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见见他,我自有办法。不仅让他老老实实的闭嘴,还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归顺于你。让他在陛下面前为你说话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江复临看向白岫。
那双眼里闪烁着,熟悉的,无可更改的执拗光芒。
江复临知道拗不过她,又想起父皇白日所作所为。虽然心中有担忧,却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他即便再不舍,也只能这样做。他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沉重的叹了口气,将白岫紧紧拥入怀中。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万事小心,我会在暗中布置好人手,一旦有任何不对,立刻停止。”
“阿岫,我希望你能明白,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白岫深深的吻上他的唇,心里想着这爱意再猛烈一点,再猛烈一点,把她溺死她也愿意。
——天牢内——
不过几日的折磨,玄机子已然憔悴许多,他衣袍破碎,脸上带着细细麻麻的小伤口。
白岫坐在偏殿,等待宫人将玄机子带上来。
白岫平静的看了过去,玄机子死死的盯着白岫,眼中盈满了阴鹫和算计。
“娘娘……别来无恙?”玄机子声音沙哑,一边说着一边一动不动的盯着白岫,仿佛要从她的脸上判断出她是否听从于他。
只见他安装掐动了一个隐秘的法诀,接着低声念诵起一段晦涩的咒语,而后一转原本的语气:“放我出去住,我间。陛下,这是命令。”
江复临感受到体内萌生出一股陌生的的,细细密密宛如针扎一般的刺痛感,胸腔中涌出一股腥甜。
他微微蹙眉,尽可能控制住自己的呼吸,继续看着二人的反应。
白岫察觉到身边那人的不是,不敢妄动,她假意屏退宫人,让江复临下去放松,然后走近玄机子,面上适时的露出一丝挣扎和顺从痛苦神色,低声中带着一丝僵硬:“首领……陛下那边”
玄机子见她反应,心中大喜,压低声音说道:“告诉二皇子,贫道愿一生效忠殿下,助殿下荣登大宝。只要让贫道面圣,贫道自有说法化解当前的困局。”
白岫眼中闪烁着片刻迷茫,过后有机械般地点点头,便在玄机子的命令下离开。
玄机子就这样被囚禁在偏殿之中。
白岫刚出门,顾不得什么姿态,马上去查看江复临的情况。
她得在临死之前,想办法解了江复临这个东西。
如同玄机子所料,没过两日,他便被放了出来。
江复临不计前嫌,令人给他上好了药,换好了宫装,带他去见皇帝。
白岫又做了些事情,成功取得玄机子的信任。
玄机子对白岫的“顺从”极其满意,又萌生出了一些好感。
如果不是白岫反抗他,他一直都觉得白岫是他的得力助手。
而如今白岫中了药,如此乖巧,才让他体会到白岫的好。
他敏锐的发现二皇子对白岫似乎有着超乎常情的维护和喜欢。
于是玄机子一反常态,不再直言白岫是妖女,反而借着白岫由他救治的由头,将自己和二皇子绑在一起。
话语间来来回回都在暗示白岫是能稳定天下的复兴,而自己则是辅佐明君的能臣。
他开始毫无顾忌地向白岫透露更多的信息,一方面是想进一步控制她,另一方面是想说服白岫心服口服的为他效力。
白岫顺势而为,通过这些日子在他身边。跟着他与皇帝的接触,打概拼凑出了一个轮廓。
回想起昔日组织里的人。
白岫猜测,连同玄机子在内,共有30人。
因为上辈子末世的原因,组织中的人基本都无法生育,所以这30个人应该不会再增加,他们分散潜伏在几个势力庞大的氏族之中,暗中积蓄力量,编织天罗地网。
其实他们的能力在逐渐衰退,白岫大可以放过他们。
但是白岫不敢赌,也不想赌,不敢赌他们其中是否会有和她一样的异类?也觉得他们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这一日,白岫被玄机子带着,秘密觐见了皇帝。
殿内烛火通明,宫人俱退出屋外。
白岫低着头,仔仔细细的听着,皇帝对玄机子的吩咐。
只听玄机子沉默片刻,低语道:“陛下,天命自有定数,但非不可转移。二殿下年轻力壮,又是真龙之子。如果陛下愿意以血脉为引,辅以微臣的功力,或可瞒天过海,借寿延年。”
【这不叫延年益寿这叫秽土转生】
随着白岫的深|入,直播间的热度也在不断增加,许多人慕名而来,并不是看纯爱,反而抱着一种权谋的心态。
正如现在,白岫正聚精会神的听着,弹幕中一条被打赏极高的评论,又浮现在了他眼前。
秽土转生,白岫憋着不敢笑。
只见老皇帝的手微微颤|抖,众人皆以为他要考虑一段时间,却不想他反问道:“何时动手?”
“祭天大典”
与此同时,一双浊目正死死地盯着白岫。
玄机子瞥了一眼垂手站在一旁的白岫,对老皇帝恭敬道:“陛下放心,此女已知殿下命不久矣,愿为陛下分忧。”
玄机子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祭天大典,此女会替陛下永除后患,届时,陛下只需顺应天命。”
白岫听明白了,这是打算让她杀了江复临。不过白岫并不打算阻止,这场局还没有结束,她得等鱼儿全部落网,才能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