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蹙着眉,好似极力想拉开距离,但自己又没那个本事,难为情得很。
却不知心里好生刺激,好生满足,赵银屏浑身香香的,脸冷冷的却关切地看着他,这种感觉……他只想死在她怀里算了。
“银屏,要不,你喂我吃药吧。”
赵银屏忽地想起喂李江临吃药,他嫌苦,非要亲一口才肯喝……
金京泽眼见她的脸瞬间红了,只猜她是害羞,心里热的好像水壶烧开,恨不得张嘴吐泡泡。
谁知赵银屏手肘一用力将他稳稳地送上床,盖好被子,只剩脑袋在外面。
“我去叫个师弟来。”
长这么大都是别的女人往他身上贴,他习惯躲着,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倒贴女人,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他都那样了!她也真是太不解风情!
可他喜欢的,不也是这样的她?
金京泽有些无奈,起身自己喝药,刚躺下,外面进来门内师弟。
“赵姑娘叫我来伺候掌门。”
“不必了,我交代的事办的如何?”
小师弟左右看看,门窗皆关严实,这才到他身边耳语。
“用江湖盟主令之人十分神秘,我们只查到他是朝廷中人,但具体身份成谜。”
金京泽十分震惊。
“竟然身居庙堂?朝廷和江湖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十年前江湖盟主令丢失,青衡派只说是意外,看来其中必有蹊跷!可惜这么多年,我们没在庙堂中安插人手……”
师弟低了低身子。
“我们还查到一人。”
“谁?”
“此人叫李江临,先前和赵女侠走得近,我们也只查到名字,不知他身份。”
金京泽惊的从床榻站起。
“李江临?”
他不是被赵银屏捡来的乞丐吗?
此人难道还有其他身份?莫非还是庙堂中人?
不敢细想,他若真有其他身份,跟在赵银屏身边是何目的?那女人虽然不傻,但单纯的紧,她喜欢李江临,可知身边人是豺狼虎豹?
她孤身一人来京城,莫不是为了此事?
“快去叫银屏来!”
他又担心又心疼,却不知为何还有股莫名的兴奋劲儿,想把李江临的事全盘告知,一刻也等不得!
这真是天赐良机,那么好的女人他不知珍惜,而今,她必然也有所察觉,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赵银屏来了,他全无虚弱神色,站在桌边正等她。
“银屏,你可知道,李江临根本不是乞丐?”
“看来郎中的药很有效,盟主的身体不麻了?”
“我,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可知李江临身份?他扮做乞丐在你身边,必然有所图!”
“我知道,他曾是富贵人家的公子,被家族抛弃,流落街头。”
这大概是真的。
李江临从没承认过是师父的儿子,和她在一块这么久也从没提起过师父,两块玉佩也不是什么定情信物。
金京泽眼睛一亮。
“那就对上了!”
“什么?”
“半月前有人动用江湖盟主令,我为此而来,查到这事和李江临有关,他定然是故意潜伏在你身边,只为在武林大会获取情报,不知是朝廷哪路人的探子!”
他竟上前抓住她肩膀。
“李江临此人心机深沉,你不要再找他了!”
他在说什么,她已经听不到了,满耳朵只有方才他的话。
江湖盟主令。
李江临用了江湖盟主令。
他果然是为了这东西才骗她的吗?
金京泽见她几分失神,这才松手。
“按说,只有我这个盟主才有资格动用盟主令,现在却被朝廷中人利用,不过你放心,我已经通知许多门派不听调令,樊石儿也在来的路上了。”
赵银屏强压思绪。
“关于江湖盟主令,我沈家该给你个交代,当年我爹娘护送太子回宫,师爷带着江湖盟主令驰援,爹娘怕落入贼人之手,便托付太后娘娘,打造了两块玉佩,后来玉佩到了我师父手上,他将其中一块送给意中人,另一块托付给我。”
金京泽越听越心惊。
“所以,你和李江临是因为玉佩结缘?”
“是。”
“你给了他自己那块玉佩?”
“……”
她不说话,他一下就明白了。
“他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