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你还要教什么?教完休息睡觉,现在,”他看了眼时间,“八点半,九点之前结束。”
“这么早,睡觉?”
“嗯。”莫名觉得这个问话方式有点熟悉,风晏池捊下发梢尖尖,端起一旁的奶牛猫水杯畅快喝了一口。
冷气太足了,他容易口干,绝对不是今晚体温上升几次的缘故。
喝水的间隙,余光瞥到电脑下方跳出的短剧小广告,电光火石间,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幸好他抓住了。
放下水杯,他拿过耳机干脆利落戴上。
终于抓到了和榜一大哥相处的漏洞,舔掉唇上的水珠,他扬起嘴角,此刻像极了一只狡黠的猫:“年轻人的生活习惯,说了晚安后就是属于自己的私人时间,别人的打扰通通稍后。”
“你不知道?你不会相差我很多吧,我不谈超过五岁的恋爱。”
“我今年21,你呢?”
扳回一城!对面的呼吸明显不对劲了。风晏池转动鼠标,无声喊出一声“哦呼”。
喻君归平稳呼吸,显然也不肯落下风:“22,你确实可以叫我哥哥,这是事实。”
“好啊,哥哥,那我们就愉快地按年轻人的方式来,快点结束,我要去睡觉。”
“可以吗?哥哥?”
“……好。”
风晏池尾巴都要翘上天,泛着碎光的双眸在浓密长睫毛下扑闪出柔软的光泽,耳边垂落的碎发也伴随高涨的心情卷边上翻,快乐小狗得意极了。
定好九点之前结束教学指导,喻君归精确地在八点五十九分三十秒准点完成,榨干了最后一点时间。风晏池啧啧称奇,感叹他对游戏的把控如此透彻,也对他硬是拖到最后三十秒的行为感到无语。
退出游戏,电脑关机。他捞过手机离开电脑房,懒散汲着步子朝沙发走,奶牛猫见到主人终于出来,喵呜跑过来扒他裤腿。
抱过猫,一起团团窝到沙发上,他准备跟语音那头的人说拜拜,今天的交流到此为止。
对面又先他一步打开了话匣子,风晏池郁闷地蹭蹭猫猫头,安静窝趴着听他讲。
那头喻君归失了平日的沉稳,语气有些急:“给我地址,之前说好直播需要用我提供的饰品,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安全,可以留收取快递点的地址。”
风晏池含住猫耳朵,“啊”了一声,说:“你应该不会来找我吧?”
“在你答应我之前,不会。”
“哦,明天来不及吧,”他单手输了一会,又觉不太方便,翻身仰躺让猫咪窝在他腹部,双手握住手机输入地址,“下次。”
“来得及。”喻君归绝对肯定的语气让他刚平静下来的心又不可抑制地躁动起来。
他抿紧唇,呼吸有些急促,腹部的重量也也在迫使他缩紧胸腔。
心跳声如疾风骤雨,洇了薄红的眼尾也渗出点点湿润,宛若溺水呼吸难行之时,他听到对面又重复一遍:“来得及,晏晏,选我提供的,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