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自己看自己都会有时间限制的人,别说旁人看了,既然他们管不住眼睛,就管身后事吧。
有了一路被打晕的人,才有打开444宿舍门兴致不错的规呜呜,问点平时不会问候的。
“有了钱,还要一直等到晚上吗?”
“嗯,答应了的,要是反悔会被拉入黑名单,之后就没有人用我了,没有黑名单也不会反悔,这是妈妈教的。”
规呜呜问了一个知道结果的话,是不想开启未知地了解,能用于未来爱人身上的任何一切,都在尽最大的努力保留,包括于接下来即将问出口的话,也与自己没有关系,是覃响要知道的,作为消息传输媒介的自己只负责传递。
即便是如此,仍不符合以往的教学,如此做了,自己在校第一名的名次多多少少会被人认为有点水分,他一直都自愿遵从第一名的死理,但在校外,可以做个被人质疑的倒数第一,没有办法,自己教的。
同学不知道自己说出口的话被规呜呜借用了,只是问他,“你们不去上课吗?”
“对啊,你不去上课吗?”
规呜呜巧妙利用同学的话说面前跟着自己的同学,同学之间能问的有什么?不去上课吗?不是同学要说什么?赶在白白冼的面前拒绝了,“算了,我不想听。”随意他那个无关人员,转头问同学,“你能邀请我进你做任务的群聊吗?”
“能,但你要先下载匿名好友软件,我们学校发布任务和接受任务都是在这里布置的,下载好之后用电话号注册,地区选择好上港中学进去后,界面上的所有都是和这里有关,不会显示其他区域。”
“听他这么说,还有其他区域的人?”覃响听到这里问了,手机递给规呜呜操作,被他说了好几声懒,懒着懒着,什么都有了,继续听人说话,“我也这么问了,如果发布任务和接收任务不止存在于上港中学,那我的计划就要再想想了,但他只说这是一个聊天软件,与正统的LOVE聊天软件区分开,一个实名制,一个匿名制。我又问了啊,都是按照地区划分的吗?他说……”
‘不是,都不按地区分,上港中学是学校里面的人设置的,非上港中学的学生选不定,选择好了会有人工审核、确认才能加入到区域里面,需要拍自己的一张照片,你要是不想拍,就得去办公室认证。’同学正打算给他指路,听到身边人“啧”了一声,消声了。
“一个害人害己的群聊要照片、还要本人亲自以容貌去认证,我呸。”
“所以你?”
“所以,我心平气和地跟他们说,最好让我进去,如果要我去办公室认证,会把在里面的人先打一顿,然后,他们就给我通过了,想来也是你们说的背后之人的手段,不然,不会为我一个不是上港中学的人开先河。我点进去,直接加入了上港中学群聊,我知道上港中学的学生多,这个国家的人口多,但超过三万人是没想到的,覃响,如今人数这么多,你还坚持你那慢慢来的一套吗?”
覃响耸肩,没有什么表示,也不会有想继续谈的意思,要紧的是七点整的电影,从群聊中能够获得一定的消息数量,就看怎么个问法了。
“我发布完一条消息一百达参的任务后,来向我提供消息的人很多,有用没有用不知道,我们也没有经历过,只能听他们的了,有人跟我说……”
—匿名用户543:你是拿到电影票的人吗?有被拍到吗?有被人看到吗?如果都没有,能不能给我啊?你要什么我都可以跟你交换。
“我问他,拆出电影票的人都没有回来过,可见下场,你为什么这么向往?”
—匿名用户543:拆出电影票的人家里面会获得一大笔钱,不管下场怎么样,钱是真的,我之前有位朋友就是,我也想获得,但一直都没有等到机会。如果你想交换的话,找我,如果你不想交换,我也提供了信息,把钱给我。
“我先给了他一百达参,另外一百达参买了其它消息。”
—匿名用户543:我还知道什么吗?知道,每一场信封雨都有六张电影票,被谁捡到了不知道,没有互通过消息,都是从之后学生中间失踪六名判断出来的,真正确定是在第二次信封雨,有位怕拿到电影票的兄弟出危险的人跟着他进到了电影院,再次回到学校被问的时候才说的有六位人,再问其它的就打死也不开口了。没有过多久,他死了。
—匿名用户543:你问怎么死的?这谁关注,死上些人很正常的。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我看你设置的人数有十个人,再去问问别人吧,记住,如果要换电影票,第一时间找我。
“死些人很正常。”规呜呜重复这句话,右手背拍打着左手心,啪啪啪啪几下是让坐在自己面前的人,“看看,脑子都是腐烂的,合该挖出脑子才能得救。”
“被谁捡到了都不知道,没有互通过消息,在我们这里有解答,如果互通了,每个人都会知道不是六张电影票,真正有效的只有一张。说来惭愧,想以昨天放在游客们身上的定位器获得他们今日位置的想法和做法,皆被反将一军了。”
覃响是已经知道了轻松地伸个懒腰,还是觉得不足为奇?尽在掌握?得看他怎么说、经历了什么。所经历的与昨天晚上不同,他在手机上看到游客们位置的眼睛怀疑了所有,就是没有怀疑自己的眼睛。
覃响过目不忘,出现变动,质疑的是背后有人捣鬼,把游客们换了一个新的地点?所做为何?得亲自去看一看了,在此之前,先前往了他们共同居住的酒店换衣服,不能身穿校服、在上课时间游走于各大街道上,能穿顾络尤的衣服。
准备的人以为来旅游的,衣服就不大气了,小气到一眼就能看出来非凡品,也在这里显得不突兀,这里的人口多、竞争也就多、产品更是多到数不胜数。他们骑着摩托车穿插其中,也就是比较值得人看一眼的、与人类没有不同的两个人,他们本就是人,乐呵呵地吹着风。
覃响的脑袋跟着插到顾络尤头盔上面的一架风车转着,风车快快乐乐的,他慢慢悠悠地,不管是风车快、还是他慢,都在说着顾络尤的头盔再小也能腾出缝隙插进去一根细小的管子,承载着这么大的风力。
和覃响一样,跟随风车转动的笑意再慢,也有享之不尽的续航,都在承载着什么东西,流动算是最相似的共同点。
当风车无风时,覃响用手指轻轻拨动,开转的这一秒,才没有了最相似的点。
自娱自乐的一场无需多言的刚才已经过去,现在是面带正正经经微笑的一个人。
覃响一向笑得“过分”,除了礼貌还有满分随人得热情,一同进了舞厅里面,这是定位器显示其中的一个地点,也是离他们当时位置最近的,一开门,的确是够近,离家乡挺近的一个地方。
看覃响神色知道远不到哪里去的顾络尤在他的耳边高声学习一门《在正在营业的舞厅里怎么大声说话人才能听到的》学问,靠自己声带地发力,更靠人的耳朵。
覃响的听力很好,点头,大声说话,“是啊!我有位叔叔家里开舞厅的,我经常去他那里放松,我家的舞厅是休闲活动,和这里不一样,不卖烟、不卖酒。”
顾络尤读他的口型,听到了他的话,继续说:“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会跟紧你的。”
“好啊!我知道!就是不知道在这里面怎么找游客!先去问问工作人员!”
舞厅里面满是人,跟站在了人□□泉下一样,不是很难走,但要是想保持人与人之间得体的距离,是有些难走的。
覃响灵活地脱离人群,到达了酒柜台前,一面的酒不知道名字,眼前的侍者也不知道名字,不是游客,便直接问了。
“你们这里有新来的、中文说得很好的人吗?”
“没有。”
覃响信他,想转身叫顾络尤离开,等看到了人,觉得也不必这么快离开了,坐到旁边空着的凳子上,看着被人群簇拥着的人,笑得比他还要开怀,没有办法,顾少爷呢,魅力如此。眼见顾络尤一时半会出不了这人群,闭上眼睛休息,没有放心这里的环境,是放心顾络尤。
他虽然被人围着,可一直都在拒绝,朝自己而来,但善良的、热情地邀请是很难拒绝的,尤其是当顾络尤看到了覃响的笑容,便知道自己无需拒绝一场突如其来的舞蹈,可以加入,但不想加入。
在拒绝的途中,“砰”的声音响起后是无数的礼花纷纷而落,全是紫色的羽毛,开在了人的背后。
每个人齐刷刷地望向一个又一个的舞池直至高处,而后上前哄抢,给顾络尤让开了一条路,他看清楚了是紫色的信封,可能会和学校里面的粉色信封有关系,不如覃响坐着舒服,让人心向往之,可他偏偏要起身。
覃响在乎两者之间的联系,想拿到手里面看看是不是一样的,向前走了几步,被急着抢信封的人误认为是竞争对手,重重推了一把。这力道何止是让人站不稳,根本就不给人脚落地的机会,下场就是腰撞到柜台上,自然是不行的。
他想到被撞不利于今晚的事情,几乎是本能地,在即将撞到柜台上的时候顺着力道翻过去台子,堪堪站稳的人没有半分心有余悸,全是对自己地崇拜,更何况还有顾络尤竖起的大拇指,更加激动了,也竖起大拇指指着自己,满是对自己地肯定。
翻进柜台里面,看到了同自己还要镇定上几分的人,他专心擦着杯子,浑然不在乎这里正在发生着什么,也得覃响热情地打招呼,之后就是问问题了,人家愿意解答,直接问,“这是什么情况啊?”
“杀人游戏。”
“什么杀人游戏?”
规呜呜半道插了覃响的话,听到杀人游戏的身体实在是让他无法安静下来,覃响知道,重复着工作人员的话外加自己的话。
“这里的人闲着无聊,就以心血来潮的那一天为期举办了一场杀人游戏,看看谁为谁设置的死法足够新奇、美丽,共有六位参与,人数可以确定了。在比赛开始前,六个人将选择一个地方作为自己的选择点与信封的投掷点,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信封里面有钱、有真假电影票、靠缘分选拔,被选中的人家里面会获得一笔丰厚的以自己性命为代价的遗产。舞厅是我们遇到的第二个投掷点,而接下来,顾络尤的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游客们所在的位置,还有四个地方,我合理怀疑我们接下来去到的地方是被计算好的,但把游客们从昨天晚上的地点转移到今天的地点,且我们没有看到一位游客的影子,必有蹊跷。
我们来到晚辅上港是一直都可以自由活动的,虽然不知道秦琼斯是怎么想的,可他在监视范围内给了我们足够多的空间,代表在他的计划里面是需要我们自身地发挥,才能让他更好地判断、选出最有默契的人,如果将游客们通通囚禁起来,限制他们的活动,那与他从一开始所做的就产生了分歧,也不会让我们如此自由。或许这也是他的计划,但我们去查看了昨天晚上游客们所在的定位,由于时间关系,只查看了一家,里面有游客存在,所以,昨天晚上游客们的定位是准确的,也是秦琼斯想要我们去到的地方,今天游客们的定位是被人换了,换成了信封的投掷点,其中干系能逃过的。”
覃响是有点悔的,拆什么信封啊,既然已经拆开了、也说抱歉了,用尽全力去弥补。在听到舞厅里面的工作人员说了一些他们没有听过的内幕后,问了六个人的实力,除了六个人还有多少人?有没有人活着出来此类的话,他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实力。
“实力还好,人数多,能有多少?”规呜呜问,“能有我们昨天面对的人数多?他说不太清楚吗?那就得我们亲自去看看了。”
“嗯,反正不会让顾络尤有事的!”
“喂喂喂,收收你这个明显的心思啊,连提都不提别人一嘴啊!”
覃响摊手,“被选中的人大多数都是自愿的啊,少部分人是被胁迫的,从今天下午我们去到的五家地点来看,自愿的人很多,总不能人家心甘情愿的在我嘴里面过一遍就成被迫了吧。只提顾络尤是因为目前我们确定的、被胁迫的只有他一个人,要是得见还有旁人不情愿,也是会尽力帮助的。”
“自愿不帮?”
“自愿不帮。”
“哪怕是死?”
“哪怕是死。”
规呜呜皱眉,双手抱胸,“真是谈不到一块去,好在动手的时候互相管不着,你去了五个地方,有抢到信封吗?”
“我没有想抢,在舞厅里面我问过那名工作人员关于电影院的位置,阿巴斯诺克会在抛掷信封的这一天成为私人影院,只有拿着电影票、通过门口工作人员的检验才能进去,其余人进不去。我问电影院有没有后门,或者是暗道之类的通道能够让人进去?他说后门到时候会上锁,没有暗道,那个时间段没有人可以进去。我是不相信的,除非一扇门不存在,不然怎么都能进去,困难的是进去之后的场面,由于我们都没有进去过,只能先听从那位工作人员的了。”
覃响展开放在桌子上面的地图,没有展开前,就放在茶几上面,不碍谁的眼,展开后跟站立起来行走的一张纸一样,半大又半大地碍人眼。原因很简单,和这张地图不熟,和送地图的人更属陌生。规呜呜望着覃响当真的模样,断了他滔滔不绝的话。
“他说你就信,他给你就要啊?”
“是不是被骗不是我想的事情,虽然不是很有底气能说出这句话来,但总归不能先气馁,我们一定会度过今天晚上,如此想着,骗与不骗一点都不重要了。”说到这里,覃响突然想到了,“如果说他地欺骗是为了将我们一网打尽,那还需要多此一举吗?我们不早被一网打尽了嘛,还顾虑什么。”
“你倒想得开。”
“我也可以表演一下想不开,如果你想看的话。”
“来。”规呜呜顺着他说,也不忘掐着时间,“三分钟之内,取精髓。”
覃响把地图往旁边一撤,无声地叹气,不怎么明显到好似是他真实的心理活动,而不是现考的,其实也有一点,“造成这一切的或许是我的错,因为我的某些行为让你们受累了,还给不出什么实质性的办法,我可真没用。其实我的心里在打鼓,不敢想象今天晚上会遭遇到什么,他说为了保护那六个人,让他们的游戏能够完美地结束,特意在影院里面安排了好些人,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打不过的吧,他们那么多人。怎么办啊,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什么都做不好,如果因为我的原因害了你们,是要跟着你们一起走的。”
“你好像在跟我们道歉。”规呜呜点出来了。
“有吗?”覃响勉强地笑笑,被顾络尤无形地扯大了笑容,“不是或许是你的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纵使我们没有看到花园下面的东西,也会接受秦琼斯地邀请下载软件,我们在他的计划没有展开前都是善心的无辜人,而在他的计划展开后共同地成为了受害者,无辜人和受害者都没有错,错的是让无辜人变成受害者的Ta。你目前所有的行为都不会让我觉得受累了,我们是同行者,祸福共担,你一直都在担着,并且一直不放弃地想要找到活下去的办法,你很有用,如果没有你,在此间的我们不会获得如此得快乐与轻松氛围。不用为了今晚担心,有我在,安心,这是我给你的承诺。你实在是不适合说抱歉,从你嘴里面说出口的抱歉,会让人产生愧疚的心理,也别说什么都做不好,这话说出来,显得什么都没有做的我不是人了。如果你害了我们,不用你说,我们会亲自动手的,不必为此介怀。”
规呜呜掐着三分钟的点,不知道过多长时间了,反正是一定过了,按照平常来说,纵使自己出于素质不打断,话完了也要明嘲一句,就知道谈恋爱浪费正经的时间!但现在只有暗夸,悄悄给顾络尤竖起无人看到的大拇指,人不顺眼,话顺耳。至于为什么不明夸,他还不配,是每一个人都配不上自己的明夸!恋人专属的。
精确到了每一个字,覃响笑了,“顾少爷,我演的,没有一个字真的。”
“我知道。”
“那你还一句一句,说的我的话都没有呼吸了。”
“这些话不该有呼吸。”
认真怪,算是吐槽吗?是夸赞吧。
“顾少爷才没有什么都不做呢,没有顾少爷当后盾,我哪敢拼尽全力。”
“你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说。”
“我知道什么?又不说什么?”
“你我身边没有你我不会影响到我们什么,有我在,你依旧会留力,没有你在,我还是按照我的路走,你清楚的,可你只说我们在一起的好处。”
他问了,顾络尤答了,并未有什么好看、难看的多种揣测,这本就是两个人都知道的事实,他们不在一起很好,在一起也很好,并不会因为对方地加入就改变自己,也无需因为对方而改变自身什么,他们都知道,也都撒谎了。覃响说的拼尽全力,顾络尤未曾提问由覃响说出口的什么,所以,现在只有覃响面对着自己说出口的谎言笑笑。
“是啊,我的确留着力,这是我的性格,但有你在,的确给了我拼尽全力的底气,总要有任性的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