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安换了个干净的手套,拿起一只动物牙齿做成的耳环,表情凝重。
他美誉回答唐绍文的问题,用余光扫了一眼紧紧盯着这些东西的康哥,反而对戴梦凌说:“报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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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之后,谢长安让戴梦凌、王璨和唐绍文跟着小袁先把东西拿去物业办公室,他自己则留下来帮着杜长乐继续清理通风井的工作。
原本一直表现得对谢长安他们的工作感兴趣的康哥此时有些坐立难安,“我……我也跟上去看看吧!”
康哥看着他们走远,有些急切地向谢长安解释:“我怀疑这些东西是几个月前范姐丢的,她知道了估计又该去物业大闹一场了!”
说完,等不及谢长安与他说话,快步追了上去。
“怎么感觉……那些捡上来的东西才是他想要的呢?”谢长安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继续将通风井下的垃圾袋往上拉。
提上来的垃圾袋还是留在附近显眼的地方,让物业自行清理。
等谢长安和杜长乐收拾好赶到物业办公室,就听到里面激烈的吵闹声。
或者说是单方面的吵闹。
“这耳环,这手串,还有这招财进宝的黄金镯子——可都是我找了师傅画的花样手工打的!这世上再没有一样的了!你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敢偷我的东西!!!”
“冷静!冷静!范姐!”
谢长安和杜长乐刚刚走进去,就看到范姨一副要冲上去撕了小井的样子,物业经理则挡在小井身前,还有康哥和几个物业的男员工拽着范姨的胳膊,拦着不让她上前。
傍边还有一些物业的女员工和来办事的业主,正围成一圈,王璨他们也在其中。
“这什么情况?”谢长安向戴梦凌问道:“范姨怎么好像要打小井?”
戴梦凌一直皱着眉头,“那个姓康的给范姨发了消息,范姨听说东西找到了,立马就过来了!只看了几眼就说是自己丢的要拿走,小井拦着不让,范姨就不高兴了。”
王璨接着她的话往下说:“那个姓康的看上去是在劝架,其实在那煽风点火,说得好像偷东西的人就是小井一样……范姨新仇加旧恨,认定了就是小井干的,差点就扇了小井一巴掌。”
谢长安看到王璨捂着手背,“你手怎么了?”
王璨无奈地将手背上的一道流血的口子给他看。
“刚才我上去拦了一下,结果就被范姨的戒指刮了手背,幸好严经理带着几个男的赶过来拉住了她……真倒霉!也不知道要不要打破伤风!”
“范姨,你误会了!真不是我!”小井举着个文件夹挡在自己面前,好像这样就能保护自己。
范姨指着她的鼻子吼道:“还说不是你!你们物业检修监控的时间,你不可能不知道吧?你爸以前是修车配钥匙的,那开锁的本事你肯定会吧?”
“修监控的时间大家都知道啊,还有我爸会开锁不代表我也会啊?”
“那、那就是你的同伙会!”范姨马上改了口:“我出国的前几天,你还把几个男的带进物业办公室,肯定是带着同伙来踩点了!你别以为偷偷摸摸地,就没人看到!”
她说着还指向康哥,结果被康哥眼尖地发现,偷偷移了两步,躲开了。
“那是来给三号楼的业主家装空调的师傅!他们晒得中暑了,我就让他们到办公室吹吹空调休息一下,”小井求助地看向物业经理,“我已经跟严经理解释过了。”
严经理点了点头,“对,我们后来调了监控,也和业主联系过,证实小井说的是真的。”
然而范姨根本不听他们的解释:“你就是在包庇她!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就是靠着你才进来的!”
“最主要的是这个!”范姨仗着自己身强力壮,一把将拦着她的几个男人推开,趁着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扯过了一旁桌上,和那些贵重物品放在一起的那件白色上衣,砸到小井身上。
“这件工装,难道不是你的?这领口,还写了个‘井’字——你们物业,总不至于还有第二个姓井的女人吧?”
本来就脏兮兮的上衣掉在了地上,好像是把确凿的证据甩在了小井脚下。
“我……”被所有人看着,小井结结巴巴地说:“我值夜班的时候丢了件替换的工装,以为是那几天下雨风大被吹跑了——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在那啊!”
“你还不承认——!”
趁着没人拦她,范姨就想冲上去撕扯小井,结果被谢长安一把抓住手腕,拦了下来。
范姨试图挣脱,但谢长安没有用力,但稳稳握住她的手腕,纹丝不动。
“哎呦,打人啦——!来人呀——!”
警察就是在这个时候,被保安带进来的。
见到这样一副场景,那个谢长安有点眼熟的警察跟他的目光交错了一下,然后吼道:“打什么打!都跟我会警局做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