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魂了?
几招打败前来挑战的侠客,三师兄陈宗秀走下擂台。
“你是……赵银屏?我还以为你被大师兄他们带走,献给皇帝了。”
“你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替师父守好山门,还有心思下山来参加武林大会?”
“一共就五个人,两个当官去了,一个死了,剩下你我,你叫我守什么?守你吗?再说,你不也来了吗?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是……”
赵银屏话音未落,李江临把她护在身后,对上了陈宗秀。
“判门之徒,师父尸骨未寒便令投山门,有什么资格争夺武林盟主之位?我若是你,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宗秀仰头看看天,好像在听什么好笑的事。
“原本也不是什么厉害山门,要不是看老头子有几分财帛,我早就走了,如今他身死,你我也算自由之身,我没找你分家当已是对得起你,别不识好歹来纠缠!”
李江临听见背后赵银屏急促的呼吸,显然是气狠了,他偷偷捏捏她的手指尖儿,朝着陈宗秀就是一口唾沫。
“呸!后山的粪坑归你,左右跟你身上一个味儿!”
周围人听见这话都哈哈大笑,陈宗秀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李江临可没打算放过他!
“既然是为了求财,你可不该来武林大会,你到赌坊,以你这精明劲儿,一两换十两啊!”
“哦对了,既然入了新山门,就别用旧招式,今日被同门看出来,这不是在打你新师父的脸吗?”
做乞丐那会儿没少见人吵架,撒泼打滚喊爹叫娘,什么都有,陈宗秀怎么可能是他对手?
周围一浪一浪的笑声,陈宗秀气的额头青筋暴起。
“你是哪根葱?也敢来评论我的是非!”
说罢提了剑就要打杀人。
李江临就那么看着他,双手抱胸。
“各位做个见证,我可不会武功,要是陈宗秀今日打了我,那就是欺负人!欺负善良正义的平民百姓!日后传出去,整个江湖名声都毁了,他本就不要脸皮,害你们跟着挨骂,实在委屈。”
有好事儿的人上来探他筋脉,果然不会武功,大伙儿可都笑不出来了。
“这位陈师兄,你白得了人家十几年栽培,花心血和银子将你养大,自己也摸摸良心。”
“是啊,咱们江湖人士除暴安良,多被百姓称颂,出了你这么个败类,你休要动手,否则我们一起上也要将你拿住!”
“对!”
“对!不能让他出手伤人。”
陈宗秀死死盯着李江临,却毫无办法,两边正僵持之际,后方走来一队人,为头是个鬓边白发的中年男子。
“秀儿!谁敢欺辱我的爱徒?”
梧桐派掌门来了!
周围人全都竖起耳朵睁大眼。
那掌门先是环顾四周,接着把陈宗秀护在身侧,朝众人颔首示意。
“各位千万别误会,秀儿他身世可怜,无父无母,那日我外出云游,看见浑身是血的他倒在地上,幸好伤势只是看着严重,避开了要害,我便救起带回山门,他感念我再造之恩,这才认了我做师父,这孩子实在是有情有义,并非像他们说的那样。”
眼见众人脸色和缓,他又转头看向李江临和赵银屏。
“他已死过一次,重获新生想过自己的日子,二位为何要逼迫至此?若有机会,我会带他回原来的山门,在先师坟前祭拜,多谢他养育教导之恩。”
李江临抬眉凝眸。
“哟,来了个道行深的,方才陈宗秀可说了,只是看财帛追随人,想必掌门财力雄厚,能把这一身二投的白眼狼养熟。”
周围又是一阵笑声,那掌门脸上也挂不住。
“黄口小儿!我已与众位解释清楚,你休要造次!”
“怎么,你也想动手?”
手指尖忽然被掐一下。
是赵银屏顾及青衡派的面子,不想给严师伯惹麻烦?
才想收敛些,那陈宗秀手里不知什么动作,只觉一股劲风朝着肚子射来!
忽地眼前一花,黑衣身影挡在前面,那股劲风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来是金京泽。
金京泽对着那掌门抬手抱拳。
“晚辈玉檀派金京泽,见过梧桐掌门,眼下推举武林盟主在即,江湖人士当团结一心,前辈德高望重,何必跟一个不会武功的小辈计较?”
得了台阶,梧桐掌门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
“嗯,说的在理,早就听闻金贤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玉树临风,我且看在你和你师父的面上,今日便罢了。”
等他们走远赵银屏才放下剑,一把拉住李江临的袖子。
“你知不知道方才有多危险!”
原来不是怕他惹事,而是……担心他?
李江临心里开了花一样,挠挠头。
“嘿嘿,什么危险?”
金京泽手一翻,掌心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梅花钉!
!!
“我说怎么感觉一股子邪风,他们敢玩阴的?这可是武林第一大派青衡派的地盘!”
金京泽收起暗器,面色严肃。
“二位不知道吗?今时早已不同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