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山,地下室。
“呵,他还没出公司?”李旁没正形地蹲着,弹了弹烟灰,“真是见着肉就不撒嘴的狗,狗窝都快被折腾没了还能气定神闲地掏我家底呢。”
汇报完的赵正亭没有接话。
李旁转过眼,换了副关心的神态:“喂,梁大学霸,我一直都很好奇,你怎么只让赵行洲这种人渣搞,不让我搞啊。”
“说话呀。”李旁低眼在梁简大腿上挑了块干净地方,将烟头摁灭,随即抬眼盯着梁简。
这种学生就是看着心痒,实际上都不经玩。
当年梁简不肯给他碰,他以为是多清高的人,揍了一顿,这事在他这就算过了,后续的弯弯绕绕都是下面人做的,他就是听说了也懒得管。
没想到梁简根本不是走清白书生那挂的,只是个瞎眼的蠢货。
李旁等了几秒,见梁简没有睁眼说话的意思,还是破布一样跪在锁链中,觉得很没意思,示意手下继续通电,便起身,揽了赵正亭的腰往外走。
手指滑进赵正亭衣服里,上下揉捏。
他们一起走过几大箱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口.球、各种塞子、棒子,一眼望去花花绿绿的像挤了帮特大号的苍蝇。
生意场上个个都是人精,李旁和赵行洲交手多年,对彼此的招数都了如指掌。
李旁能拖住赵行洲,让他先放下家里,只管指挥着他的兵马围追堵截、乘胜追击,也是实实在在地放了不少血。
在李旁的信条里,钱随时都能挣,热闹却不能一日不吃。
除开惩罚梁简的双标,李旁还想看看赵行洲面对被他玩过的梁简会是个什么表情。
真没见过,特别想看。
赵氏集团,赵行洲手下的核心项目组都一片欢欣之气,茶水间里闲聊的人脸色通红而兴奋地低声讨论着。
总裁办则暗潮涌动,一派沉重的安静。
周敏如是今早七点下的山,接到朱念荷的电话时,她正在晨练。
大清早的任谁听到哭哭啼啼都觉得晦气,周敏如收了太极拳的把式,一扫清修时慈祥的面容,峻立双目,法令纹紧垂 :“闭嘴,你哭有什么用?”
朱念荷从季叔处听到消息,赶着最晚的一班航班回到敬城,已经凌晨五点多,而赵昀宣被推进手术室还没出来。
她六神无主地在门外乱转,总算找到点主意,扑到季叔身前紧紧抓住季叔的衣服:“行洲呢,行洲呢,小宣出这么大的事,他为什么不在?”
季叔苦道:“大少爷说他有工作要忙。”
“人命关天了他还在忙工作?!”朱念荷声音拔高,脸和眼睛都涨红,“我要给他打电话,他到底想干什么?你跟我打电话时不是说小宣昏迷时一直在喊梁简吗,梁简被人带走了他为什么不去找?他到底想干什么?!”
朱念荷声音太大,护士来提醒保持安静,朱念荷忙着打电话也听不见,季叔连连道歉,把朱念荷半拉半拖地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