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忍而不发的情绪,都在他抬脚踏上台阶的这一步里。刚要探身而入,却原来司景明吼完也正要来开门了。
他没想到车门提前打开了,看着沾血的拳头一个没站稳,直接就往下面栽去了。
陆寒卿下意识抱了他满怀,司景明还疑惑地翘起头来,懵然发问:“你怎么来了?”顿一下,反应过来,立刻叽叽喳喳的,“陆寒卿,你怎么才来!我打得一身汗,热死了!”
“打谁了?”
“邵示群。”
“没事。”
司景明要下来,陆寒卿把人重新按回自己肩上,这里到底人多眼杂,陆寒卿自己无所谓,还是不希望司景明露太多脸。
陆寒卿一眼掠过车里鼻青脸肿倒在地上的邵示群,说了声:“沈致言。”
“懂了,包的,清场。”
司景明从陆寒卿的手掌下扭出一颗头,看沈致言也在,很惊奇:“啊?你在吗?来的时候没看到你。”
沈致言笑笑,没解释。
司景明看看周围,发现安静得出奇,基本上都围着这里,莫名嗅到了点尴尬的气息,就也不说话了,由着陆寒卿把自己抱走。
被塞进兰博基尼副驾的时候,他才觉得不满,从车窗看到陆寒卿的直升机都起飞了,兴致恹恹地系安全带:“飞机更快啊,我想回去洗澡。”
“司景明,车里有别人的香水味。”
司景明想起来了,下车的时候,有女孩往他车里丢卡片的,估计也是邵示群的安排。
“身上没有,你闻。”
他人还没贴过去,就听见陆寒卿低沉地说了两个字:“也有。”
他想起了兔女郎或者小夏,离她们是有点近。
“为什么那辆车里还有位女生?”
司景明眼睛都不眨:“邵示群的助理。”
陆寒卿踩了油门,行驶在了沿海公路上,望着前方一盏盏飞速驶过的路灯,淡淡一句:“我认识邵示群的助理。”
又完蛋,司景明不吱声了,擦掉手上的血迹后,就一直假装看窗外。
司景明洗了澡,连骨头的缝隙都被雪松的味道泡软了,仰躺在床上,承受着陆寒卿全部的重量。
“再回答我一遍,为什么那辆车里还有位女生?”
这个问题,陆寒卿从浴室就开始问了,司景明抱着他的肩背,被一波一波地浪潮催得依旧说不上话。
只能头跟着身体一起晃,希望陆寒卿放过他,就别问了。
“你不说,我不知道以后还应该给你多少自由。”
陆寒卿直起腰来,司景明暂时抱不到他了,就只能被他俯视着,然后亲眼看到陆寒卿直着腰,抚在他两边大腿,腰胯狠狠往前重了一下。
司景明哼得又软又要疯,像猫一样眼睛都眯了起来,伸手着急地拉他手臂,陆寒卿才重新俯身下来,让人重新抱住了。
陆寒卿的身上也有湿热的汗,两人胸膛亲密无间,司景明的指尖就是强有力的心跳。
“是让我……让我和那个女生做……”
他只能如实坦白,被热浪包裹,就主动迎着陆寒卿,但手又一直嵌在陆寒卿的头发里求饶。
“为什么没有做?”陆寒卿还是发问。
司景明真的受不了了,这还要问,还在这种时候,既在陆寒卿手里,又被他撞着。
“当然因为……只能和你做啊……”
陆寒卿也觉得自己无赖,可是,哪怕自知过分,也还是想要听他说。
司景明气恼地咬他肩膀,陆寒卿才不问了,开始吻他,满足他。
“司景明,我很坏,每次假装和你不是恋人,我就想在他们面前和你这样。”
已经占有他了,可是贪欲却在灵魂里叫嚣着还不够,总想占有更多,更多。
司景明被撞得神思溃败,好一会儿才理解到他说的是什么,全身都更热上一个度。
他也想说点什么,直觉上发现,陆寒卿很喜欢在床上听这些。
可是经验有限,他想不出多么动听的,就紧紧贴着陆寒卿的耳朵,面颊红热地小声说:“你是说……在他们面前……这样懆我?”
陆寒卿手紧了一下,司景明一声闷哼,是发觉陆寒卿竟然喜欢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