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出声,笑他天真无邪,“怎么,想和我搞地下情?”
“我……不是的……”
这时候蒋舟越才反应过来,夏清和这是承认他了,那双桃花眼微微睁大,惊喜比震惊来的更快,“清和姐,你这是……认可我了?”
夏清和拉着他往前走,似有无奈,“你没理解错,我夏清和还没有搞地下情的爱好。”
蒋舟越跟上她的脚步,紧握她的手,顺势十指相扣,喜悦翻涌而出。
蒋麒从里堂出来,看见远去的两人,意料之中,“啧啧啧啧啧,小白兔还是没逃过大灰狼的手掌心啊……”
往三楼的楼梯上,蒋舟越才意识到夏清和对蒋宅那么熟悉,哪里还需要自己带她转转,他斟酌开口:“姐姐,要不要去我房间看看。”
“好啊。”
他一边打开房门,一边说:“挺久没住过人了,但是家里阿姨会定时打扫,屋里没什么东西,基本都在工作室了。”
房间里残留着清新剂的味道,估计刚打扫不久,面积很大,一侧放了很多展柜,保存着各种摄影作品,每个格子上还有作品简介和摄影师姓名。
“这些不好带走,就留在这里了。”蒋舟越解释道,“都是我前些年收集的,一直没动。”
夏清和点点头,又问:“你在洛县拍摄的东西怎么样了?”
“差不多完成了,廷柏和曼文在做后期,再有一个礼拜就全部完工。”
房间里确实没什么东西,夏清和走到阳台,正好能看到后花园的假山和人工湖,冬日暖阳照下来,倒也惬意。
蒋舟越微笑着走到夏清和跟前,“我以前最喜欢站在你这个位置吹风,特别是我爸骂我之后……”
说起这个,他的眼睛都透露出笑意,“我小时候不喜欢和同龄人玩,总一个人待在屋子里搞破坏,我爸知道后少不了一顿说教,然后我就站在这里思考人生。”
夏清和也觉得有趣,跟着他笑,“你哥呢,我以前好像从未听他提起过你。”
“我有记忆以来,他就一直在上学,而且他不住在蒋宅,只是偶尔回来几次,他上大学之前我都不敢和他说话的,我怕他觉得我抢了他的家,才让他不乐意回来。”
夏清和更乐了,“你哥知道你这么想吗?”
“那自然是不知道的,我俩以前很生疏的,说来也奇怪,哥以前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话唠了。”
“也就你觉得他沉默寡言了,可能是想做出个哥哥的样子,结果用力过猛,反而吓到你了。”
末了,夏清和加了一句,“你哥啊,他是个很好的人,细心着呢……”
房间门被敲响,蒋麒在门外说:“你俩别躲着干坏事了,宴会要开始了,快出来!”
蒋舟越盯着夏清和看,回头应了一句:“好的,哥。”
寿宴结束已经是下午三点钟,准备离场的夏清和被林淮书叫住。
“清和。”
夏清和闻声回头,等他一起往前走,应道:“淮书,怎么了。”
“最近听爷爷说,你外公身体抱恙,现在如何了,爷爷叫我去看望一下,我想着贸然去不太礼貌,过来问问你。”
“外公挺好的,修养一阵就好了,你什么时候过来都行,要是觉得不自在,我同你一起。”
林淮书毕竟来海城不久,与夏南松也没见过几次面,但是长辈的话也不好推辞,又怕突然登门拜访惹得夏清和不快,这才提前与她商量,不好冒昧。
林淮书舒心一笑,“那就麻烦清和陪我跑一趟了,多谢帮我解围。”
“客气了,淮书,到时候知会一声。”
“嗯。”
林淮书与夏清和分别,打开车门,总觉得有一道视线,他扭头看了一圈,找到了来源,并且礼貌微笑点点头。
蒋舟越面无表情地看林淮书驾车离去,动了动手指,趁夏清和还未打开车门,大声喊了一句,“姐姐!”
还好地库只有夏清和一人了,她挑眉朝蒋舟越一笑,“我们舟越弟弟还有什么事吗?”
“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去工作室?”
蒋家还不至于缺个司机送自家少爷去工作室,夏清和知道蒋舟越这是故意的,但她默许了这种行为,“来吧。”
“清和姐,你要不要去我那里休息一阵。”
蒋舟越看她眼下疲惫,提议道。
夏清和并未睁眼,随口说道:“我可以去公司休息。”
“哦,也对。”
夏清和不睁眼也能知道蒋舟越现在是什么失落深情,她伸出手,闭眼寻找他的手,轻轻握住。
蒋舟越乖乖配合,不多久,与夏清和掌心对掌心,十指相扣。
夏清和嘴角微扬,还不是那么傻嘛。
到了地方,夏清和一起下了车,对上蒋舟越的眼睛,她说:“我在你这里休息,不欢迎吗?”
蒋舟越无奈,弱弱反驳:“怎么可能呢姐姐,你看你又戏弄我。”
夏清和不置可否,率先他一步走进工作室。
陈廷柏和余曼文最近在忙期末周,没时间待在工作室,如今只有蒋舟越和夏清和两人,他接过夏清和脱下来的大衣,挂在衣架上。
在夏清和回电话的间隙,蒋舟越把另一间卧室的床铺好了。
“姐姐,你在这里休息吧,东西都是新的,洗过的,你有什么事情叫我就行,我就在隔壁卧室。”
“我们舟越费心了。”
夏清和收起手机,倚在门框看着他忙活。
蒋舟越抿唇,径直走到她身前,对这句话有些不满,抬起手臂撑在门框上,低头说:“清和姐一定要这么客气吗,我难道不是你承认的……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