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祁霁心情舒畅,站在一旁的苏星已然看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说话都不结巴了。
“他可是周明译,祁霁你不怕他吗。”
“管他是谁。”天王老子来了,他能揍就揍了。
祁霁一脸无所谓,苏星抿抿唇还是不放心地说:“周家手腕强硬,做事也狠辣无比就算是弄出人命也能全身而退。”
“是吗。“祁霁漫不经心地回道:”那也强不过我的拳头。”
“放心吧会没事的。”
祁霁轻声安抚敏感脆弱的苏星。
两人说话间,手机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祁霁顺手点进去,头像空白,网名就一“.”非常没内涵。
看着就是一小号。
毫无联想到最近的新闻,什么隔空点号又或者是开视频的变态,还有可能是秦向国这老登。
祁霁犹豫片刻,点下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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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怎么样?通过了没。”
依旧是9012房间。
被无情挂断电话的墨明宴无处宣泄,便开着直升机空降莱斯顶楼。
不想他一来竟惊恐地发现,往日装得像个奥斯卡影帝的好友,此刻卸下伪装窝在房间幽怨的像只鬼。
好像被骗的他才对吧,傅司承怎么还忧郁上了?
装货。
后来一问才知,原来是同病相怜,傅司承昨晚也被人睡了,还留下“嫖资”。
墨明宴叽叽喳喳在耳边叫唤,傅司承摇摇头,发出去的好友申请石沉大海,正如他的心在马利亚纳海沟潜水一去不复返。
“他不是你未婚妻吗,你直接去找他不就好了。”
墨明宴别的本事没有,馊主意倒是一脑袋,“刚好成了你家老爷子的心意,早点断子绝孙省得他死不瞑目。”
傅司承:“…”
“要是你那小未婚妻还翻脸不认人,就派人把抓回来。”墨明宴说。
“最近不流行什么强制爱吗!你把他关起就能为所欲为!为所欲为。”
听到这话,傅司承沉默了。
头一次觉得墨明宴不仅脑子不好,还猥琐且法外狂徒。
真想把民法典拍墨明宴脑袋上,也不知道他那些学位证书是怎么来的,天才儿童如今就剩下同了。
更何况昨夜都没认出自己来,今早不告而别,自己就这样贸然前去,万一不肯接受。
傅司承冷峻的脸,多了层霜,他撇开脸嘴硬地说:“还没订婚,到时候自会再相见。”
墨明宴切了声:“没订婚你就睡人家,老男人装什么清纯。”
“既然你不着急,那先陪我去个地方。”
说完,墨明宴不理会傅司承飞来的眼刀,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十国混血的脸上露出三分讥笑,四分凉薄,将一份文件报告扔到桌上。
傅司承扫了眼。
‘苏星
就读于a大……’
墨明宴将苏星整个人扒了个底朝天,连幼儿园得过几朵小红花都标了出来。
“去哪?”傅司承说。
墨明宴勾唇冷笑:“当然是去抓他。”
“再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