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棘一吃完午饭就跑到王雪的办公室,把自己的一千字交给她。
“老师,这是我的一千字。”江棘递过她的一千字。
“就放在那,你可以出去了。”王雪正对着镜子扎高高的马尾。
“好的老师。”说完她便退了出去。
江棘在回教室的路上,遇到了黄芷熠。
黄芷熠只觉得眼前的这人十分眼熟,但名字已经想不起来了。
江棘倒没啥熟悉的感觉,只想快点回教室。
暮色降临,天空被渲染成了淡淡的玫瑰粉,云也不约而同地赶来装点这片天空,让霞光透过云层,轻轻地洒向大地,若隐若现。
晚自习前的那节数学课,聂铭过来发试卷,“都是初中的题——为了了解你们的缺陷,所以我决定用这节课给你们测一下。”
教室里哀声一片,没人想到开学第一天竟还有数学测验。
江棘却异常欣喜,因为理科本就是她的强项,而数学更是强中之强。
她用余光看看旁边的江早,发现对方面无表情,只是行云流水地写着题目。
做到最后一题最后一问的时候,江棘发现这一个暑假都玩去了,丝毫没有复习,所以生疏了许多,做得没以前那么快了。
江棘懒得算了,因为她发现她算出的答案非常奇葩,于是她干脆放弃这一问。
不行,我要是放弃了这一问,旁边的那个家伙绝对会笑我的!江棘重振旗鼓。
离交卷还有五分钟,可江棘算出的答案千奇百怪,没一个看起来是正确的。
嘶,怎么办,那家伙都已经写完了!江棘心烦意乱。
江棘起了贼心,想偷看那家伙的答案。
“你在干什么?”江早的警惕心很强,一下子就发现了江棘的“罪行”。
“我只是有点…有点无聊,想看看你…不是是看窗外!”江棘做贼心虚。
“想抄就直说,我知道,你做不出来这一题的。”
“为什么?你从哪看出来的?”
“因为你连这题的辅助线都做错了——”
不等江早说完,江棘便打断了她的话。
“谁规定的对与错,而且条条大道通罗马,怎么只准看似完美的‘路’通?”这话可不是江棘狡辩,而是她刻在骨子里的那股倔劲儿。
她始终认为,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与错,站在不同的立场看,都是有道理的。
江早愣了几秒,因为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一直都认为所有事物非黑即白。
但她很快就做出了回应,“但无论是哪一科,都有标准答案。照你这么说,这些标答早就消失了。”
“不,你错了,任何人对任何事物都有不同的理解,标答早就该消失了!”江棘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声,甚至迎来了聂铭的关注。
“江棘同志,请安静!”聂铭大声提醒。
“好的老师。”
江棘接着用她的方法计算,结果离谱,求的线段的长度为负数。
“嘶——难道我这个方法真的错了?”江棘心说。
“交卷!从后往前传。”聂铭通知道。
江棘坐最后一排,她一直不传,前面的贺春静焦急地催她。
“江总快传啊!”贺春静知道江棘初中做的那些事,一时半儿想不到该称呼她为什么,于是胡乱称呼了一个。
“等等你叫我什么?”江棘竟还有闲心关注这。
“您先传行么?”贺春静无语。
江棘递过试卷,接着问道。
“这里谁不知道你初中时干的那些破事?没人敢叫你全名,只能使用尊称。”贺春静翻了个白眼,明显已经不耐烦了,就这样解释。
“不是我干啥了?”江棘疑惑不解,丝毫没有将那个视频与她说的话相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