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在讨吻。
漂亮到冲击力过大的面容横在眼前,喻君归轻手捏住小猫下颌,得以确认小猫发泄后心情还算明朗,不再抑制欲望,他抬手不容置喙地按住柔白后颈吻上去。
得到了心满意足的吻,风晏池舒展眉间淤积的小情绪,乖乖让嘴里的舌头往深处探,呼吸快要渗不进胸腔时,他就退开抽一口气,再等人追过来继续湿润的吻。
昏黄静谧的房间里满是他们纠缠的动静,唇舌交缠的水声越响,房内的呻吟就越软。
吻到两人逐渐调转了位置,十指相扣的手早已黏起细密的汗。
风晏池睁开潮润的眼睫,抬眸和流连在他脸上的目光交流片刻后,眉头委屈地纠结在一起,他看出来了今天不会轻易结束,他们才刚经历了亲密的事情,身体深处的欲望没有停止,还在叫嚣着想和对方亲近。
喻君归垂下的深黑色眼睛里冷静到泛不起一丝光,他没有要就此结束的意思。
撑在耳边的小臂展示出誓不罢休的味道,上面布满的青筋,像在宣布接下来可能会让小猫哭的暴行。
喻君归俯身靠近,灼热的呼吸扑打在风晏池耳廓,他嗓音低沉,听不出太大情绪,掠过被泪水压到变形的湿睫,他狠下心说了一句让小猫浑身颤栗的话。
听清到理解,风晏池的颊边用时不到三秒,红到近乎透满光想让人下嘴咬一口,喻君归深深看了一眼,当真跟随心里的蠢蠢欲动这么做了,齿间触感柔软到不可思议,还伴随着似有似无的清香,他没忍住,又稍稍用力抿一下。
小猫满脸呆滞地让人轻松咬了两口颊边肉,瞪大的眼眶已经逐渐滚满水光,思绪才慢半拍意识过来,自己被当作苹果啃了。
泪眼汪汪地转过身去趴着,过了会儿,又可怜兮兮地用手指沿着浅浅的齿印摸一圈。
喻君归拿过两个枕头,手臂揽过小猫因抽噎不断收缩颤抖的腰腹,迅速塞到小腹下方垫高。
滚烫的身体覆上去,手臂从侧面绕过肩,握住小猫下巴迫使他抬脸,喻君归低头又啃又咬地吞下风晏池猛地拔高的呻吟。
眼泪被摇晃的柔黄灯光凝结成委屈的光点,一滴滴重重砸到桎梏在下巴的手臂上,喻君归感受到手背溅起的水液,胸腔缓缓聚起清晰尖锐的痛苦。
他从不想惹晏晏落泪,可某些时候,把人弄哭又会让他无可抑制地兴奋到心神崩坏,这些念头他甚至来不及阻止,身体已经先行一步把人死死箍在怀里,连呼吸都被他当作私有财产,拘束在有限的空间里。
喻君归病态地盯了一会小猫因用力攥紧而挣扎鼓起的血管,曲折蜿蜒的青色,像白色的雪地里长出的青绿蔓枝,他不声不响地把手盖在雪地上。
风晏池白玉一样的肤色,平时走在人群里足够吸引大部分人的目光,但由于没有人能站在这捧雪的身边,自然也就无人知晓颜色相错的情况下,这抹白色有多漂亮。
而现在,两人明显的肤色差在交叠纠缠中尤其明显,喻君归沉默看了一眼颜色相接的地方,再一次没收住力道。
腿上的痛感让风晏池的泪成了线,没有断过,每当他因为火辣辣的痛意崩溃不止哭泣时,恰时涌上来的酥麻又会让他呻吟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