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楼梯间,电话也通了,朱念荷像被惹怒的烟囱一样朝赵行洲喷黑烟:“赵行洲你到底在想什么?咱家都要被李旁弄得家破人亡了,你脑子坏了?”
“我给小宣安排了最好的医生,也派人去找梁简了。”赵行洲的目光还放在电脑屏幕上,“妈,你先冷静一下,小宣的情况没有那么糟。如果你需要陪伴,季叔在,你可以跟他聊聊天。”
对啊,赵行洲都在解决了。
他来医院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与其陪朱念荷一起干等,不如在公司好好处理工作。
但朱念荷却爆发了,眼泪流下来:“赵行洲,我现在需要你的解决方案吗?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跟敬舒关系好?因为需要有人陪的时候是他一直在陪着我!”
“之前小宣病.理发.情,你说要出差飞南方,顾不上,现在你就在敬城,你为什么不能到医院来等?”
“妈,我今天的工作从七点开始,现在已经六点了。”
这是一定不会来了。朱念荷感觉一口气顶到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骂道:“那你跟工作过去吧,小宣好了你也别来探望!”
要是单是如此,朱念荷也不至于给周敏如打电话。老人家操着家族的心,却上了山,摆明着非要事不再过问。
赵行洲注重工作多少年了,朱念荷忍了多少年了,再者赵昀宣还在手术台上情况不明,朱念荷没工夫在这件事上多要求赵行洲。
只是朱念荷问起了季叔事件始末,为什么小宣会突然咳血,梁简又为什么会被绑架。
季叔低着头,不敢说。
朱念荷这才意识到事情不简单,可季叔半天问不出个响,朱念荷冷笑道:“我都使唤不动你了。”
季叔内心叫苦不跌,朱念荷提到他孙女季雅雅,季叔无奈松了口。
她半个月不在家,家里都要被这三个人翻了天了。
赵行洲标记梁简、两人签情.人合同、赵行洲让季叔给赵昀宣下安眠药、赵昀宣吃过期的药、监控里还闹自杀……
朱念荷捂着脸,眼泪在指缝中掉下来。
相比之下,赵行洲不来陪伴算什么值得生气的事。
梁简一个外人,狼心狗肺,她先不说什么,赵行洲是自己人,还要横插一脚,将弟弟逼到手术台上。
气愤蒸干眼泪,朱念荷大脑似乎都在燃烧。
赵青游你当年怎么就铁了心要领养这么个东西回来?!
朱念荷自知神经偏细,跟婆婆周敏如不是一类人,关系不好不坏。
但周敏如电话顺利接通,朱念荷被戳中,像孩子找到大人一样哭起来:“妈,赵行洲害了小宣,求您给小宣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