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霁原以为这一觉能睡的踏实,却不想梦到自己回到原来的世界,刚结束一台手术走出手术室,一个男人忽然冲上来抓住手腕厉声质问他。
“我们的孩子呢?!”
“什么孩子。”祁霁用力推开男人,却猝不及防看清他的脸,正是昨夜一见钟情的对象。
狭长的双眸微闪,男人步步紧逼问他为什么要走。
祁霁动了动唇想解释,紧接着画面一转又回到昨晚,他目光涣散浑身淋漓的躺在床上不停喘着粗气,男人的指腹从腹部游离至下颌,轻轻抬起又重重压下来和他接吻。
画面太过逼真,以至祁霁好似真的被亲到缺氧,挣扎着从梦中惊醒。
黑暗中祁霁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想起他已经穿书并且不会和那个男人再有任何联系,这才呼出口气平静下来。
又缓了会祁霁摸出枕头下的手机点开屏幕,已经是下午五点,透过床帘看到宿舍里没亮灯,静悄悄的。
祁霁刚准备躺回去,门外传来“砰砰砰”的踢门声。
原以为是苏星没带钥匙,祁霁便撑着酸软的四肢,有些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掀开床帘探头看去,苏星已经趿拉着拖鞋跑到门边。
打开宿舍门踢门声戛然而止。
“开个门都磨蹭这么久,嘴不行你耳朵也聋了。”一人顶着一头张扬的红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嘴里不停骂道。
苏星走在后面,小声道歉:“对不起…你能小点声…”
红发男不耐烦地打断,戳了戳苏星的脑袋:“死结巴,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说着他踢开苏星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编织袋,嫌弃地捂鼻子:“捡的垃圾能不能扔出去。”
“不…不是…”苏星想解释,可他一着急说话就结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憋红了脸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红发男勾出凳子一脚踩了上去,扬起脸四处打量这间宿舍,眼中嫌弃鄙夷的目光仿佛是在巡视什么猪圈。
没礼貌的家伙,祁霁心里把张扬一词划掉改成非主流,掀开帘子没好气地问:“你谁?”
祁霁睡了觉嘶哑的嗓音好了大半,但仍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气息,精雕玉琢的脸上泛起点点红晕,他看向非主流的眼神冷漠,睡炸毛的头发却给人生出一种很好惹的错觉。
四目无言片刻,周明译喉结动了动,疑惑的双眼疯狂跳动似乎在想,这小美人是谁。
自开学周明译就没来住过,要不是这几天他出了点意外被他爸停了卡没地去,再加上秦向忱冷了他好几天,昨天竟哭着给他打了通电话,他哄了好久才支支吾吾的说是和继兄闹了矛盾。
要知道向忱从小到大是最温柔善良的。
而且这宿舍除了方晋那死娘炮,不就剩个土包子祁霁。
周明译眯起双眼不太敢信眼前人是祁霁,怎么以前就没觉得这土包子长得这么好看。
难不成去整容了?
可一想到秦向忱,周明译对祁霁就忍不住地厌恶:“前两天不才见过,怎么以为要嫁进傅家就装不认识我了?”
“送去玩物也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闻言,祁霁眉梢微抬,有了印象,非主流叫周明译,假少爷的狗腿追求之一,舔狗当得人尽皆知,也是和秦向忱同款捐钱砸进a大的关系户,传言周明译他爸是混□□的,无恶不作,如今到了他这代想洗成家世清白,所以花了大价钱,到现在外界还在传周家祖坟冒青烟出了个救死扶伤的大夫。
呵,祖坟被雷劈了还差不多。
狗都改不了吃屎,更何况人,而且还是个脑残。
“傻逼。”祁霁唰地下拉上帘子。
“艹土包子你骂谁呢!”周明译怒了,嘿的声猛地踢开凳子恶狠狠地:“信不信老子揍死你!”
话落,祁霁踩着楼梯下了床,两步走至面前,轻嗤笑一声:“是吗?那就来互殴吧。”
说完,祁霁舞着拳头对准周明译的脸用力一挥。
周明译看着人高马大,实则酒囊饭袋,一拳就倒还没扇假少爷时用的力气大。
真不过瘾。
“艹!你他妈找死!”周明译没想到祁霁还真敢对他动手,瞬间怒火中烧。
刚怒了一下,就被揪着衣领往前拖,祁霁动作干净利索上前对准猛踹一脚。
学过医就是厉害,知道人身体哪个部位是最疼。
周明译踉跄两步摔出宿舍,仰头着地,捂着下面蜷成一团发出痛苦的哀嚎。
祁霁啧了声,居高临下地睨视,薄唇轻启:
“滚。”
“不然免费绝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