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浔:“本来要去。”
男人:“那看来是我扰乱了你们的计划。”
柏浔:“不算,是我有事要请你帮忙,如果你要去实验基地,我可以全程负责你的安全。”
男人端详那张走到哪都很夺目的脸,温声问:“是需要我解决标本身上的裂痕吗?”
“嗯,所以你有要求可以尽管提。”
男人这才明白让墨身上的那股劲头从何而来,有这样一个人给他兜底,没有长出肆意潇洒来才是奇怪。
但现在他的情况,也如闻鸠所说,已经自顾不暇了。
男人遗憾一笑:“抱歉,我恐怕帮不了你,我的木芯被他们挖出,已经没有了修复裂痕的能力。”
柏浔表情未变,继续往下问:“找到木芯就可以了吗?”
男人:“木芯在实验基地,取回它,确实可以帮他们复原裂痕。”
事情总算有了清晰的脉络走向,不用无头苍蝇似的乱转,柏浔点头应下话:“好,我会找到木芯带回来。”
几句话就敲定出一个大胆计划,利落又魄力十足,男人看着人远去的背影,一时感慨:实力和行事作风都凶悍得令人心惊肉跳的程度,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顺利在他手里讨个人。
闻鸠守到人回来,殷红双眼锁定那个高挑身影就不再松开,他走过去虚抱住人:“拿回车后去休息?”
“嗯。”
闻鸠得了回应,心里的波澜稍作平息,他斟酌后开口:“晚上我安排?”
蜜桃味经过几小时的发酵,在他靠近时就直扑鼻腔而来,一路窜到天灵盖,他被撩得太阳穴突突发疼。
裹着蜜桃信息素的人绕过他,冷冷淡淡丢下一句:“再说。”
也不算完全拒绝,闻鸠捡出点自己想听的意思,等愉悦灌满脑袋,才联络人安排好晚上的住处。
作为珈蓝的老板,不值钱的人脉他随手就能写满几大本。
等拿回车,让墨一脸八卦地从副驾驶越过半个身子,神秘兮兮问:“你接受他了吗?”
柏浔:“不完全。”
他顿了顿,眉拧出个不明显的弧度:“我要处理一下易感期,这两天自己玩。”
让墨:“好吧,有情况联系我。”
柏浔把人掰回去,在杏眼中的疑惑快要装不下时,才解释刚才的事情:“生命树的事情,我会跟你说明情况,但需要等我从实验基地回来。”
让墨:“不带我吗?”
柏浔:“不带,很危险。”
让墨缓缓把头挨过去,靠在柏浔肩膀上,轻轻蹭蹭:“那你要快点回来哦,晚了我就坐在实验基地门口哭,看有没有人把我领回去。”
“好,我来领。”
……
柏浔一句再说,闻鸠就已经把后面的事情想了个七七八八。
等到他真的打开准备好的房间,还是不免一阵失语,房内漆黑黑一片,只有窗外月光撒了半帘,剩下半帘携了一点玫瑰香,将桌上的整束花照在入门一眼可以看到的地方。
柏浔被那束艳红的花晃了眼,一时没看到墙边靠了个人,关上门还没转身就落入满腔热意的怀里。
闻鸠深嗅着后颈的蜜桃香,按捺住想咬下去的冲动,耐心问:“现在算是接受我了吗?”
柏浔没回答这个问题,转而冷淡说:“放开。”
不敢不放人,他怕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因为一朝上头而错失,闻鸠听话放开手,但没退开距离。
柏浔转过身,区起一条腿姿态随性地向后靠,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起来像蒙了一层醉意,他冷冷清清的声调也不似平常那么不好接近。
他说:“闻鸠,我们打个赌。之前你用半小时在我这里挣到一点信任,现在我给你半小时。”
“半小时之内,如果我的易感期爆发,我们正式开始。”
“如果无事发生,我们之间种种全部作废。”
房内一时无声。
这个赌约失败的代价太大,连大脑都自动屏蔽了无事发生的可能性。
闻鸠看着人好一会没说话,他在等全身的僵直缓过来,他不想让面前的人等太久。
可是大脑还是无法处理两种失衡结果,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涩声问:“在此期间,我可以碰你吗?”
柏浔眨了眨眼,轻声说:“不行。”
也许是大脑过载,闻鸠恍惚在这句“不行”里听出一点细微的,从没有听见过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