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试图放松一些，缓解一些痛苦。牙齿倒是打起寒战来，发出声响。

“就这，我当初演戏的时候还是下雪的时候躺浴缸呢。”钟云清边说着，边坐在浴缸边沿上。双手抱xiong，好整以暇地看着，说些风凉话。

“你也来试试吧。”说着，贺常念就把钟云清也拉下了水。

钟云清跌在贺常念怀里，在冰凉的水中竟然感受到些温暖。应该离得近，贺常念的体温捂热的水。

钟云清正要起身，贺常念抱得更紧了。反正也没有特别冷，索性钟云清也不挣扎了。

就见，贺常念继续说了下去：“我不知道…我感觉也许我是…”然后，又沉默了。

钟云清也不说话，静静地等待他说下去。

浴室很安静，很安静，两个人不动，所以连水声也没有。

贺常念终于又开口了：“我说不来…也许我恨你吗…？”

钟云清依旧一声不吭，贺常念也没有再说话。

很久，很久。久到浴缸里的冰块全都融化了，手指也开始泡囊了。

“对不起…我承认我的确…想要在你的生日…那个特殊的时间…”贺常念说话了：“那样你会一直记得我吗…？我会是特殊的…？”

停顿了一下，贺常念继续问道：“你会恨我吗…？”

贺常念双手把钟云清的脸托起来，想要钟云清直视自己。钟云清却是紧紧闭着双眼，长而浓密的眼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贺常念继续说下去：“如果你总是要离开我的…我希望你一直记得我…我是特殊的…即使恨我也好…”

贺常念看着不为所动的钟云清，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耳朵。

钟云清立刻疼得睁开眼睛：“啊！疼！”狠狠地瞪贺常念，咬牙切齿地骂道：“狗东西，你干什么！”

贺常念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因为我会一直记得你，你是特殊的。”

他闭上嘴，停顿一下。想要对上钟云清的眼，钟云清却眼神躲闪着，到处乱瞟。

贺常念张口继续说：“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