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君归又说:“有时候,我控制不好对你病态的占有欲和欲望,尤其在你哭的时候,下次,如果预感受不了可以提前叫我名字,或是打我一巴掌。”
风晏池:“啊……”昨晚上气不接下气,没给过他开口的机会。
喻君归看懂他的眼神,牵过手扇在脸侧,直截了当:“下次直接用力打。”
风晏池看他来真的,望了会天花板,内心复杂天马行空地想了一通,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行吧,当事人都这么说了。
药膏在皮肤上慢慢化开,喻君归的指腹温热小心。风晏池感受阵阵痒意从敷上的冰凉直直沁入心口,他抬眼,手指搭上腿侧的手腕,弯曲着轻轻挠几下。
没关系,原谅你了。
好啦,要抱。
喻君归看向还带有明显齿印的指尖。
手腕上的触感明晰,内侧的血管连通心脏,眨眼间浮上的酸痛让它骤然踏空,紧接而来的,是剧烈炸开的砰砰心跳。
面露错愕地看向已经将自己哄好了,正含笑哼哼的嘴角,他立即拉过一旁的被子,用环抱珍宝的动作,将人稳稳地拢入怀中。
抱上去的那一刻,毛茸的额角刮过他的脸侧,是晏晏表达喜欢的轻蹭。
*
下午,风晏池懒懒靠在人形U型枕上玩了会游戏机,像素小人锲而不舍的跌倒又站起,勇往直前,一直到胜利的victory伴随强劲的音乐节奏响起,他昂起头,用广角的姿势看人,同喻君归说过会得回家,小咪不能离开他太久,明天还要上课。
喻君归理解地点头,奶牛猫的分离焦虑症他听晏晏粗略讲过,最近有好转,分离太久的情况还是需要尽力避免。
念头一闪,他默不做声地把自己放在评估位置,针对心理处境,做了详细剖析。
重度风晏池依恋症。确诊。
如果真到了需要去医院做心理诊疗的阶段,他只会比那只奶牛猫更棘手,更离不开人。
那晏晏会很忙了,情绪主理人的工作不太好做。
刮刮小猫圆润的喉结,心里有些遗憾整个下午不能呆在一起,他绕过洁白的脖颈,戴上黑色皮质choker,左右欣赏一遍,说:“很漂亮,我去处理下事,晚上来找你,想吃什么发给我。”
风晏池起身面对他,轻轻上抬眼皮,表情无辜的平地放大招:“准备点降火的吧。”
喻君归:“……?”
* * *
唐棱扔了一把薄荷糖塞满口腔,像咀嚼血肉般用力碾压硬质糖片,粉碎的爆裂声响回旋在耳道和骨髓深处,每次张口,冰凉的空气便会趁虚而入强压心头残存的火苗。
他眯眼看远处路口,百无聊赖地拨弄打火机盖。
啪。咔嗒。
啪。咔嗒。
他已经停止自虐式的吸烟了,可头顶房间里的那扇灯一整晚都没亮。
拨了百来下,他随手一扔,打火机在半空划过刺眼的银光弧度,和副驾摆放的银质圆形器具相碰,金属撞击的哐当锐响在车顶盘旋了好一阵,最后在主驾的嗤笑声中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