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缝隙,我能看见雷普拉开了房门,随后,进来了一位全身黑衣的人。
他毫不客气地坐在单人沙发上,递给了雷普一样东西:“我马上要去西萌了,为了我被发现后还能全身而退,帮我看下这东西有没有什么隐患。”
这声音就算把我烧成灰我都能听出,而这语气,一听就是前期还没开始装的夜泽尔。
中间隔着排排书架,我稍微往旁边侧了一点,想要看清他给了什么东西。
好的,是一块手表。
要什么来什么,这傻孩子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啊,也用不着费心思套话了。
既然如此,那下次见到这个间接害我陷入错位时空的人时就不打死他了。
如果有下次的话。
雷普装作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没有去接:“哦?你让我帮我就帮,我是你爸啊?”
夜泽尔语气不改:“帮你套郑经麻袋打一顿。”
雷普还是没动。
“……你觊觎的那本《暗黑宝典》给你了。”
“成交。上一个承诺也要。”雷普笑了,拿过手表,“不过你为什么会找上我?”
“你上次不是在那老不死的面前说自己很擅长法器研究吗?你失忆了?”
差点没憋住笑,不过雷普还真挺会演。
雷普低头仔细端详着手表,夜泽尔起身:“我三天后来找你,应该可以了吧?”
“嗯,可以。”雷普没有抬头,沉浸在研究中,“慢走。”
黑衣少年转身迈步,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打开。
过了几秒,他再次回头:“你最近的异常已经被郑经注意到了。”
雷普这才看向他,看上去十分平静。
少年有些松散地轻靠在门上,忽然笑了:“不过还是夸克族那位新叛徒更引人注目啊,居然是位长老。”
?!
我咬着两侧的软肉,强忍着惊呼的冲动。
暗黑族的势力已经渗入长老会了?还是在两年前就已经……
我不敢再往下想,仔细关注着二人的谈话和动作。
“不论怎么样,你最近还是注意点吧,如果你藏着什么不能透露的东西……或者不能透露的人……”
……
语毕,夜泽尔打开门,向着外面的黑暗走去。
留下思绪万千的我们。
我紧紧握着拳,水滴从额头缓缓滑落,这才意识到,冷汗已经快要浸湿我的后背。
我仔细复盘着这几天所发生的一切,脑子里反复播放夜泽尔进门后的一系列动作,仍旧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自来到这里以后我根本没什么心思吃东西,雷普每次只带一人份的东西就足够我们两个人,正常来说完全没必要仅凭这个点就怀疑多了一个人。
也没有理由怀疑藏了东西。
更让人心惊的,是那个叛变的长老。
良久,我扶着附近的凳子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腿已经软得不行了。
我顺势借力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