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不是应该你们去查吗?现在你们手里有别的线索吗?能分辨出车里那人的脸吗?”萧闻乐绷直了身体,反驳道:“就查宁颂栀的亲戚朋友,有没有跟那个陈炳有关系的……我记得宁颂栀当时也是找了个什么人才在O国找到人,想弄死我哥和小谢!那他肯定有一些见不得人的关系!”
江旋见萧闻乐说得太多了,扯了扯她的胳膊,“小乐!”
萧闻乐这才放松下来,往后一靠,整个人稍微松弛了一些。
此时的气氛也有些凝滞,直到宋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合上了带来的笔记本电脑。
“好,我们去查!”
“看吧,平时我唠叨你你不听,还是得你师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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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升他们的办事效率很快,第二天中午,就带着调查得来的材料再次上门。
“我们调查了宁颂栀的社会关系,他母亲徐巧兰声称没听说过这个人,而他父亲宁启海这些天一直在重症监护室,看起来不太好了,可能就是这几天的事……我们在他清醒的时候进行的询问,对方也表示从来没听过这样一个人。”
“至于他的朋友和经纪人,我们也去打听过,甚至还去监狱见了那个因为和宁颂栀的共犯贾顺毅,不过对方和宁颂栀并不是很熟,当初只是想和宁颂栀发生关系,才联系了O国的人脉……结果反而坏了事,就将宁颂栀直接丢了出去……”
萧闻乐一脸失望:“所以你们查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吗?”
“抱歉……”宋升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我哥已经失踪三天了,万一他出事了怎么办——”
萧闻乐的话还没说完,之前几乎没有开过口的窦辰实突然对着宋升说:“师父,我觉得那个徐巧兰的反应很可疑!”
“嗯?”
所有人都向她看过去。
“她否认的太快,甚至没思考,”窦辰实说道:“而且反复说不认识,更像在给自己心理暗示。”
“好像确实是这样……”胡晓弛回忆了一下,立马跟他师姐抱怨:“辰实姐,你当时怎么没继续问下去?”
窦辰实摇了摇头,“当时问不出什么。”
“那我们明天……或者下午再去问一次?”
宋升想了一下,跟窦辰实说:“你们先把车里有第三个人的那段视频带去给她看,我再去催催技术室……虽然我们没办法认出那人是不是宁颂栀,但如果是他的亲人……说不定就能认出来!”
果然到了晚上,宋升他们再次赶来。
“技术室在我们赶到医院之前将处理过的视频做出来了!”
胡晓弛从笔记本电脑中调出经过处理的视频,播放给萧家人跟谢长安看。
“我们拿着这个视频又去问了许巧兰一次,她果然神色大变,明显慌张起来!”
萧闻乐和萧羽枝对视一眼,“看吧,我就说是他!”
但随即她又皱起眉头,“但是我哥……”
江旋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你哥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我们会尽力的,你们家属先不要太着急了,”宋升安慰完萧闻乐,对萧羽枝和江旋说道:“虽然经过处理的视频也不够清晰,但我们会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希望你们如果得到什么线索,也及时与我们联系。”
他们离开的时候,谢长安跟着萧闻乐一路送到门口。
刚出门,胡晓弛被外面的冷风一吹,直接打了个喷嚏,哆哆嗦嗦把围巾裹紧,抱怨道:“这天,也太冷了吧!”
胡晓弛是个怕冷的人,但又嫌弃衣服穿厚了妨碍他活动,总是穿件薄毛衣加上大衣了事,这两天太冷,他还抢了他老妈的红围巾和皮手套,就这样还是抵不过寒风。
窦辰实老老实实地裹着羽绒服,听到他刚才的话,歪过头扫了他一眼,“多穿。”
“是啊,这两天全国都在大降温,东堇市的最低温和最高温都骤降了10度不止,稍不注意就容易感冒……”萧闻乐想到这,就又想起他哥,“也不知道我哥现在怎么样了!”
谢长安抬头看向天空中的月亮。
是啊,萧闻礼虽然定期去健身,但体质并没有特别强健……这样的天气,他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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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大大的落地窗,萧闻礼看不见月亮,窗外只有呼啸着的寒风卷着暴雪。
虽然屋子里开着空调,但因为外面的温度太低,就算穿着外套坐在那也依旧会觉得寒冷。
萧闻礼的身上只有一件羊绒衫和不算厚的单裤,但只觉得浑身燥热,连呼出去的气都像是在喷火。
“咳咳咳——”他猛地侧过头一阵剧烈的咳嗽,好不容易喘过来气,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用沙哑的声音对沙发另一边的人说:“宁颂栀,你绑架我究竟想做什么?”
宁颂栀正在茶几前跟陈炳玩纸牌,听到萧闻礼的声音,抬起头,脸上露出惊喜:“礼哥哥,你终于记得我的名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