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听我解释解释哈哈哈。”
卓娇娇挂起笑脸,讨好地同人笑了笑,不自觉耸着肩,搓着手。
“好,去议事厅,好——好——解释。”
卓疏岚强硬地拖着卓娇娇朝议事厅走去。
卓娇娇悲愤转过头来,刚想开口朝虞浮求助,就被一道禁声术堵住了嘴,被拖曳着在地上划拉出两道挣扎的长痕。
“师妹,我去去就回。”
“嗯。”
虞浮默默吞了口水,望着此刻气场全开的某人,看着她拉着师尊远走,讪讪点了点头,抬头望天思绪起伏。
两人应该不会发生争吵之类的什么事吧,就师尊那个怂样。
咳咳,绝对不是她怕大师姐冷脸。
......
卓疏岚沏了一杯茶,拿在手里也不说话,只是独自品着。
一时屋内只有清脆的茶碗磕碰声回响。
卓娇娇心虚地站在原地,望着那气场全开的某人,冷汗直下。
来了来了,她又来这一招,冷气场施压,偏偏她也受不住。所幸这施压也没多久,卓疏岚就开了口。
“我就闭关了这么半年,师尊就一直同师妹讨酒喝?”
卓娇娇讪讪笑了笑,搓了搓手,说着说着自己反倒理不直气也壮起来。
“那不是,你师妹嘛~孝敬,孝敬师尊怎么了!”
茶碗磕在桌上,嘭的一声响,吓得某人又立马变成怂样。
“就算是师妹的,也是虞府的。”
卓娇娇仍不死心,狡辩了一句。
“那你又不在,谁给我赚酒钱。”
只见坐在主座上那人轻飘飘一眼抬过来,督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低头喝了口,才轻轻颔首。
“嗯,今后份额减半。”
听闻噩耗,卓娇娇一下就瘫软地坐倒在地,哭丧着脸,连连掩面哀嚎,眼睛却是不住从指缝间偷瞄着某人。
“不要啊!我错了,大宝,你就饶了师尊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再说继续扣一半。”
卓娇娇哭的是更加真情实感了,她真的,眼泪要从眼眶夺眶而出了。
“不不不!不说了不说了!”
她说完撞开了门口,想要独自去消化一下,一开门就撞上在门口偷听的虞浮,不由老泪纵横,抹了一把鼻涕就要抱上她的大腿。
虞浮连连退开,尴尬地看着卓娇娇。
每次看到师尊作态,她不禁都要感慨一下美女的多样性,好端端一个风姿绰约大美人怎么这么......恬不知耻。
【你也半斤八两。】
【闭嘴。】
怼完系统,她挠了挠头,讪讪开口:“师尊,你有事就直说。”
卓娇娇掏出一条手帕,用力擦了擦鼻子,哽咽着开口:“二宝啊,你倒是管管你大师姐啊,无法无天,连我喝酒的份额都要扣,到底谁是师尊谁是徒弟啊!”
虞浮低眉顺眼的,撇开眼神,躲着卓娇娇眼睛,她轻抬手放在胸前,作势咳了几声。
“你也知道,大师姐一向如此。”
她才不会管呢,要她说,师尊少喝点才好,整天醉生梦死,浑浑噩噩的活着......
卓娇娇一甩袖子,哀叹一声:“妇纲不正,妇纲不正呐。”
“算了,我自己挣去。”
说罢,她一抹泪,御剑疾驰而去。
虞浮抬眼瞧了瞧方向,正是太虚宗发布悬赏的方向。
也好。
她回过头来,对上里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想起刚才师尊的话,不由调笑了句。
“师尊让我管管你,你说该怎么办?”
卓疏岚含着一抹浅笑,温柔地看着虞浮,唇轻动了动。
“求之不得。”
“哼,这个回答还不错。”
虞浮红着脸嗔了她一眼,推门而入,顺手关上了房门。
此时议事厅里只有她和师姐两人,虽说两人还没在一起,但她也不想委屈自己,小跑几步上前,如燕回巢般扑入对方怀抱。
她双手紧抱着人,头依偎在人怀里,不自觉轻摇着身,微嘟着嘴,略有些苦恼的开口:“师尊这样子,也不是办法。”
卓疏岚紧抱着人,依着对方轻晃,听闻怀里人的话语,眼神里划过一丝黯然,她微蹙着眉,低垂着眼,敛去其间神色,沉吟了片刻,方才开口:“以前,师尊不是这样的。”
“那是哪样?”
怀里人好奇抬眼看来,灵动的杏眼忽闪忽闪的。
卓疏岚面色犹疑了片刻,斟酌着词汇,最终选了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意气风发。”
......
彼时,卓娇娇身为两百年便突破化神期的剑修天才,一时风头正劲,人人艳羡。
这可是化神期的剑修,可不是街边随处可见的大白菜,仅用两百年便突破,足以说明卓娇娇在剑道一派上的天赋。
卓娇娇为人虽贪玩顽劣,却有一颗赤忱之心,她待人真诚,和她师尊一样喜欢穿一身白衣,在外惩恶除凶,缉魔收妖,由此也结交了一堆好友,各门各派,三教九流皆有。
同时也埋下了祸根,仇人遍布妖魔两界,甚至结仇的修士也有很多,暗中嫉恨的人数不胜数。
终是在一次外出期间,遭人算计,奄奄一息之际被卓婉君也就是她的师尊,卓疏岚的师祖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