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闻乐话只说了一半,转身就往客厅走。
谢长安总觉得她察觉到什么,急忙跟了上去。
“爸!妈!宁颂栀逃狱出来了!会不会是他绑架走了我哥?”萧闻乐刚刚走到客厅,就急切地说。
在场人的动作皆是一顿。
林轩本来已经在跟萧羽枝和江旋告辞准备离开了,听到她的话,脚步一收,诧异地回头,还忍不住看了谢长安一眼。
不过宋升师徒三人就不太清楚这个宁颂栀是谁了。
“宁颂栀?这名字有点熟……”胡晓弛敲了敲自己的脑壳,看向谢长安,“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那个在网上黑谢少侠还买凶杀人的小明星,我记得还是宁创就是他家的,只不过刚刚破产了……”
听了胡晓弛的话,宋升也有了些印象。
他看了谢长安眼,接着徒弟的话说下去:“不过……他要报复也该找小谢吧,跟萧闻礼又有什么关系?”
“也许是想绑了萧闻礼威胁谢少侠呢?”胡晓弛对着宋升挤眉弄眼。
“毕竟当时都传萧闻礼是谢少侠的金主,结果萧闻礼直接说他们是在正经谈恋爱……辰实姐,你别戳我了,我又没说错!”胡晓弛转头毫无威慑力地怒瞪窦辰实,被对方无视过去。
萧羽枝却沉吟了片刻,看向女儿:“你说……宁颂栀?”
“对啊,”萧闻乐点头,“义卖会上发生的事才过去多久?我怎么可能忘?”
“不至于……吧?”听他们这样说,江旋也皱起眉头,“他难道还不死心?还恨上小礼了?”
他们一家三口倒是讨论了起来,林轩毕竟是萧闻礼的助理,对这件事也有所耳闻,不过谢长安和宋升师徒可就听不懂了。
“什么什么啊?”胡晓弛的视线在他们三人间来回游移,“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跟案件有关的话就说出来啊!说出来我们才好往下查。”
窦辰实这次难得没有嫌他多嘴,反而点了点头。
宋升也说:“小胡说的对,既然萧闻礼和这个宁颂栀有什么外人不知道的关系,我们费一些时间也是能查到的,但这样……就会耽误调查进度!”
萧羽枝捏着茶杯,沉默了片刻,抬头看了谢长安一眼。
这一眼看得谢长安有些莫名其妙,总觉得这事会不会跟自己有关?
如果真的有关的话……难道是感情问题?
他总不至于抢了别人的对象吧???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萧羽枝又跟江旋对视了一眼,对着萧闻乐点点头。
萧闻乐见状,这才开口说道:“什么关系?本来就是完全没有关系!”
“嗯?”胡晓弛疑惑地叫出声。
萧闻乐从二十年前两家的恩怨讲起,一直说到近期宁颂栀因为陷害谢长安入狱为止。
这豪门纠缠惊得胡晓弛好几次都想插话,可惜被他师姐强行阻止了。
就连谢长安都听得瞪大了眼睛。
不过还好,刚刚那真的是他的胡思乱想!
萧闻乐说到最后的时候,还看向谢长安,抱怨了一句:“当时我就怀疑那个宁颂栀非要跟小谢过不去,不仅仅是因为那点事,还有我哥的原因在里面……新仇加旧恨,才那么偏激!”
“……”宋升和窦辰实都沉默不语,在消化刚刚听到的事情。
只有胡晓弛忍不住开口:“只是因为一些……我爱你你不爱我的感情问题?宁颂栀就要绑架萧闻礼?”
萧闻乐抱着手臂反驳他:“他都敢在O国买凶杀人了?还有什么他不敢做的?”
胡晓弛难得被堵得哑口无言,他用视线找师父和师姐帮他找回场子,可惜宋升正在心里分析线索,而能不说话就一个字都不说的窦辰实只是对他摇了摇头。
“……”胡晓弛难得地感受到了什么叫憋屈。
“这样应该能成为作案动机吧?”江旋说道。
他前不久才演过捕快,对于怎么办案,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宋升思考片刻,终于开口:“但是还有一个问题。”
他将笔记本电脑中的监控视频暂停,推到萧羽枝和江旋面前,“这个宁颂栀,又是怎么买通陈炳,让他替自己做事的?”
胡晓弛眼珠子一转,立马跟上师父的脚步:“对啊!这个陈炳没有动机冒这么大的风险替他做事啊!是不是,林助理?”
林轩也点了点头。
“我们家跟陈叔他家虽然近两年才重新有了联系,但也听闻他一直在北方的R省居住,也是今年给萧总做司机才来到东堇市的……”
萧闻乐的眉头都快皱成“川”字了,“我哥的失踪就是跟宁颂栀有关系!而且……我们也没有收到勒索电话或者勒索信,说明对方大概不是想求财,那宁颂栀不就是很有可能吗?”
“那你有证据吗?”胡晓弛也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