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鸠:“不告诉我吗?”
柏浔又埋进一截冷白皮肤,摇头道:“现在不,你很疯,会乱来。”
衣领被闻鸠一口咬住,柏浔看着这人有点不罢休的架势,想起身离开的动作最终还是止在吻里,闻鸠吻上他微张的唇畔,两人温情地亲了一会。
在闻鸠想要更近一步时,柏浔及时按下:“不行。”
——
让墨抱着人不撒手,眼角拼命挤出来的泪珠还没渗上衣服,就被他眨了回去:“真的不带我吗?”
“不带。”
“好过分,我在这乖乖等你,你要回来接我。”
“好,等我。”
柏浔依旧选择了开车到实验基地,明目张胆得他们仿佛不是去砸场子,而是去做客,他也真的问过闻鸠按照正常会客流程,可以约见实验基地的老板吗?
闻鸠很快速地否定了他的想法,说:“他不见客,他只会见标本,但也只仅限于见一面。”
柏浔很少见地坐在副驾驶,与闻鸠商定后面的行动:“闯进去,协助我用最快的速度杀了那个守门的标本,记住,是协助我。”
“你想拿自己当诱饵。”闻鸠听出他话里背后的深意,咬牙握紧方向盘,说出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猜测。
“不是诱饵,进去后先弄出最大动静,再杀了守门的标本,我要让那个人主动来见我。”
既然他们无法拿到木芯,那就让实验基地的老板拿着木芯来见他们。
闻鸠缓了口气,说:“你要跟他谈判?”
柏浔撑着头,睫毛垂下盖住浅色眼睛:“嗯,那个标本就是见面礼。”
那个人会来见他们的,沉迷标本的人无法忍受引以为傲的标本被人轻易击溃,同样,他也无法拒绝一个比他的标本还要强的人用这样的方式当作见面礼。
惋惜一个已经没有用的作品不如创造一个更强的作品,深谙此道的人没有理由拒绝他们。
至于谈判内容,随机应变,见了面再说。
柏浔捏了捏眉骨,叹口气:“我不会让自己深陷危险,好好看路开车。”
他还没傻到要牺牲自己去换一个不够清晰的猜测,目前最保险的做法就是逼基地主事的人现身见他们,按照他梳理出的线索,他自己就是最大的底牌。
见人还是龇牙欲裂的凶狠表情,柏浔放下撑头的手,冷酷地目视前方,说:“闻鸠,你不相信我,就回去。”
“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至今为止,我只失误过一次。”
“珈蓝地下二层,有个疯子,一口咬在我的腺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