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什么?”
左婪移开搭在今月肩膀上的手,“我们老师说,东汉末年有位神医叫……”他突然想不起来了,“叫什么来着?”左婪转过头问今月。
今月无语的双手环胸:“华佗。”
“对,东汉末年有神医华佗,东方有很多华佗后代,对这种医术高超的人称为……”他又忘词了,碰了碰今月的胳膊,今月真被蠢透了:“华佗在世!”
“你也就只会做实验了,其他什么也不知道,蠢货!”
“那我中文不是没你好嘛!”左婪急眼:“不要这样诋毁我!”
“哦。”今月淡淡回了一句。
左婪又重新看向俩人:“老师说:'中医调理筋骨、固本培元有独到之处',老师的毛病或许更适合用东方医术来慢慢调治。”
“什么疾病?”冷言问。
“就是腰站不直了,特别是在阴雨天,而海岛的空气是潮湿的,多年了就导致他落下了病根子,所以他让我们来求助你们。”
严柯:“所以,我要知道你说的戏是指那个死掉的人?”“解释一下吧。”
“是。”左婪点头:“不久前实验基地外的森林基地被反叛组织袭劫了,很多人实验体趁乱逃了出来。”
“他就是其中一个。来泰国居然碰到了。”
严柯捋了捋话:“所以,杀他是你们临时策划的?”
“不不不。”左婪笑着,伸出食指摆动着:“我们可没想要杀他。”
“我们只是意外遇到了他,而刚好要来找你,于是我们就决定用他来把你们勾出来。”
“我们出大价钱让老板把民宿里的人提前退房,我说要和他玩个游戏,只要拍到一间上锁的门,我就放过他,并且给他病毒解药。”
“哪曾想……”左婪看着严柯的眼睛,轻佻的笑了起来:“他内衬带了把弹簧刀啊。”
“这算是你杀?还是他把自己蠢死了呢?”
严柯没搭腔,冷言皱眉问道:“什么病毒?你们拿活人实验?”
今月手插兜,懒懒散散的开口:“错了,他们本来就是该死的人。”
“双头变异血型毛细线虫-嗜血变异体。”
“他活不了,因为这实验还没研究出疫苗。”
“所以,他不正常的肤色就是病毒导致的?所以你们能这么轻易的认出他是实验体。” 严柯说。
“没错,这种病毒在体内繁殖肤色也会随着变,因为这个病毒就是血液寄生的且无限循环繁衍。”
“研究不出疫苗的话,这病毒是绝对致命的,我们必须杀死每一个实验体。”
……
严柯看了眼冷言,冷言点头。
合作达成。
--天彻底亮了,晨光照在每个人身上,影子被拉的老长。
“在去泰国之前,你还有事情要解决哦。”左婪很肯定的说。
“什么?”严柯话刚落音,兜里的电话响了。
……
陈单行将指尖夹着的烟捻灭在了烟灰缸,接着很不着急,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抿了口,这次的茶似乎格外对味,比往常多饮了好几口,不知是茶艺师的手艺精湛,还是茶叶本身的醇厚。
舒畅出一口气,靠在了沙发上,语气陡然带上不容置喙的命令:“普斯克手里有批货在云南边境交易,带着人去端了。”
好心?不可能,只不过是普斯克已经威胁到了他的利益:“又让我替你沾血?”
陈单行抬眼,以低往高的眼神是个强势的狼人,带着驯服狼崽的手段和压迫感,勾唇满是轻蔑道:“怎么?不行?如果你不想的话那就让货交易成功好了。”
“反正我有的是办法弄死他。”
“只是,货一旦在云南边境交易成功……”
严柯盯着陈单行腕上戴着的一串檀木手串,喉间滚出一抹冷笑,在陈单行话还没说完,打断道:“杀啊!”接着视线往上,俩人对视严柯那双眼透出的神情比陈单行还狂:“怎么不杀?碍事的人-都得杀!”
陈单行满意的笑了,指尖点着对面沙发让严柯坐下,自己又直起腰,将另一杯快凉透的茶移给了严柯:“这次的茶,比以往的都好喝。”
严柯端起杯小抿了一口,齁甜,很明显和陈单行不是同一种茶叶泡出来的,也不知道加了多少糖:“这次的人,也必死。”
陈单行:“今晚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