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萨斯,欢迎回来!"
彩带"砰"的一声炸开,五颜六色的纸片纷纷扬扬落了拉克萨斯满身。他面无表情地摘下挂在脖子上的彩带,看着屋内张灯结彩的四人——弗雷德举着彩带筒一脸兴奋,艾巴葛林正在往墙上贴"雷神众重聚"的横幅,毕古斯罗的木偶们在天花板上撒着花瓣,而一月......
"这个蛋糕可是我做了一个下午的成果!"
一月骄傲地端出一个双层蛋糕,上面用奶油歪歪扭扭画着张人脸——勉强能看出是拉克萨斯的轮廓,如果忽略那对大小不一的眼睛和歪到耳根的嘴巴的话。
拉克萨斯盯着那个堪称精神污染的蛋糕,喉结动了动。他在"夺门而逃"和"坐下接受酷刑"之间,最终选择了后者。
"雷神众终于重聚了!"弗雷德激动地扑过来,差点把拉克萨斯撞倒。
"我们什么时候没一起出任务啊......"一月举着酒杯小声吐槽。
艾巴葛林揽过她的肩膀,笑眯眯地说:"感觉不一样嘛~"
酒过三巡,一月突然想起正事:"对了,三个月后的大魔斗演武,我们要去哪里特训?"
拉克萨斯正艰难地咽下一口甜到发齁的蛋糕,随口道:"像以前一样,走到哪算哪。"
一月的手一抖,酒杯差点掉在地上——那些风餐露宿、被蚊虫叮得满身包、半个月洗不上热水澡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她机械地接过拉克萨斯递来的蛋糕,食不知味地咬了一口。
明明是最爱的甜食,此刻却味同嚼蜡。
相比她的萎靡不振,雷神众倒是兴致高昂。弗雷德已经掏出他那本《拉克萨斯观察日记》,奋笔疾书起来:"要带防晒霜、驱虫药、便携式帐篷......"
一月偷瞄了一眼那个笔记本,顿时瞳孔地震——上面连"拉克萨斯打喷嚏时会先皱左眉"这种细节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这已经不是粉丝行为,是变态了吧?!
狂欢持续到深夜。一月几杯下肚就开始头晕目眩,悄悄窝在沙发角落睡着了。等拉克萨斯发现时,女孩已经蜷成一小团,脸颊酡红,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
"真是小孩子......"艾巴葛林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
弗雷德也喝了不少,此刻他的脸上少了些兴奋多了些醉酒后的迟钝。
他朝前走了两步被毕古斯罗扶住,毕古斯罗不止块头大,酒量也是他们几人中最好的,就连拉克萨斯都不是他的对手。
于是这个酒量大的人就成了护送其余两人回去的最佳人选,他们勉强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拉克萨斯的家。
送走醉醺醺的同伴后,拉克萨斯轻手轻脚地给一月盖好被子。当他洗完澡出来,发现冰箱里的蛋糕少了一角——某个睡相糟糕的家伙居然在梦游时还不忘偷吃。
"明天肯定要闹头疼......"他无奈地把剩下的蛋糕收好,却在俯身时突然僵住——
一月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掌,像只撒娇的猫。
这种陌生的柔软情绪让拉克萨斯仓皇逃回房间,却辗转反侧到天明。
第二天清晨,一月顶着鸡窝头冲去厨房灌水时,发现拉克萨斯罕见地没起床。她鬼鬼祟祟地扒在门缝偷看——
"你在干嘛?"
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一月机械地转头,对上拉克萨斯眯起的眼眸。
"哈哈哈...我是想问你要不要吃早餐......"
"少跟弗雷德学那些变态行为。"
"咔嗒"的落锁声如同审判之锤。一月石化在原地——
完了,她的形象全毁了......
"我说...我们真到要这样一直走吗?"
一月看着渐行渐远的城镇,再看看前面那几个完全没有乘车打算的人,终于忍不住发问。
弗雷德一本正经地教育她:"修行当然不能依赖交通工具,徒步也是一种修炼。"
远处的艾巴葛林无奈地耸耸肩,毕古斯罗则早就习惯了弗雷德这副样子。拉克萨斯一言不发地走在最前面,自从早上的尴尬事件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微妙地凝固着。
一月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第一百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偷看——那一眼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就这样,为期三个月的特训在一场乌龙中拉开了序幕。五人走走停停,沿途帮助需要帮助的村庄,顺手解决遇到的魔物。大多数时候,拉克萨斯都会把简单的任务丢给一月,美其名曰"锻炼",实则是懒得动手。
时间在这样"压榨"一月的日常中飞快流逝,直到某天傍晚,他们来到了一个被雷电困扰许久的村庄......
"哇,天上都是拉克萨斯啊。"
一月仰着头,望着那片压得极低的乌云。厚重的云层中电光闪烁,仿佛随时会劈下一道惊雷。整个村庄笼罩在阴霾之下,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焦灼的气息。
"?"
走在前面的拉克萨斯回过头,眉头微皱,显然没明白她的意思。
就在这时——
"轰!"
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天际,直直劈在不远处的枯树上,树干瞬间炸裂,火星四溅。
一月指着那道雷,眨了眨眼:"看,拉克萨斯来了。"
"......"
空气凝固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