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俞知道什么样的手法能最快解决陈述的问题,但他只是握住前段慢慢往下滑,这样最快乐却也最煎熬。
言俞欣赏着陈述青筋暴起的额头和沉浸在欲/望里的眼神,逐渐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在快感即将达到顶峰时,言俞松开了酸硬的手,若无其事地转了个身背朝陈述睡了过去。
剩下无处释放的陈述处在状况外,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言俞想了想觉得这样还是太过分,又转回去给了陈述一个交代。
第二天一早,陈述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了桌子前。
“小陈,昨晚没睡好吗?”张桂芳注意到陈述的状态,“乡里条件不好,可能吵了点。”
换在平时,言拙必然要跳出来唱反调,但今天却出奇的沉默。
言俞瞄了眼言拙,后者对上他眼神立即躲开了。
“没有阿姨,我睡的很好。”陈述清了清嗓子才把话说完整。
这顿早饭吃得很安静,桌上五个人都没说话。
陈述只请了半天假,吃完饭就准备开车回市里。
“言拙坐我的车一起回家吧,我把你送到家。”陈述拿上车钥匙走到车旁。
“不不不……”言拙下意识拒绝,又望了眼瞪他的言俞改口道,“哥,我还有点事,要在家再待一天。”
“你还有啥事?”送人的张桂芳问道。
“我就是有事,”言拙急得搬出了感情牌,“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多在家待一天陪陪你们不好吗?”
儿子难得回来,张桂芳心里其实也挺想让他们多待几天。
【我也先不回市里了。】言俞比划。
陈述于是发车先行离开。
陈述走后,言俞拦住了言拙。
【你看到了什么?】
言拙没想到言俞会直接问出口:“什么看到什么。”
【别装了。】
就言拙这种回避的态度,言俞笃定言拙看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
“是!我看到了!我昨晚起来去后屋上厕所,结果看到你们两个在大门口拉着手!我声音实在也不小,陈哥竟然没听到,我就说他怎么会这么快就答应帮我,还愿意开这么久车来路都没有的乡下,和着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闭嘴!”言俞少见地发脾气,他不允许别人这样说陈述,言拙也不行。
言拙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管陈述的目的是什么,他总归帮了家里一个大忙。
“所以……你们在一起了?”言拙不大接受同性恋,何况是自己的胞胎。
【是。】言俞大方承认,【但你先不要告诉爸妈。】
陈述对言家有恩不假,但言俞并不指望张桂芳和言武能接受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
“你……你们真是……”言拙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只能甩手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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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内,陈述快速进入工作状态,先问了一圈案件的进展。
“友军们刚找到了可疑车辆,其中一台确定是套/牌/车。”许杰汇报手上的情况。
“那台车的踪迹,有后续吗?”
“后续就是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面发现了它,周围没有监控,车里没提取到指纹。只在一个街道口拍到了他下车的照片,不过嫌疑人带着口罩。”小敏做了补充。
“看来罪犯是一个经验十足且小心谨慎的人。”陈述分析道。
“但足够小心谨慎的人又怎么会把尸体直接扔到室外,等人发现呢?”许杰不懂。
“细心不等于低调,不是第一次作案,可能觉得警方奈何不了他。”
“低不低调我不清楚,但是有件事说对了,”舒星拿来一摞资料,“除了近期在我们市和隔壁市发生的两起案件,犯人去年、前年,也都在其他省有作案,比对了指纹,均是同一人。”
“抛尸的方式也一致吗?”
“没,处理尸体的方式没现在这么嚣张。”
“陈队,你说犯人流窜作案加之媒体公布,现在会不会大概率已经离开D市了。”
陈述也担心这点,时间多得越久不确定性越高。但身为团队核心,他不能把这句话说出口。
“不一定,许杰,把人物画像调出来。”
“好。”
一个戴着口罩、体型偏瘦,站姿稍显佝偻的男人出现在电脑上。
陈述总觉得这人有些熟悉。
“从外观看好像也没有特别之处。”
许杰嘀咕了一句,陈述以为是自己神经太敏感,接着下达了指令:“机场、高铁、高速路口,联系各方排除可疑出入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