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什么？”谢长安反问道，“你有东西掉进里面了？”

康哥眼神闪了一下，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问问……小区里那些熊孩子总喜欢往里面丢东西……”

他扫了一眼垃圾袋，挠挠头，“上周五号楼的菜菜在附近玩的时候还弄丢了个玩具，我就想会不会是掉在里面了……”

他说着，人已经往垃圾袋的方向走了过去，开始解开垃圾袋上的死结。

“那你自己找找……”谢长安搭了把手，将杜长乐拉了出来。

脚刚落地，杜长乐就看见康哥在翻她刚刚清理上来的垃圾，疑惑地看向谢长安。

听说康哥是在找玩具，杜长乐连忙提醒：“那里面有些——”

她话刚说了一半，就听康哥大叫一声；“什么东西！”

一个出现在网络视频里都要被打上马赛克的东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一边的树坑里。

“……流浪猫的排泄物。”

杜长乐想了想，还是将后半句说了出来。

不过在场的人除了表情扭曲的康哥，都在憋笑。

“噗！”王璨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好像当初小黑就是掉进这个通风井了，有……那个的话，一点都不奇怪。”

康哥脸都黑了，他想发火都不知道冲向谁，想去踢一脚那该死的排泄物，但又下不去脚，只得怒气冲冲地走开，“我去洗洗手！”

冬天太阳下山得早，杜长乐抓紧时间又进入最后一个未清理过的通风井。

结果清理了还没10分钟，她就朝着顶上大喊：“师兄！师兄！这底下好像有小猫的尸体！”

谢长安一愣，赶紧把在旁边聊天的王璨叫了过来。

小猫尸体已经被杜长乐送了上来，看起来已经死去很久了。

王璨用垃圾袋裹着死去的小猫，眉头紧紧皱着，“是小黑的兄弟，我以为他是跑丢了或者被人绑架回家了，没想到……”

小袁知道王璨和小井有在小区喂猫，但她不养猫，只是远远地扫了一眼就撇过头去，“刚才姓康的不会是在找这个吧？没听说他喜欢猫啊——”

她的话刚说到这，就被回来的康哥接上了：“确实不喜欢不讨厌，怎么了？”

康哥甩着手上的水珠伸着脖子往这边看，然后就看见了猫的尸体。

“哦，不就是一只死猫——”

他不在意地在裤子上抹了抹手，脸色却突然变得很难看，突然指着猫的尸体喊道：“这猫——难道是死在通风井里的？”

谢长安他们一致点头。

康哥眉头皱起，目光在通风井和小猫尸体之间不断游移，甚至连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谢长安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问道：“怎么了？”

“啊，没什么，”康哥像是大梦初醒一样，抹了抹额头和脖颈，“在里面发现小动物的尸体也太晦气了！要不……就这样收工吧！现在天也快黑了……”

谢长安刚想说话，就听杜长乐就在底下喊起来：“师兄！师兄！底下有钱！”

他以为是硬币或者一块小面额纸币，没想到杜长乐又补充了一句：“还有首饰！有金子的！”

旁边康哥僵在了原地，又用手背擦了擦汗，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但想起什么，又停住了。

“真的假的啊！是不是谁买到假货随处丢了啊，不然……怎么可能有人丢了金子首饰还不找的？”

“……”谢长安盯了他几秒，最终还是朝着底下吩咐杜长乐：“你把那些弄上来，小心些，别掉了！”

“放心，本来就是被衣服包着的！”

跟杜长乐说的一样，谢长安他们拉上来的袋子里，装着一件裹成团的白色衣物，分量还不轻。

里面胡乱裹着一塔纸币，看起来有二三十张，估摸着有千把块钱，还有沉甸甸的金首饰、玉镯以及一些看起来是某种动物牙齿做成的首饰，除此之外，还有一盒只剩两根的香烟。

在场的人立刻围了上去。

“还真有钱和首饰？”王璨有些傻眼，忍不住吐槽道：“难道你们其实是探宝公司？”

小袁摸着自己没带镯子的手腕说道：“这金镯子看着不像假的……”

“师父，这是什么材质的啊？”唐绍文没敢上手，指着那些白色首饰，小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