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小人!”
他目眦欲裂,起身就来打陈宗秀,梧桐派掌门接了他一拳,挡在陈宗秀前面。
“说话可要讲证据。”
赵银屏道:“搜身!暗器就在他袖口里!”
那掌门回头看看自己徒弟,拉着他的手抬起来给大伙看。
“哪来的暗器?”
樊石儿什么也不管,直接冲上去搜身,陈宗秀直挺挺地站着等着他,仔细搜过之后,竟然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
赵银屏目光在梧桐掌门的手上停留,他一直攥着拳头,刚才也只有他接触过陈宗秀,莫不是把暗器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可他是一派掌门,如果要强行搜身,恐怕会引起门派间的纷争。
樊石儿眼见她目光,也意识到什么,一把拉住梧桐掌门的袖子就要搜身。
“在你身上!一定是在你身上!”
话音刚落,十几个梧桐派的弟子围过来,各个亮出兵器,将他逼的后退。
“你们空口无凭,已经搜过小师弟的身,现在又来为难师父,是欺我梧桐派吗?”
劫虎派的几位弟子也顶上前来,与他们对峙。
“若不是你们用了不光彩的手段,他怎么可能赢过我师父!师父也不会死!我们今天要为师父报仇!”
梧桐掌门拍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不咸不淡地道:“比武之前可都是签过生死状的,刀剑无眼,节哀顺便。”
他目光忽地落在赵银屏身上,眯缝了眼睛瞧她。
“这位少侠,老夫没记错的话,你和青衡派有些渊源吧?挑起我两派之争,可是龚掌门的意思?没想到堂堂正道第一大派,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怕被人耻笑吗?”
昨日各派掌门去找过师爷,逼他使手段,想来是被这梧桐掌门知道了,故意要把黑锅扣在她头上!
“我并非青衡派弟子,只是实话实话而已。”
赵银屏就要与他辩驳,手腕被人往后扯了一下。
李江临气喘吁吁挡在她面前,看样子是刚爬上来,他丝毫不惧,与梧桐掌门对面而立。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我身边这位乃是怀山派赵掌门!”
赵银屏看着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谁也没想到他是一派掌门,就连陈宗秀也瞪大眼不敢相信。
“师父把掌门之位传给你了?”
“是!岚音剑为证。”
赵银屏亮出岚音剑,陈宗秀嫉妒的双眼通红,李江临开口骂道:“你有什么资格叫师父?三姓家奴!”
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是旧日同门!这几天的传闻,大多数人只知事不知人,今天借着这场人命,全都知道了。
台下不知谁喊了一声:“财遛儿!卑鄙小人,有什么资格争夺武林盟主之位!”
立刻有人附和:“就是!调戏颜女侠在前,暗器杀害骆掌门在后,宗门未散便改投他人,你这种人,谁会甘心追随?”
“是啊!识相的就自己退出!”
“退出!退出!”
梧桐掌门耳听台下反应,再也没有方才得意神色,立即换了张脸。
“各位!各位听我一言,秀儿是受了重伤被我救活,感念我的再造之恩,这才投入我门下、先前颜女侠败阵,也只是她道心不坚,与秀儿无关啊!还有今日骆掌门的事,方才也搜了身,并没有暗器,你们可千万不要受人一面之词蒙蔽!”
他又往前走一步,双手摊开。
“各位可见,我手上也没有暗器,这实属子虚乌有,这是污蔑!历来武林大会都有死伤,不能因为我徒儿侥幸赢了,就说他用暗器啊!”
台下无人再说话,劫虎派的众人拿不出证据,也都拿他没办法。
眼看这场面又要被他混过去,赵银屏往前一步。
“好!既如此,我今日不为别的,只跟陈宗秀把帐算算清楚。”
她眼神看向陈宗秀,一身正气。
“你已投了梧桐派,就该用梧桐派的武功对战,大会至今却一直用怀山派的武功,于情于理都不该!”
“我拿不出证据,不妄断你暗器害人之事,但你当着众人的面用我派武功调戏女子,实在有辱我山门清誉,你需得跟我打一场,若你赢,我不再干涉你的事,若我赢,你从此不许用怀山派的武功!”
谁也没想到她会用这事儿压人,若陈宗秀往后不能用怀山派的武功,岂不等同于废人?
这话谁也不敢接!梧桐掌门犹豫的瞬间,岚音剑已经直指陈宗秀。
“三师兄,山门危难时你投敌自保、师父遇险时你假死逃生、你我再见,却已另投别处,如此鼠辈,本也不配做师父的徒弟、怀山派的弟子!”
“明日此时我在台上等你,若你敢不来,或是有谁敢阻拦,那便被江湖道义所不容,我会禀明廉掌门处理此事。”
赵银屏乃是苦主,提出这要求丝毫不过分,况且刚才已经有那么多人喊着叫陈宗秀退出,如果他不接这一招,便只有退出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