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在意他的评判,嘴角绷直了诚心夸他:“也许是你太强了。”
柏浔抱着胳膊,眉梢扬起漂亮的弧度,把男人之前的提议修改后抛回:“所以,一年之期,你的任何一个标本能赢过我,我会甘愿成为你的标本。”
两人骤然直直望向他。
他简直机敏得不像一个杀伐果断的杀手。男人想要把人留在基地的心在这一刻高涨到顶峰,Alpha的这句话就像在蛊惑他:用你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打败我,我会是你的战利品。
没有人能拒绝柏浔。
他不能,闻鸠也不能。
烈阳下的人比火烧的光更能灼痛他们,闻鸠沉下酸胀的心,想恨声大喊:“我不同意。”但他也清楚明白,柏浔从不会因为他的几句话改变主意。
暴君本色。比起忤逆,顺着他的意来,才能赢得一点赏赐。
男人几乎没怎么思考,就答应下来:“你很会谈判,我同意你的提议,稍后我会安排人把木芯交给你。现在方便来基地做客了吗?”他还是没放弃想人留一会的意图。
柏浔看了眼还能用的越野车,转头再度拒绝:“不用了,既然已经谈妥,麻烦尽快。”说完,他迈出长腿绕过几人走向越野车,打开车门后猫腰钻了副驾驶。
闻鸠在人走后扯着笑宣誓主权:“他很强对吗?我的。”
男人对直面而来的挑衅视而不见,只一味盯着人离开的方向瞧,直到越野车把人严实挡住,他才对抬脚准备离开的人说:“现在是,以后未必是。”
闻鸠眯起眼慢悠悠地走,嘲讽满满的笑声不大不小地飘到男人耳边:“你还是不够了解他,他能说出口的承诺,就代表他有不会输的决心。”
何况还有他在,他怎么会放人走呢?
柏浔等着闻鸠后他一步上来,车门一关,他立马说:“木芯拿到后,先去找生命树——”
后面的话被闻鸠探身过来的吻吞没了。他想说的是——先去找生命树,解决你和让墨的裂痕问题。
闻鸠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狡猾的舌刚摸到唇缝就迫不及待地溜进来,衣摆下方也鬼鬼祟祟探进一只手,双管齐下的结果就是柏浔搭着人脖子哼着声让他稍稍轻一点。
柏浔不复刚才的桀骜,易感期昨晚才过,身体深处的余温被这个吻勾起来,他软着舌被人一咬再咬,绯红迅速蔓延至眼尾。
闻鸠拨弄他挺翘的睫毛,垂首轻轻咬住覆着一层亮色的唇,慢慢地磨,磨到人主动探出舌尖给他,脖间的手也搂地更紧才作罢。
再继续下去会没完没了,柏浔搂着人的手向上滑进发根,随即攥紧用力一拉,把人扯离自己的唇后,不紧不慢地说:“我不想信息素失控,停。”
闻鸠埋头舔了舔咬痕还没完全消失的腺体,也一本正经地回道:“没有变浓,易感期刚过不会失控的。”
柏浔后靠进背椅,想放下还搭在闻鸠肩上的手,不料对方按住他抽回的力道,细细摩挲滑腻的手腕。
干脆随了这人的意,他就着这个姿势说:“不想做。”
“不做,想亲你。”
柏浔也没纠结,他上昂起头,缓缓张开嘴,撩起眼皮懒懒冲人一挑眉。
嫣红唇畔犹如诱人坠入深渊的禁果,一旦沾上,便是万劫不复。
闻鸠不在乎,他原本就是从无尽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恶鬼不仅要得到禁果,还要把它吞吃入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