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电话打到了本来就还没睡沉的冷言这里。
从警察局出来,远处天边都在慢慢的亮起来了。
因为两方不在一个审讯室,冷言现在才看见对面俩人的脸。
那个男的先走过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那是一包德国烟,他含笑着走过来,将抖出来的烟递来,手并不是先落在谁的面前,他抖出了两支烟,交叉夹在指尖,递在俩人手臂间,中文语调还不是特别熟悉的笑着开口道:“严先生、冷先生,真是幸会。”
这是从见面到现在,严柯听到他说的第一句话,但不难听出--男人带来变身器。
严柯低头看了眼那根细长的烟,没接,很显然他也并不意外对方知道他的名字。
男子将烟合并,递到冷言面前,冷言摆手拒绝,“不好意思,不抽烟。”
男子点头把烟重新塞进了烟盒里,自己也不抽:“两位太子爷,嗜好挺不错的。”
“……”冷言用粤语叫道:“喂!靓仔,得闲饮茶。”
男子蒙圈:“Was?”
冷言见他听不懂,又摆了下手转头对着严柯,用粤语交谈了起来。
“专门揾返嚟嘅啩?”冷言说,“呢样嘢点睇都唔似突发意外?。”
严柯点头:“有百分之九十九嘅机会系咁样嘅。”
“我哋啲信息都畀人挖晒出嚟,睇到透晒啦。”
冷言:“……”他视线跟着严柯移动,落在那个冷言没听过她开口说话的女孩身上。
耳边传来了严柯的轻嗤:“咁就唔演啦?演技真系好差?。”
女孩刚坐在花坛边,大概是蜘蛛感应,她抬头就和严柯对视上了,看见严柯脸上露着像是那种嘲讽的讥笑,她的眉毛拧起,然后眼神大喇喇的扫射了一番那个也在大量他的男人。
视线重新对上后,女孩给了严柯一白眼。
“……”
于是男子也跟着移视线,“……”
“月月,脾气收一收。”
女孩站起身,手插在兜里,姿势吊儿郎当,却没有走过来,隔着距离,语气冷冷道:“那我要你那个实验,你给我!”
气氛安静了几秒,冷言和严柯是在吃瓜看戏,男子是在做选择,今月在等回答。
大概一分钟左右,男子妥协的叹了口气:“给你,给你。”
“下次不让你演了。”
女孩走过去:“放心,年年也不会演的。”
“……你俩姐妹真是的…”
男子重新看向俩人:“哈哈,用中国话来说……这应该是闹了个笑话。”
严柯“嗯”了一声:“是要开始自我介绍了吗?把变声器摘了吧。”
男子明显愣了一下:“变声器?”
“你是想说,自己没戴吗?”
“那不是,我只是惊讶,你的侦查能力很强。”
严柯没理。冷言也在回消息。
不久前叫祝执去找陈聿诉了,这会陈聿诉发消息说,祝执走了,留了两个姐姐在他那。
男子有些尴尬,但没办法啊:“我们是北海岛研究实验基地的人,我中文名叫左婪。”左婪拍了拍女孩肩膀:“她叫今月,还有个妹妹是双胞胎叫今年”
“非常冒昧的演了一出进局子的戏。”左婪挠了下后脑勺:“不过他的确该死的。”
“什么意思?”
左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道:“毒蛇、金狮我们要你们的帮助。”
严柯瞳孔微微放大,显然是震惊了,而冷言是猛的抬起头,露震惊之色远大过于严柯。
资料上只会显示姓名,并不显示代号啊。
还真应了严柯刚说的那句话,他们的信息真的完完全全被看光了。
“你们公司最近出现了情况吧,可是你们还没发现,你公司的流水在往外流哦。”今月说:“你们财务系统也有好大的漏洞,这种大公司真是不严谨。”
天在越来越亮晨光突破云层,可严柯的眼神蒙上了寒气:“什么?!”
“别这么生气嘛,我们互帮吧。”左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