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见却触不及
虽然我离你几毫米
你不会知道我有多着急
无心的坐视不理
我尴尬的沉默里
泪水在滴
我无法传达我自己
从何说起
要如何翻译我爱你
寂寞不已
我也想能与你搭起桥梁
建立默契
却词不达意
在你的盲点里寸步不移
女歌手细腻而有故事的声线,演绎着慵懒而无奈。
一曲终了,余音绕耳。
“喂,偷听乘客隐私,小心投诉你。”小衣拍着驾驶座的靠背,语气不善。
年轻的司机有着杀马特的发型,立刻双手举头,“没有哦。”
“开好你的车!”
气头上的人总是不可理喻。
“好了,小衣。”周雪桐敛了敛心神,“小哥,帮忙开到大厅门口。”又拿起手机给前台打电话。
酒店前台接到电话,已经准备好轮椅在门口等着。
明月照天河,繁星亿点点,夜空与凡尘互相映衬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水放好了。”周雪桐卷着袖子走出来,对着靠在阳台上看夜景的小衣说,“怨我也好恨我也罢,别累着自己才是。”
依旧不理不睬。
从来没伺候过人的周雪桐只有自我建设,站在她身后上下探寻,“你拖着伤腿怎么能跑这么远,要是二次受伤,以后不仅唱不了青衣,还会落下残疾。总是由着性子,伤害自己,不值。”
她的声音低哑而温柔,熟悉的味道和着一些酒气,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啊。
长发微拂,风动,还是心动。
雪桐顿了顿,又去门口推轮椅,“风景这么好看啊,那坐着看。”
这时,委婉之音不疾不徐响起:
“本来,我只想见到你,亲口告诉你网上那些报道都是胡编乱造,无论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我都没有不忠于你。。。无论是你的家人,还是别人,横在你我之间的障碍,我都会斩断!”
因为是背对着,不见情绪,只见裙腰上发梢轻颤。
周雪桐丢下轮椅,慢慢走过去,一步一步,好似千斤重。
终于,来到她身旁,弯下身触碰她的伤腿,硬梆梆得。
她穿着厚实的长裙只为遮盖石膏。
“别说这些了好吗?告诉我,怎么伤的?”
“不重要。”
她回眸凝视着面前的女人,皎洁的秋月映照在她舒朗的眉目间,温暖的壁灯洒在那一抹鲜艳的短发上,仿佛为其披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辉。
她如何恨她呀,这个让她魂牵梦萦的女人。
所有的委屈、愤懑、嫉妒、疑虑都在她一弯腰一低眉间,散去了。
她伸出手,苦笑一声,“你答应过,不会丢下我。可你现在,就要丢下我了是不是?”
“不是,”雪桐顺势拉过她抱入怀里,“我只是不确定,不确定你怎么想。”
“不确定就把我扔给别人?”气恼的风刺激着颈窝,阵阵发痒。
雪桐紧了紧胳膊,“原谅我,小衣,我不该妄加揣测,不该多疑。。。。。。”
余下的声音都被吞没。
一切水到渠成。
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仿佛两株相依为命的藤蔓,紧密地缠绕在一起。
她们的吻轻柔而缓慢,热情而绵长。
每一次的呼吸都像是对方心跳的回应,营造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她们的缠绕不仅仅是□□的接触,更是心灵的交融,是彼此间无言的承诺和深情的诉说。
这一刻,时间都静止,只有爱意在流淌。
直到雪桐往后退了一步,万物才苏醒。
因为担心小衣受累,雪桐一腿前一腿后站着,怎经得住长时间负重。
小衣嘟了下嘴,“你得长胖点。”
“嗯,我得锻炼。”
看湖畔灯光秀,让天河渐变。
她们相互拥抱着,手臂环绕在对方的腰间,十指紧紧相扣。
“还生气吗?”她在她秀丽的鼻尖上啄了啄。
借着远处的光,可见雪桐的脸庞格外柔和,眼中闪烁着深深的爱恋。
小衣委屈巴巴,
“我本来就没打算生气,可看到你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气不打一处来了。”
“你认识巍山?”
雪桐揽着她走进屋内,有些奇怪。
“当年轰动全网的大新闻,谁不知?我奶奶可喜欢看他的节目了。”小衣不屑地说,“塌房塌得好塌得快,多少女孩子免遭咸猪手了。
“其实,真相不像传闻中那么简单。”
“那,职场骚扰是不是真的,有录音又有多个证人呢。”小衣争辩。
雪桐皱了皱眉,不再说什么。
“看到你跟这种人在一起,举止还。。。我就管不了那么多,我又不知道你们是老同事。”
小衣觉得进门那一秒看到的实在辣眼,不怪她误会。
雪桐知道越描越黑,便说,“你大可误会我和巍山是闺蜜,也不可能是别的关系。”
这句话仿佛定心丸,立刻让多疑的女孩眉开眼笑,“男闺蜜吗?这么娘吗?”
“也许是我man呢。”雪桐举了举手臂。
“是嘛?我得检查一下。”小衣去捏她的手臂。
雪桐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说,“等冲完澡了,我让你好好体验。”
小衣睁圆了眼,
一朵艳红浮现在俏脸上,没进浴室就已蔓延至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