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说当时才清醒过来还很虚脱的宁启海知道气的又吐了一次血,这时候也很舍得掏钱了,加急去做了亲子鉴定,拿到报告跟他老婆大吵一架!”
苏见明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他老婆估计以前也不知道这回事,居然怀疑是自己在医院生孩子的时候被医生护士抱错了!”
“她自己有掏钱加急坐了亲子鉴定,结果,她就是宁颂栀的亲妈!”
“本来就是嘛!哪有那么多报错的事发生?那都是小说电视剧里的剧情……”
“我之前看的一个短剧,里面某市首富儿子男主和某个一千朵公里以外的贫困县出来的女主被抱错了,剧里首富老婆生孩子是在私立医院,女主的养母哪能进到那样的私立医院去生孩子!我就在评论区吐槽,结果还被骂‘不爱看就滚’!气得我注册了好几个小号去打差评,剧情离谱还不让人说了……”
苏见明这边的话题已经不知道歪到哪去了,谢长安看到萧闻乐和林轩的争执告一段落,转头见他看过来,向他招手,示意他过去。
谢长安对苏见明说:“我还有事,就先——”
“等等,”苏见明意识到自己跑远了,真正的重点还没讲,于是赶紧叫住他:“老大你先等等!我只要几分钟,把话说完!后面的后续才是最神奇的!”
见谢长安没有挂掉电话,苏见明松了口气。
他这消息得来的不容易,而且还不能到处宣扬,也就能跟谢长安这样能守口如瓶的人分享一下了。
“刚刚我说到哪了来着……哦,对了!宁颂栀不是他爸的儿子!”
“宁启海估计一开始还把报错这件事当做救命稻草,得知宁颂栀和他妈妈的亲子关系没有问题,强撑着一口气又跟宁颂栀和他老婆还有个不是自己儿子的儿子大吵了一架,然后又晕了过去!”
“要不是他自己很虚,甚至还要动手!听说保洁去清理的时候,病房就跟被台风席卷过一样!”
“当然,这件事不仅对宁启海是个沉重的打击,对宁颂栀也是!”
“一来宁创破产前,他好歹是名正言顺的宁创继承人,宁创的宁少,结果现在变成了一个父不详的孩子;二来不能捐肝,他就没办法在外面停留!”
说到这,苏见明嘿嘿一笑,“宁颂栀跟我一样,也是个学渣,他一边装作父子情深,要看护重病的父亲,一边还去找医生,企图说服医生给他跟宁启海做配型,万一他和宁启海虽然血型不同,但二十年来‘父子情深’,配型能够成功呢!”
“这实在是……”
谢长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苏见明也不在意他没有发表评论,“别急,还没完呢!”
“宁颂栀想做配型在科室里闹了一通,就差以死相逼了,然后去个厕所的功夫,人消失了!”
谢长安这下终于“啊?人不见了?在厕所消失了?”
“是真的!”苏见明提高了声音,“虽然我听到的时候也不信,但确实是这样!”
“监狱丢了个人虽然不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犯,但也不好声张,跟我经纪人讲这件事的那个护士说,他们整个科室都被调查了好几轮,监控也查了好几遍,查出好几个可疑的地方,但后面好像线索就断了!这件事你自己听听就行了,别往外面说!”
谢长安一抬头,就看到萧闻乐见他没过去,就从沙发上起身,向他走了过来。
他也不忘回应苏见明,“所以……宁颂栀是真的逃跑了?呃……这算是逃狱吗?”
“算的吧,其实宁颂栀逃跑是前天的事了。估计也是有人接应,不然就他一个人也跑不出去,”苏见明还在分享自己的判断:“但是肯定跑不远的,现在的天网系统那么厉害,除非去变性或者整容,又或是躲进鸟不拉屎的深山里面……”
“什么桃玉?玉石圈搞出来的新名堂?”走近的萧闻乐只听到了谢长安的后半句,还以为谢长安再跟朋友聊玉石的事情,“你也对玉石感兴趣?”
“不是,”谢长安下意识说了一句,但想起苏见明刚刚的话,也不打算告诉他宁颂栀的事,“没什么要紧的……”
“不对,我听见你刚刚好像说了宁颂栀的名字?”萧闻乐突然反应过来,“他不是在蹲监狱吗?什么事还能跟他有关?”
谢长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电话那头的苏见明听见他跟别人说话的声音,于是说:“行了,我也算分享完了,老大你赶快去忙吧!别耽误事了!”
见谢长安挂了电话,萧闻乐又追问道:“你说宁颂栀那个讨厌鬼怎么了?”
谢长安长长地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跟萧闻乐说了结果:“我从朋友那听来的,说宁颂栀不知道用什么办法逃狱了——不过是小道消息,当不了真……”
萧闻乐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逃狱?就他那个小身板?打得过狱警还是能单枪匹马闯出监狱?总不至于像以前的电影里演的那样,用勺子挖出一个地道吧?”
谢长安:“……”
他觉得应该介绍萧闻乐跟苏见明认识,他俩估计能聊到一块——别的不说,都同样讨厌宁颂栀。
“他真逃狱也会被抓回去,只会被判的更久……何必呢!就是可千万别再来缠着我哥……”萧闻乐说到这脸色突然一变,“不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