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学生会扣你们班分而把人堵在墙角!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你难道不知道?”贺春静强忍着厌恶感,勉强跟她交流。
教室里窃窃私语的声音渐渐变大,有的是好奇,不过大多都是厌恶。
“事情不是你们说的这样……”江棘试图解释,可她的声音在此刻还是太微弱了,渐渐被淹没在了人群的议论声中。
旁边也有一群人在议论江棘,“我听说她还动手了…”“难怪没人敢叫她全名呢…”“这种人是怎么考上我们学校的?”
“闭嘴吧,就在这,没几个人真心愿意和你交往,也没几个人真正喜欢你、崇拜你!要不是怕你堵人打人,谁愿意每天巴结你!”贺春静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股脑地说出了这些话,自认为自己是个英雄。
这些话如同一盆冰水泼在了江棘的头上。贺春静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人也都凑过来纷纷附和。
江棘心烦,脑子嗡嗡作响,把手边的草稿纸揉成一团,但还是没让她的怒火熄灭。
怒火怎能轻易熄灭?事实本就不是如此,没几个人愿意听她的解释,他们都只愿意相信那掐头去尾的视频!
“靠,开学第一天先是跟她做同桌,再是被罚一千字,然后还没带饭卡,现在还被这些人冤枉……唉我操,今天怎么这么不顺?!”江棘心说。
“算了,信不信由你们!反正你们再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事实。”江棘无奈,只能这样对他们说。
这时,万澄明和庞透雨走了过来。
这俩人作为江棘的校友,无论是初中还是高中的校友,都为她打抱不平。
他俩曾经都听说过那人品行恶劣,但不知道其恶劣程度;后来听江棘这么一说,便知道那人有多么可恶了。
江棘的风评虽不好,但她对待朋友忠诚这一点还是有些人知道的,不过这些人的范围仅限于七中。
这些人就包括万澄明和庞透雨,所以当他俩在听江棘道出事实之后,便选择相信江棘,而不是那个学生会。
艾晖和卢雅也在此时出现了,她们虽然和江棘并非初中校友,也并非朋友,只是普通的室友关系,但她俩在军训返回的路上听万澄明说了那些事的真相,也愿意相信她,所以也站了出来。
“她是为了保护她的朋友才这样的!”万澄明的声音很大,气势也蛮强。
卢雅疯狂点头。
“是啊,那个混蛋竟然就因为她的朋友拒绝了他的追求而扣光她们班的分,后来还恐吓她的朋友!想想都气人,更别说作为她最好的朋友江棘呢?她这人重情重义,听说朋友被欺负,自然要去管啊!”庞透雨在旁边补充道。
“她只是为了她的朋友而堵人,因为她的朋友被那个人欺负了。真的!她人真的很好!”艾晖解释道。
卢雅又疯狂点头。
你是人机吗?万、庞、艾三人觉得有些好笑。
江棘一时之间有些感动,因为他们不仅愿意相信她说的话,而且还在这里为她说话。
没人发现,江早不知何时溜了出去。
这时,江早走了进来。
贺春静下不来台,面红耳赤,眼见江早走了进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江早,你说过你最讨厌这些歪门邪道……”
话音未落,就被江早打断。
江早的眼里没有丝毫温度,如同一个机器人,“我只看到有人用片段编造谎言,断章取义,诽谤江棘。而且,在没有了解全部事实的情况下,就随意评判他人,这才是真正的‘歪门邪道’。”
虽说江早喜欢嘲讽江棘,江棘也总是“千年老二”,俩人总是争执,但江早只相信事实;而且,就看小学那几年的相处,江早也觉得江棘不像是这种会无缘无故就霸凌别人的人。
不对,江棘也不算霸凌别人,只是吓吓那人而已。结果那人的胆子太小,自己都被吓成那样,竟然还敢倒打一耙。
江棘愣在原地,感受到了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她从未想过眼前的这个死对头会站出来,为她辩解。
晚自习的铃声突然响起,聂铭来到教室,这群人散开,回到了各自的位子上。
江棘心存感激,发誓永远当这个千年老二。
“谢谢。”江棘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且,你怎么那么蠢,为了帮人,连自己都不顾。”
“可她是我的朋友…再说了,无论是谁,只要有困难,我就想帮!”
又来了,这人咋就能这么倔呢?
江早无语扶额,“随你,反正我不会再帮你了。”
话虽这样说,但等江棘真正出事时,她心中那股长期被压抑在他人的期望和高分之下的正义感还是会帮她做出决定,为江棘挺身而出。
再说了,江早本就没把她当成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