就别要了吧?”语气像带着询问,可他的动作可不是。
严柯左手握上刀柄快速从腿上抽出,就好像生怕让普斯克好过了一般,烟头按在了刀尖上,刀尖迅速发烫,然后摊开普斯克的手掌,快速刺了进去:“三点让你死,怎么样?5.19日,庚寅(凌晨)的吉利时刻。让你死的吉利些吧。”
接着像扔垃圾一样,将普斯克甩在了地上,冷言从口袋摸出几根银针,“??????????????????????????????????????????????????????????????????????????????????????。”
银针在灯光下被照的反射出寒光。
普斯克的虚汗遍布全身,凝结成的汗珠砸进了血里。
任人摆布的被冷言扎上了银针,他动不了了,全身只有痛。
普斯克怒吼,吼叫里裹着冷汗和剧痛,全身上下动弹不得,只能靠嗓子硬撑:“你们不是恶人吗?泰国的佛神迟早也会收了你们这群刽子手!”
严柯只留了一个笑,冷言举起手机开始拨打电话,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砰'的一声,门彻底被关上还有'咔嗒'门在外面落锁了。
血流不止,包间里血腥的味道快速扩散,大口的换气声。
普斯克是个被折磨的罪犯,他在想,他会是因为血流不止到缺血而死亡还是会被人发现他长时间消失不见而被发现解救成功呢?
只是在他还没给自己一个答案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些动静,那是来自侧耳的声音。
'嘶嘶'
'嘶嘶'
'嘶嘶'
一声接一声,这是只有蛇才能发出来的声音。
他终于意识到了这个私生子的狠了。
实在是不留任何后路。
侧脖传来一阵冰凉的滑腻感,那触感顺着汗湿的皮肤慢慢往上爬,带着蛇鳞特有的粗糙纹路,蹭过他颈侧时他浑身一颤。他想躲,可被银针钉死的身体连动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团冰凉缠上自己的咽喉——“嘶嘶”声就在耳边,蛇信子偶尔扫过他的下巴,带着腥冷的气息。
他这才彻底明白,严柯从没想过让他“选”死法。缺血、被救?全是他自作多情的妄想。这私生子要的,是让他在极致的恐惧里,被最原始的天敌一点点缠死、咬死,连求救的力气都没有,连尸体都可能喂了蛇。冷汗混着眼泪砸进血里,他想吼,喉咙却被蛇身越勒越紧,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底最后映出的,是蛇眼那点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竖瞳。
他要我三点死,佛神也留不得我到三点零一分。
……
祝执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身上的衣服可以换了大概是不会再进去'陪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