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讨论着关于斯内普的事情。
福克斯的挽歌仍在漆黑的场地上回荡。
医院的门突然被撞开,大家都吓了一跳。
韦斯莱夫妇大踏步走进来,芙蓉紧跟在后面,她美丽的脸庞上满是恐惧。
“莫丽,亚瑟。”麦格教授急忙跳起来跟他们打招呼,“我很抱歉。”
“比尔,”韦斯莱太太轻声道,她看到比尔血肉模糊的脸后,疾步从麦格教授旁边走过,“哦,比尔!”
卢平和唐克斯迅速站起来,朝后退了几步,让韦斯莱夫妇走近床边。
韦斯莱太太弯下身,轻吻着儿子血染的额头。
“你是说芬里尔·格雷伯克攻击了他?”韦斯莱先生担忧地问麦格教授,“芬里尔·格雷伯克当时没有变成狼形?这是什么意思?比尔会怎么样?”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麦格教授回答道,一边无助地看着卢平。
“可能会有一些变化,亚瑟,”卢平说,“这种情况很少见,可能很特殊。我们还不知道他醒来后会变得怎样。”
韦斯莱太太从庞弗雷夫人手中拿过那个难闻的药膏,开始往比尔的伤口上涂抹。
接着,韦斯莱夫人说起比尔打算会和芙蓉结婚,芙蓉和她便微微争辩了起来。
芙蓉推开韦斯莱太太,从她手中抢过药膏。
韦斯莱太太跌到了她丈夫身上,看着芙蓉大把地给比尔抹着药膏,脸上带着古怪的表情。
桑妮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那些画面在眼前叠在一起,比尔的脸,芙蓉的手指,韦斯莱太太颤抖的肩膀,还有窗外那只仍然在唱着的凤凰。
她忽然觉得自己需要一点干净的空气。
她转身冲出了病房,门在她身后合拢,隔绝了里面那些声音。
“桑妮!你去哪!”奥拉的声音从身后追来,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地响着。
桑妮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她只是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自己平静一会儿。
穿过了几条走廊后,一双大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力道很轻,掌心是温热的。
“桑妮,你去哪?”
她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来了。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对不起……”
弗雷德单膝跪地看着她的眼睛。
“那你对不起什么呢?”
“如果不是我最终离开了,比尔才不会受这个伤。我当时应该留下来陪他一起战斗的。”
弗雷德微微叹了口气。
“怎么可能是你的错呢?这一切都应该怪格雷伯克才对。”他的手依然放在她肩上,没有松开,“一切都不怪你。”
他顿了顿,然后直起身子环抱住她,“而且,比尔比你经历的多呀,如果你受伤了的话,比尔他会更自责的。”
桑妮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把脸埋进了他的肩头,双手环抱住了他。
“而且我听说,你也保护了金妮对不对?”弗雷德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声音轻轻的。
她点了点头,动作很轻。
“那很棒呀,”他说,“你对金妮那么好。比尔知道了也会很开心的。”
他低下头,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嘴唇的温度是温热的,“不哭了,好不好。”
他说,“我很高兴你会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