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姐弟俩接到山上好好招待,叶昭儿看着一对璧人,笑的停不下来。
“我就知道你俩有意,哈哈哈,果然你不出我所料,这么好的姑娘,可便宜你这个臭小子了,日后对人家好点。”
李江临连忙称是,耳朵都红了。
叶道澜也眉眼含笑。
“女侠嫂子,我兄弟就是你的红鸾星啊!”
赵银屏听着一声“嫂子”,也羞红了脸,俩人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臊得不敢说话,李江临急忙扯开话头。
“你们俩都来了,店铺怎么办?”
屋内一阵沉默,叶昭儿有些无奈道:“卖了。”
“卖了?”
“嗯,原本就生意不好,后来又有官差三天两头的催着交税,我一琢磨去他的吧,索性卖了。”
李江临深知那是她们这几年的心血,心里定然不好受。
“卖了实在可惜……那你们日后有何打算?”
叶道澜半点难受的神色也没有,优哉游哉地靠在椅子上。
“先喝你们的喜酒,之后再说,姐姐的铺子不开了,还有我呢,我看相算卦那是一绝,相信去哪都能过得不错。”
叶昭儿也问李江临。
“你们成亲之后有何打算?”
这一问,屋内瞬间安静,过了一会儿,赵银屏答道:“师爷病重,我想多陪陪他。”
姐弟俩对视一眼,便没再问了。
“老人家身体是要多注意些,咱们做小辈的,多尽尽孝应该的。”
叶家姐弟便先住在山上,只等成婚,喝喜酒。
自打得知师爷病重,赵银屏一直心情不好,李江临看在眼里,也无法告诉她真相,只能变着法子安慰。
这回叶家姐弟来,他找了竹篓、破碗、绣刀给她,一人背着一个,带到后山去。
“她们俩一路走来辛苦,还有师爷总是念叨嘴馋,今日咱俩多弄些野味儿给他们过瘾。”
“好。”
山上有竹林、有消息,水波树影,热气消散,凉爽惬意,赵银屏和李江临牵手走在小路上,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找个好位置,李江临挑开软草皮,一翻过来便见着许多地龙,装到碗中扣住,再从怀里拿出两根细线系好,教赵银屏如何钓鱼。
她手握竹竿坐在大石头上,一边是潋滟波光映衬晴空万里,一边是男人俊俏的侧脸带着草木香,不自觉地便靠到他肩上。
周身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温暖屏障包围,隔绝所有不快。
她轻轻地吐气。
“阿羡,你是我的解药。”
李江临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你是我的姑奶奶。”
“……”
竹竿传来异动,赵银屏急忙从他身上起来,李江临猛地往上拽,使尽全力却纹丝不动,竟然与那野味儿僵持。
赵银屏放下自己的鱼竿相助,两人一使力气,直接将鱼拽出水面。
“好大一条!”
只见那鱼四尺来长,鱼头都有半个铁锅大,银鳞银翅,翻着白眼使劲儿,就是不肯放开嘴里的地龙。
“孽畜,今日非要你下酒!”
李江临拼命拉鱼竿,前头的线却不堪重负,终于在拉扯中断开!眼看大鱼就要掉入水中,李江临一咬牙伸手抓住断了的线,直直地跃入水中!
“阿羡!”
赵银屏瞬间慌了,什么都不顾直接跳入水里。
此刻李江临正抱着死命扑腾的大鱼,根本听不见其他声音,一拳将它打晕,再打、再打,片刻这鱼终于彻底不动,他才拖着鱼丢在岸上。
茫然四顾却不见赵银屏身影。
“屏儿?”
耳听背后咕嘟咕嘟的声音,他心头一颤,回头就看见离自己不远处,赵银屏挣扎着,近乎被水淹没头顶。
“屏儿!”
他赶忙朝她游去。
李江临水性极好,就算是在更大的水里也能像鱼一样自如,几下捞着赵银屏,抱着腰往上送,赵银屏的鼻尖才露出水面,大口的呼吸。
他又抱住人往岸上游,不知道挣扎了多久,赵银屏已经浑身无力,他将人放平,按压胸口,没几下她将喝的水吐出来,人也清醒了几分。
“咳咳咳……”
他担忧的眼神在她眼中放大,不断地帮她擦嘴边的水渍,她没忍住笑出声。
“我真是蠢,竟忘了你会浮水。”
李江临都快哭了。
“你还笑!我都快吓死了!”
他捏住她的脸蛋,狠狠地揉了两下,将她抱起箍在怀里。
“你听听,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