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清闻言,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抬起头:“就这?”
钟云清听了这话反而放松了,眼睛凝视上了贺常念。
撑着贺常念的xiong膛,起身。他今天也穿得很正式,一身休闲西装。进门就脱去了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
两人现在都穿着被浴缸的水浸透的,半tou的衬衫。
钟云清凝视着贺常念,微笑着,歪头。半湿的头发凌乱地缠绕在脖子和脸颊,嘴唇被水润得红艳。微微挑眉,露出一个轻蔑的笑: “给我看看有多恨吗?”
贺常念目光紧紧地盯着钟云清,喉结上下移动,咽下一口口水。
“怎么了,多恨我?”钟云清笑得眼角上挑:“哈哈。”伸手在贺常念脸上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响,像是抚摸又像是扇巴掌。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天气变化多端,难以揣测,就像贺常念一样。
最近突来了寒潮,气温下降,但是太阳倒是和冬天一样温暖。这种天气,在阳台晒太阳是不错的选择。
阳台上有一堆小花盆,种着一些五颜六色的小花、小多肉。这群小植物围绕着坐在椅子上的贺常念。
贺常念今天外面套着件米色的蓬蓬的羽绒服,搬了把椅子坐在阳台上晒太阳。
里面还穿着蓝色的一套长袖长裤纯棉睡衣,穿着米色棉拖鞋。惬意地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地在那里瞌睡。
头垂着,头发乱蓬蓬的,阳光照得他冷灰的头发像是暖棕色。脸窝进羽绒服里,平常棱角分明的脸被遮住些下巴。显得脸圆圆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很可爱。
钟云清就是被可爱到在阳台驻足的,他盯着这个场景,嘴角不自觉勾起。
手上拿出了手机,关闭了声音,美滋滋拍了一张。
然后,就见手机取景画面里的人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唔…”看到眼前的手机,无奈地笑起来,但是嘴巴很贱:“你对我如此着迷,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