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平点头:“我明白了。”
转念一想又糊涂了,“那我们来是……”他不明白,既然不干涉,为啥聂介臣要飞洋跨海来到吉布里多呢?
易孟书露出微笑,“今年是中吉友好建交20周年,总统举办了大型晚宴庆祝,我们只是来这里做客的。”
“晚宴?就是明晚吗?”
易孟书点头。
“在总统府?”
“嗯。”
陈楚平头都大了,没想到聂介臣让他参加的晚宴,竟然是总统举办的晚宴。
看陈楚平面色怪异,易孟书问:“怎么了?”
陈楚平道:“刚刚回来的时候,聂叔叔说,明晚让我陪他一同出席晚宴。”
聂介臣当时的语气就像是去路边餐厅吃一顿自助餐一样随意,他哪里想得到这一层?总统府?那可是一国首脑的地盘。
这下换易孟书面色怪异了,“是吗?他真这么说了。”
陈楚平点头。
“真是没想到啊……”易孟书怔愣了半天。
聂介臣说的陪同,是指出席时陪在他身边一同入场落座的意思,外交官的陪同人员一般是女伴,由妻子或其她女性家庭成员担任,没有女伴则由秘书担任,以前这个位置一般是易孟书的,现在被陈楚平占了去。
如此重要的晚宴,聂介臣竟然让什么都不懂的陈楚平陪同,而把他这个秘书办主任晾在一边,易孟书心里五味杂陈。
他语气平静道:“既然长官这么说了,想必有他的道理,你好好准备就是了。”
“准备?”陈楚平一惊,“还要准备?”
易孟书面色微冷,“当然要准备,外交可不是小事,倘若出丑,丢的可不是你自己的脸,而是整个国家的脸面。”
陈楚平小声道:“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出丑?”
易孟书冷声道:“那你最好别准备。”
陈楚平没说话了,他知道易孟书是生气了,聂介臣让自己而不是他陪同,换做他是易孟书,心里也会不平衡的。
易孟书好看的薄唇紧抿着,没再说话。
陈楚平伸出手去扯了扯易孟书的袖子,“好嘛,准备就准备,那我要如何准备呢?你教教我。”
易孟书将身子后移了一点,摆脱他的触碰,神色淡淡的,“教你的事还轮不到我,既然长官打算带你出席,他必然会用心带你,有什么问题你去问长官吧。”
这……是闹脾气了?
“说是这么说,但……”
陈楚平仔细观察他的脸色,道,“聂叔叔日理万机的,哪有闲工夫教我啊,况且我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我的悟性又不高,不像你那么聪明,你光靠观察和思考就知道怎么做,我就不行。”
易孟书面色果然稍缓,陈楚平继续道:
“再者,我们也算是同生共死过的人了,今早的那班飞机好生凶险,你跟我差一点就一同葬身鱼腹了,看在患难与共的份上,你就教教我嘛,拜托了。”
易孟书终于松口,道:“要我教你也可以,你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易孟书扯了扯嘴角,“你之前骂我是刻薄鬼的那番话,让我至今记忆犹新呢,我希望你现在再重复一遍,并且,个字都不能差。”